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没有，陆先生放心，至少都是跟了姜先生十年起步的，都是信得过的。”“外人就不要接触姜总了。”陆衍琛提醒道。
“好的。”
姜擎虽然是新公司，他的团队都是从国内带来的核心，不会有问题。
我处理好了工作去了殡仪馆一趟，姜栀的尸体已经在火化了。
再见林慧已经变了个模样。
离上一次见面过了两个月，她那张满是科技的脸，没了好好保养，或许还遭受了家暴，她的脸有些坑坑洼洼的。
本来就上了年纪，没有钱继续维护，现在看着十分奇怪。
“我可怜的女儿啊！”我一来就听到她大喊大叫的声音。
而旁边的周宇游也变了不少，瘦了许多，肚子倒是没那么大了，脸也能看出点轮廓。
一双眼睛却是写满了阴毒之色，没有半点怜惜。
也对，这个女儿叫了别人二十年爸爸，即便后来真相大白也从未叫过他一句。
不仅没有尊重他，姜栀还见一次骂一次，他对姜栀本来就没什么感情。
林慧也见他神色冷淡训斥道：“里面火化的是我们的女儿！你怎么连眼泪都没有掉一颗？她是你的骨肉啊。”
“女儿？她活着的时候就没叫过我一声爸，被你养成这样的废物，死了也是活该！”
活该？
他竟然用这样的言语形容一个死人。
我总算是知道姜栀是像谁了，有着这样恶劣的基因，她怎么可能会好好长大？
林慧听完差点没被气死，当即就伸手朝着他脸上挠去。
在此之前他的脖子和脸颊有不少印痕，可见两人在家里没少操练。
也对，有钱的时候她可以是小宝贝。
现在没钱了，又不是十七岁的小年轻，有情就能饮水饱，还不知道在家会打成什么样子。
周宇游也没惯着她，抬手就是一巴掌，“你够了！”
林慧被打懵了，嘴角有血迹渗出。
她一抬起头，就对上姜擎冰冷的双眼。
也对，就算他什么都不说，她也输的淋漓尽致。
就为了这么个凤凰男，她差点毒死姜擎。
原本她不作妖，即便姜擎不爱她，也会给她一笔安家费，让她此生无忧。
人心不足蛇吞象，她已经有了锦衣玉食，母凭女贵。
她又奢求得到姜擎的爱，在姜擎身上看不到希望，她才会想要毁掉姜擎。
说起来，她和周宇游简直是绝配！
此刻她应该自惭形秽，甚至想要挡脸。
姜栀的骨灰盒送了出来，“哪位是姜栀的亲属？”
林慧还没有开口，姜擎淡淡道：“给我吧。”
他接过姜栀骨灰盒的那一刻，林慧哭了出来。
“姜擎，我没想到我们那么对你，你竟然还念着栀儿，也不怪她叫了你二十年的爸爸。”
岂料姜擎神色冷静，“你想多了，我对她没有亲情只有恨，带走她骨灰不过是因为我提前就答应过她，会给她收尸，挑选墓地。”
林慧：“……”
姜栀生前就已经名誉尽失，死的也毫无尊严，以她父母的实力根本就不可能给她举办葬礼。
要不是姜擎花钱给她买墓地，恐怕她死后连下葬的地方都没有。
取完骨灰盒姜栀就下葬了，她的墓旁种了一棵玉兰。
墓碑很快就立好了，只不过在墓碑上刻着的不是姜栀，而是周栀。
姜擎直到她死也没有原谅她。
“周栀，你欠湾湾的就算是一笔勾销了，到了下面，记得给湾湾赔罪。”
姜擎在墓碑前面放了一束菊花，算是彻底斩断了和她二十年的父女情分。
我看着墓碑上的照片，那是她在姜家的时候拍的，穿着名贵的晚礼服，脸上写满了倨傲。
分明是金枝玉叶的小公主，最后却落得个这样的结局。
我轻叹一声，心里也十分沉重。
卫东的墓在不远处，我顺道过去。
他的墓碑前放了一束新鲜的菊花，还有一枚耳钉。
那枚耳钉我认识，是姜栀昨晚戴在耳朵上的。
苏宁安来过了？
