第4章

    我拿着刀就斩过去，吓退了他们。

    丛儿见到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圣女……丛儿遗憾，没能亲眼见到圣女当上巫族大祭司……”

    我哭得泣不成声：“走，我带你去医馆！”

    丛儿无声摇头：“不要……来不及了……”

    她拼命凑近我耳朵，跟我说了一件极其要紧的事。

    我听后，眼里泛起杀意：“竟然……是这样……”

    丛儿临死前，从眼角落下一滴泪：“圣女，别放过他们……”

    她死不瞑目。

    我崩溃痛哭，伸手轻轻盖上她的眼。

    “丛儿，我一定会替你们报仇。”

    丛儿死后，那帮纨绔便把目光落在我身上。

    “好一个美人，陪爷几个好好玩玩呗。”

    一个油腻的手还没碰到我的脸颊，就被谢松寒一剑斩落。

    他寒气逼人：“滚！”

    吓得那帮纨绔落荒而逃。

    “对不起，冥秋，我来迟了。”

    我沉默地看着谢松寒处理丛儿的后事，乖巧地跟他回司天监。

    “冥秋，日后，我必定好好补偿，绝不再叫你伤心，忘了今日之事，我们好好过日子好吗？”

    我望着他的眼，轻声开口：“好。”

    当晚，谢松寒又瞒着我去找颜沁雪鬼混。

    我已经不在意了，因为秘术已经提前发作。

    天蒙蒙亮时，谢松寒才推门而入。

    “冥秋，你看我给你带了你最爱吃的糕点……”

    看到我躺在床上的尸体后，撕心裂肺的声音响彻天际——

    “冥秋，你怎么了？！”

    秘术发作时，我浑身上下筋脉剧痛，紧接着便昏倒在地，人事不省。

    我虽然闭上眼，停止心跳，却依旧能看见周围所发生的一切。

    就仿佛灵魂出窍一般。

    谢松寒看到我躺在床上，毫无血色，手中的拂尘瞬间倒地。

    “冥秋，你别吓我……”

    他小心翼翼地搂起我的身子，眼神满是不可置信。

    “你明明答应过我，要跟我好好过日子的！”

    “冥秋，别害怕，我这就带你进宫找太医！”

    他将我横腰抱起，冒着大雨跑到去找太医。

    可夜里宫门落了锁，非召不得进。

    谢松寒便将我护在怀里，自己跪在雨夜，一遍遍哀求。

    “臣谢松寒，求开宫门，救我妻子！”

    他喊到嗓音嘶哑，也没人搭理。

    最终，恰好碰见征战回来的宋云策。

    “国师怎跪在宫门口，发生什么事了？”

    随后，他便看到了谢松寒怀里的尸体：“是冥秋？她怎么了！”

    谢松寒哽咽开口：“冥秋突发恶疾，臣想求太医救治。”

    宋云策看到我发青的脸后，立即下令开宫门，把谢松寒带进宫里。

    太子有令，一炷香的时间，所有太医都聚集在我床前一一为我把脉。

    “怎么样？冥秋她是不是暂时晕厥？”

    太医面面相觑，最终资格最老的一人往前一步行礼回话。

    “国师夫人近日伤心过度，以至心力衰竭。从脉象上看，她已离世。”

    谢松寒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整个人踉跄着摔倒在地。

    宋云策拧眉质问：“怎么可能？她一向身体强健，曾经被劫匪砍伤都没事，怎么会心力衰竭？”

    “你们若敢欺瞒，孤必定严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