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十一xi不会被吓到吧？”崔胜徹边走边低声问道。
李龙复听见摇了摇头，“应该不会，连鬼都不怕的人怎么会怕摄像机。”
“说的也是。”
姜十一和郑玲玲的飞机是五点到达机场，现在已经是下午五点十分，她们应该已经拿到行李箱在往通道这边走了。
五分钟后。
姜十一戴着红色贝雷帽（郑玲玲友情赞助）的身影出现在通道里，她和戴着白色贝雷帽的郑玲玲刚走出来外面接机的一大群人就集体爆发出了热烈的欢呼声。
“我的天…“
郑玲玲被几十台摄像机同时拍摄的架势吓了一跳，赶紧挽住姜十一的手平静自己受到惊吓的心情。
“这里！这里！”
崔胜徹高举左手迎了上去，顺手接过姜十一和郑玲玲的行李箱提着就走在前面，还用撇脚的中文（徐明皓教的）说道：“十一xi，玲玲xi，你们跟着我走，我的车在外面。”
崔绣彬和李龙复也动作自然的护在两个女生四周，主动充当保镖角色替她们挡住过于热情的人群和记者媒体。
姜十一看着不停提问的记者，因为听不懂H语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回答：“不好意思，我听不懂H语。”
郑玲玲倒是会韩语，她以前看H剧时顺手学的，日语她也会，是以前初高中时沉迷动漫时顺便学的。
所以一路上离开机场到达聚餐地点时也在都是她充当着翻译的角色。
郑玲玲内心OS：这可是第一手八卦啊！
以后说出去时别人问她是听谁说的，她都可以理直气壮回答是听本人亲口说的，试问谁追星有这个底气？！
聚餐氛围很不错，本来他们在游戏里就一起吃过好几次饭，在现实里吃饭再生疏也生疏不到哪里去。
北原苍介因为姐姐在H国留学的关系，所以也会说一点韩语，所以现场除了刘国青和姜十一需要翻译麻烦一点，其他人聊天都很方便。
饭过一个小时……
姜十一突然问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问题，“胜徹xi，因为你们是爱豆，所以我想问你们一个问题。”
“问吧，知道的我都能回答。”
“你们觉得…我出道怎么样？”
崔胜徹，李龙复，崔绣彬同时愣住，“诶？”
模特？
姜十一要出道？
崔胜徹、李龙复、崔绣彬脑海里同时浮现姜十一像他们一样站在舞台上跳舞唱歌还向粉丝可爱撒娇的画面，其实从形象上来说，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但为什么就是怎么看都觉得很奇怪呢？
是因为实在想象不出来姜十一对镜头或粉丝撒娇的画面吗？
三个人眼神交流了一阵，最后选出崔胜徹为代表，提出他们的疑惑。
“十一xi，你为什么想要出道呢？”
当然是因为积分。
姜十一在心里果断回答，但这话肯定不能真说出来，不然一系列关于她的身世，绝望游戏，魔鬼小队，平行时空等等都要解释，太麻烦了，她想想要说那么多话就觉得累。
所以她选了个不会出错，也不会被怀疑的回答。
“为了赚钱，赚很多很多钱。”
崔胜愣了愣，“额……”
一般人想赚很多钱是因为对物质有强烈需求，怎么姜十一说出自己想赚钱时，脸上一点对世俗的欲望没有？
崔绣彬也觉得古怪，“你很缺钱吗？”
“嗯。”
姜十一用力点头，“很缺钱，一百万根本不够我用。”
因为不是同一个游戏体系，来自惊悚游戏的空间道具黑猫想在希望游戏里获得积分非常麻烦，它说它现在就像个努力在地主家偷油吃的老鼠，在各种趁系统不注意的时候就鬼鬼祟祟地偷油（积分）。
用更简单，更容易理解的话解释，就是黑猫只能通过姜十一宿主身份这个媒介，在其方圆十米之内获取积分。