我看到一个鬼祟的人影，连忙吩咐保镖，“抓住他！”
保镖将他擒拿到我面前，他吓得脸色大乱。
“我，我就是来祭拜死人的，可没有偷贡品。”
“谁让你来的？”
“我也不认识，就是一个戴着墨镜的女人，给了我些钱，让我把祭品放到这里。”
看到他身上穿着工作制服，想来是苏宁安不方便出面，才会委托别人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卫东。
苏宁安已经彻底黑化了！
她不仅没有逃，反而打算硬刚所有人，替卫东报仇。
姜栀只是一个开始。
姜擎处理完她的身后事就去了机场，这里对他来说已经没有遗憾了。
原本他想对林慧出手，将她送进大牢。
可看到林慧现在的样子，还不如让她跟周玉游继续纠缠。
我们下山的时候那两人还在山上打。
回到家，黄队特地来了一趟。
“陆太太，我听说你今天收到了威胁照片？”
陆衍琛将照片提供给他，“你查查看这个带纹身的男人。”
照片里的阴暗处有一截男人的手臂，依稀可以认出来是个黑色的鹰头。
他是参与施暴的人之一。
“好，有任何消息我们会及时通知你们的，不过陆太太一定要小心，这苏宁安不是善茬，她还牵扯到苏家的各项命案，绝对是个心狠手辣的女人。”
“谢谢黄队，我会小心的，我已经让助理减少了最近所有的外出应酬。”
“那就好，小心一点总是没错的，这段时间死了太多的人，我也不想再看到你们出事了。”
“姜栀的身体没有提取到对方的dnA吗？”
黄队压低了声音道：“对方很小心，在她体内没有留下dnA，但是姜栀在死前进行过剧烈挣扎，我们在她的指甲缝里提取到了一些皮屑组织，这是重要线索！”
第353章
故人归来，好久不见！
“所以dnA，还有这个纹身都能作为介入点，说不定能找到苏宁安现在隐藏的地方。”
“是的，如果陆太太这边有了线索，随时可以来找我们。”
“好，黄队慢走。”
送走了黄屿，我紧绷的身体也泄了气。
陆衍琛从轮椅上起身坐到我身边，我躺在他的腿上，蜷缩在沙发上。
“不早了，吃点东西吧。”他温柔拨弄着我的发丝。
还以为我经历了这些大风大浪，对尸体都没什么感觉了。
可脑中一想到照片和今早看到姜栀那肿胀变形的脸，我就没有一点胃口。
“吃不下。”
“你都瘦了。”
“谁让他们太残暴，每次都不留全尸。”
陆衍琛轻叹一口气，“菀菀，我都想将你送去岳母那边，短短几个月以来，你经历了太多，还不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事。”
就算苏宁安碰不到我，老是弄这些事来恶心人也挺难受的。
“我躲得了一时也躲不了一辈子，同样他们藏得了一时也藏不了一世，苏宁安已经暴露出痕迹了，反倒是那对詹家兄弟很沉得住气。”
“这件事急不来，我要去z国出差，你跟我一起过去吧，在国内不仅危机四伏，我看你都快神经衰弱了。”
“嗯，妈妈的肚子很大了，我顺便去看看她吧。”
“随你。”
陆衍琛刮了刮我的鼻子，“难道你就不想看看，这些年我的生活吗？”
“好呀，不仅是你的生活，还有你的朋友，我都想要见一见。”
“那现在能吃点东了吧？”
我这才展颜一笑，“好。”
只要能和他在一起，那些谜团也不重要。
翌日。
我在头等舱遇上了一个熟人，傅西辞显然也有些意外，“湾……陆太太。”
“真巧，你回国了？”
他叹了口气，“当初到雪城以为姜叔叔会重用我，所以我才跟着过来。”
我冷冷一笑：“什么会重用？你是想要他的分公司吧。”
他觉得姜擎没有儿子，成为他女婿就能控制姜家的产业了。
一听说姜擎要拓展商业版图，就赶紧跟了过来，人算不如天算。
以前他好歹也是傅家少爷，在傅家能喝得上一口汤，如今弄成这样，傅家谁还会重用他？
雪城他已经混不下去，又害怕苏宁安会暗算他，他赶紧跑路了。
这就是墙头草的好处吧，见风使舵跑得快。
“湾湾，话也不能这么说，我是想替姜叔叔分担，那个……我手头上最近有点紧，你能不能看在我们过去的情谊借我点钱？我周转过来就还你。”
陆衍琛的声音插了进来：“你当我死了？”
之前他的位置拉着隔板，以至于傅西辞没发现他的存在。
一见到陆衍琛也在，吓得傅西辞赶紧坐下，顺手拉过来隔板，遮住了所有人的视线。
陆衍琛皱着眉，“再骚扰你，我打断他的腿。”
我笑了笑：“好啊。”
“昨晚就没休息好，睡吧，飞行时间很长。”
“嗯。”
我戴上眼罩和耳机，不去想雪城的是是非非。
至少这几天，让我开开心心享受和陆衍琛的二人世界吧。
黎城和雪城完全相反，雪城冬季漫长，几乎占了全年一小半时间，而黎城则是四季如春，花团锦簇，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以前我也来过黎城出差，不过每次都是匆忙过来签约，签完马上走人。
知道这里是陆衍琛待了很多年的地方，我也觉得有些亲切。
出了航站楼，便看到四处都种植着各种颜色的郁金香人，让人心情大好。
“晚上我朋友做东。”
“很少听你提到别人，他是谁啊？”我问道。
“霍肆，我的朋友之一，早些年帮了我不少，另外几个最近不在国内，以后介绍给你认识。”
“好呀，他太太会来吗？我要给她准备礼物不？”
陆衍琛沉默了片刻，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怎么了？他和霍太太关系不太好？”
“嗯，算是吧，也不知道这半年是否有所进展。”
别人家的家事我也不方便多问，乖巧跟着他去了餐厅。
才到包间门口就听到一道低沉的男声：“阮心绾，你闹够了没有？客人马上就到了，你要去哪？有你这么当霍太太的？”
“我又不稀罕，离婚协议已经给你了，你签字就行，我早就说过这种雌竞游戏你们慢慢玩，我没兴趣。”
“霍哥哥，你看看心绾姐姐，什么雌竞，人家就是过来给你送个酒，马上就走。”一听就是茶里茶气的声音。
那道懒散的女声越来越近：“别，早知你来我就不来了，要走也是我走，不打扰你们了。”
说着包间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马面裙，盘着头发，插着白玉簪的女人入眼。
她肤白唇红，眉心一点红十分特别。
盯着她眼睛的瞬间，她看到我的脸也愣住了。
随即又垂眸看了看坐在轮椅上的陆衍琛，当即眼眶微微泛红。
“你，是你们……”
尽管她的长相变了，但是那双厌世的双瞳，我一眼就认出她是谁。
我们紧紧拥抱在了一起。
脑中是那一天她离开的画面。
“我不知道，不管有没有来生，我都希望你健康而阳光的活下去，湾湾，为自已活一次。”
“好！”
“菀菀，再见了。”
那时候她向死，而我向生。
我们选择了两条不同的路。
这些日子我也曾经想过她是去投胎了，还是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
在看到她的这一刻我就知道，她也回来了。
“好久不见。”
她压低了声音在我耳边道：“好久不见，菀菀。”
第354章
姜湾湾，我护定了（加更）
她活着的时候我从没有打过一天交道，我却是这世上最了解她，最感同身受的人。
没想到她还活着，我简直太开心了。
我紧紧抱着她不想松开，“还好，还好……”你还活着。
“心绾姐姐，这是谁啊？”那道茶里茶气的声音再度响起。
别人的家事我可以不管，但姜湾湾不是别人！
从三人的对话中我也差不多可以猜到几人的关系。
我是二十八岁的苏菀，她是二十岁的姜湾湾，算是我半个妹妹。
我下意识将她拉到了身后，打量着那个站在西装男身边的女人。
平心而论，霍肆长了一张斯文败类的好皮囊，身材挺拔而修长，气质清冷。
但他要是对不起姜湾湾，我第一个就不认！
“衍琛，这是嫂子吧？”他率先开口。
我扫了一眼那茶里茶气的白裙女人，“霍先生好，这位就是霍太太了吧。”
小绿茶一听我这么说，当即脸色变得十分得意。
霍肆反倒是有些不悦，“不是。”
我勾唇一笑：“她挽着你胳膊，胸都快贴上来了，还以为她才是你的太太，真是不好意思啊，霍先生。”
我虽然道着歉，在场的人都能听出我在阴阳怪气。
陆衍琛轻咳一声：“是我的错，我来介绍，这是我跟你提过的霍肆，你旁边这位是霍太太阮心绾。”
介绍到小绿茶身上陆衍琛就停止了，她一脸期待的表情卡在了那。
见陆衍琛没有介绍的意思，她就主动开口道：“我叫白筱筱，我家和霍哥哥是世交。”
我一脸了然的点头，“原来是这样啊，阿衍，大概是风俗不同吧，我们那边世交也懂得避嫌，不会动不动就挽着有妇之夫的胳膊这么亲昵的样子，黎城真是民风开放啊。”
末了我又补充了一句：“你在这边没有什么小青梅小红梅的吧？毕竟我心眼小，容不下自已不守夫道的老公。”
陆衍琛知道我故意阴阳，也不好反驳。
我知道这样没礼貌，但我就是容不得别人欺负她！
姜湾湾，我护定了。
我再不会让任何人把她变得抑郁。
霍肆听出我的讥讽，脸色也十分难看，碍于陆衍琛的面子，他不好跟我发脾气，将手抽了出来对阮心绾道：“过来。”
湾湾和从前不太一样了，也对，死过一次的人了，性格自然不会像从前那样。
她懒懒扫了霍肆一眼，然后反唇相讥：“你又不是我爸，你叫我过来我就过来多没有面子。”
听她提起姜擎，我迫不及待有好多话要和她说。
霍肆显然没料到她在人前这么不给他面子吧，脸色更黑了。
陆衍琛主动打圆场，“先坐吧。”
霍肆拉开了他身边的位置看向姜湾湾，她连余光都没有扫他一眼，一屁股坐到我身边。
我们反倒是成了这世上最亲密无间的朋友。
“霍哥哥，嫂子不坐我陪你。”
我扫她一眼，“白小姐刚刚不是要走吗？怎么又坐下来了？”
白筱筱讪讪一笑：“我突然想到刚刚也没什么事了。”
霍肆盯着我和姜湾湾，“你们认识？”
我摇头，“不认识啊，但一见面就觉得她是我的灵魂之友。”
姜湾湾道：“我认不认识关你什么事？闭嘴吧你。”
霍肆：“……”
席间，霍肆和陆衍琛交谈。
一旁的小绿茶给他剥虾，“霍哥哥，我给你剥的虾。”
剥完她还挑衅看了一眼姜湾湾，故意想要激怒姜湾湾。
“白小姐，你们这都是女人上赶着给男人剥虾吗？我们那边一般都是男人给女人剥虾的。”
陆衍琛往我盘子里放了几只剥好的虾。
这鲜明对比，她的挑衅显得格外可笑。
我顺手就给姜湾湾夹了几只，“快吃。”
她的年龄比我妹妹都还要小，我怎么能不疼爱呢？
她咬着虾，冲我甜甜一笑，“好吃。”
陆衍琛给霍肆使了个眼色，“你也给霍太太剥几只。”
霍肆目光暗沉冰冷，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总觉得姜湾湾重生后是不是日子还是不好过？
这男人会不会家暴她？
看他手背青筋都露出来，捏紧的拳头恐怕一拳头就能将林慧脸上的假体给打飞出去。
下一秒他扯掉了一只虾头，还好不是姜湾湾的头。
我拍了拍胸脯。
真不怪我现在对人，尤其是男人会胡乱猜测。
毕竟披着人皮的恶魔我见多了。
一看他就是养尊处优，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的，一只虾不能说剥得不好，只能说是乱七八糟。
知道的是剥虾，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给虾做心脏手术。
等放到姜湾湾碗里时，他还凶巴巴道：“吃吧。”
然后轻抬下颌，余光观察着姜湾湾的反应。
啊，不是。
这是傲娇霸总类型的？
他是不是在等姜湾湾夸她呢。
姜湾湾顺手就把虾丢了回去，“剥得这么丑。”
一旁的白筱筱赶紧抢了过去，刚往嘴里塞了一口，就听到姜湾湾补充了一句：“狗都不吃。”
白筱筱：“……”
霍肆：“……”
白筱筱就显得格外滑稽了，吃不是，不吃也不是。
我在一旁看好戏，啧，看来这一出青梅三角恋比乡镇中年爱情故事好看啊！
陆衍琛夹在中间十分难受。
这就叫三个女人一台戏，我和姜湾湾火力全开。
虽然是第一次合作，却像是灵魂伙伴一样默契无比。
这顿饭他们吃得应该是坐立不安，因此时间大大缩短。
陆衍琛开口道：“那就改日再约，今天我们也累了。”
“好。”
我冲霍肆一笑：“多谢霍先生的招待，这顿饭我看得很开心。”
糟糕，一不小心将真心话给说出来了，霍肆脸又黑了。
姜湾湾挽着我胳膊，就要跟我离开。
霍肆咬牙切齿：“心绾，送到这就行了，你是我太太，准备去哪？”
“太太？我不是早就把离婚协议递给你了，你旁边不是站着个想要无缝衔接的霍太太？”
“阮心绾，我警告你，不要以为欲擒故纵对我有用。”
姜湾湾翻了个白眼，跟我上了车，“去民政局给我打电话，我马上就来。”
然后没管霍肆，直接甩上了车门，“开车。”
第355章
姐夫给你揉的吧（加更）
她就这么水灵灵跟着我和陆衍琛离开了。
她从副驾驶打量着我和陆衍琛，“要不是看到你腿脚不好，我非得要你坐后面去。”
陆衍琛喉结滚动，“我可以抱她。”
“那好，停车。”
车子又停了下来，霍肆快走几步，“我就知道，你现在回来我就既往不咎。”
姜湾湾又冲他翻了个白眼，“神经病。”
这次摔门的声音更大了，她坐到我身边，而我倚靠在陆衍琛怀里。
她发出了“啧啧”声，“真是没眼看，就几个月时间，你们这么甜蜜？你真喜欢他？”
我害羞得往陆衍琛怀里钻，“嗯，喜欢得不得了，我们感情很要好。”
姜湾湾托腮，“陆衍琛，你是不是该谢谢我给你找了一门好亲事？”
“谢谢。”
“不是，我听说你在商场手段凌厉，就是个大魔鬼，还废了腿，肯定心理变态，你居然这么好说话？”
陆衍琛揽着我的腰，也猜出了她的身份。
“我很感激，你将她给我送回来了，没有你的牺牲就没有她的重生。”
“打住，你怎么说得我像为国捐躯的人烈土一样？”
“湾湾，你过得好吗？”
我对她的生活太好奇了，这辈子都没想过会以这样的方式和她见面。
“其实重活一世，我觉得摆烂就挺好的。”
“嗯？”我有些没理解她的意思。
“我重生的时间节点和你不同，是在一个月以前，重生在了阮心绾身上，她很爱霍肆，但你也看到了，那白筱筱借着世家青梅之名，三天两头就来气原主，加上这门婚事是老爷子安排的，霍肆不满，对原主很冷淡。两人结婚了三年，他从未正眼看过她，还处处维护小青梅，原主又一次被刺激后就跳水自杀了。”
“你不知道，我重生来那天，一睁眼就在水里看到一条大黑鱼，差点没给我又吓死回去，还好我会游泳，就从水里爬起来了。经历过傅西辞那狗渣男，上岸第一剑，我先斩意中人。我直接摆烂，他反正看我不顺眼，大不了就是离婚。”
听完她的叙述我轻笑一声，“还好你没事，我看霍肆那气急败坏的样子，还怕他家暴你。”
陆衍琛打断了我们的话，“那不至于，别看霍肆脾气不好，他其实很绅土的，不会做出那种事情来。”
我瞪了他一眼，“他是你朋友，你当然向着他了。”
陆衍琛：“……”
姜湾湾看着我们两人，“其实我还挺担心你，那时候我就一屁股的烂摊子就离开了，毕竟嫁人是一辈子的事，我多怕耽误了你。”
“没事，我已经摆平了。”
姜湾湾笑了笑：“我知道，我特地搜索了新闻，我看到你直播画画，也看到前不久你的小提琴演出，更看到你和爸……姜擎的合照，你做得很好。”
她的笑容满是苦涩，我也很心疼。
“其实姜擎已经知道了真相，他很后悔对你做的事情，湾湾，你怎么不和妈妈联系呢？她要是知道你还活着，一定很开心。”
姜湾湾垂下了头，把玩着自已的手指甲，“我不配当她的女儿，我自杀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想过她的感受，你很优秀，做她的女儿就够了，她的女儿不该是个胆小鬼。”
我轻声叹了口气，“湾湾，不管妈妈还是姜擎，她们都非常爱你。”
“先别告诉她们吧，等我有一天也光芒万丈的时候，我会去找她的。”
“对了湾湾，妈妈怀孕了。”
“真的？”
一路上我和姜湾湾像是春游的小女生，叽叽喳喳了一路。
陆衍琛一言不发，完美充当了一个座椅的职责。
一直到车子在一个庄园别墅停下，上面写着陆宅。
铁门缓缓打开，在微黄的路灯光芒下，我一眼就看到了那各种颜色的绣球。
他竟然种了我最喜欢的花！
沈祭推着陆衍琛走在我们身后，“认识太太这么久了，还从未见过她这么开心的样子。”
“嗯，挺好的。”陆衍琛温柔看着我，也不打断。
直到姜湾湾转过身，“陆衍琛，今晚我和菀菀一起睡。”
陆衍琛：“……”
话说太早了。
“阿衍，我有很多话想和湾湾说，好不好？”
他只得同意：“好，不能睡太晚知道吗？”
“嗯。”
我转过身轻轻点了点姜湾湾的眉心，“我比你大，你可以叫我姐姐，叫他一声姐夫，不许直呼其名，没礼貌。”
姜湾湾显然不服，“别忘了现在你用的是我的身体，你只有二十岁，我可有二十五岁了！你叫我姐姐才对。”
陆衍琛道：“我比霍肆大，怎么菀菀也是你嫂嫂。”
一家人就是一条心，连称呼都分寸不让。
“不算不算，我和霍肆都要离婚了，他是他，我是我，我们又不是一家，妹妹，妹夫！”
我无奈一笑：“好好好，随你，只要你开心，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菀菀妹妹。”
“诶！”
姜湾湾开心极了，挽着我的手蹦蹦跳跳。
终于她不再是那个死气沉沉的小丫头了，这才对嘛，二十岁就该有二十岁的朝气。
这个家里布置得很温馨，一看就是陆衍琛花了很多心思的。
姜湾湾选了一个客卧，非得拉着我一起去泡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