现在全世界确实有很多喜欢姜十一的人，也有很多人因为她救了自己爱豆而真心实意地感谢她的人，但是这些感谢和喜欢都距离黑猫太太太远了，它根本没办法从这些正向情绪里获得积分。
所以姜十一现在只有100积分，前60积分是救崔胜徹他们给的，后40积分是在现实生活中遇见的人给的。
这跟曾经满级的自己比起来简直不要寒酸。
姜十一不是聪明到能像T爷爷一样纯靠智商就能通关一个个惊悚游戏的人，她对自己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她只能通过‘投机取巧’的方式通关。
俗称：什么都会一点，但什么都不精通。
众人看姜十一态度不像在开玩笑也开始真心提出建议，李龙复问：“十一xi会唱歌跳舞吗？不擅长也没关系，有基础也能很快学会。”
姜十一摇头，“不会，完全零基础。”
这就难办了啊…
二十几岁才出道的爱豆也不是没有，但零基础从头开始学可是要吃很多苦头的。
崔胜徹犹豫，“十一xi……”
“不用每次喊我都用敬语，叫我十一，11，都可以，不然听起来怪怪的。”
姜十一从刚刚开始就很想说这句话，郑玲玲熟悉以后都在用11喊她，唯独三个H国人和一个R本人还在用敬语，虽然这是他们的礼仪，但还是自然亲近些吧。
郑玲玲，“对啊，大家也喊我玲玲吧，朋友都这样叫我的。”
刘国青司机大叔也在这个时候凑过来，表情搞笑：“干脆也叫我刘大哥吧，大叔大叔什么的，我觉得稍微有点显老。”
“哈哈哈哈哈！”
因为刘国青的玩笑所有人都忍不住爆笑出声。
而崔胜徹早就想喊11这个名字了，听见姜十一主动提出来，他比她还要高兴，“好啊，那就11，你好。”
“嗯，你好胜徹。”
话题再度转回出道问题上，姜十一也能察觉到崔胜徹三人的不推荐，有些好奇问道：“零基础出道很难吗？”
李龙复左看看崔胜徹，右看看崔绣彬，“要不…我们把我们的表演视频找出来让11看一看？”
“可以啊。”
崔绣彬边点头边拿出手机在油管上搜TXT团名，最后挑选了《G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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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ne
Bad》的舞蹈版视频给姜十一看。
崔胜徹和李龙复一个选了Seventeen的《HOME;RUN》回归秀舞台，一个选了StrayKids《MANIAC》的年末舞台。
等姜十一看完所有舞台以后，她沉默了三分钟，“………”
SeveXT都是HYPE的男团，HYPE本身就对舞蹈整齐有要求，而StrayKids参加过男团竞演综艺《kingdm》还获得了冠军，用他们的表演视频给一个完全没有基础的新人看…
不是劝退是什么？
所以姜十一才始终没有说话，因为她正在脑海里和黑猫对骂。
姜十一：“出什么道？不出了！”
黑猫：“可是没有积分你能行吗？”
姜十一：“大不了狗带。”
黑猫：“别啊，你不想要平凡普通的生活了？”
姜十一：“我想也要能做到啊！你自己看看这是我能做到的吗！”
黑猫：“这个…这个确实有点为难人…”
就在崔胜徹几人想办法要给姜十一打气的时候，一旁围观全程的郑玲玲终于忍不住开口道：“为什么11要以爱豆身份出道啊？她现在又不是纯素人，完全可以直接出道当模特啊。”
就凭姜十一现在的热度，她当模特还愁接不到广告？
男团爱豆三人组这才反应过来，“对哦！十一不用当练习生！”
是他们习惯H国的练习生模式都有些转不过弯来了。
崔绣彬：“这样的话十一只需要签约公司就能出道了吧？”
郑玲玲点头，“是这样没错。”
姜十一这才从沉默的状态中恢复过来，太好了，她不用学跳舞了。
“你们有推荐的经济公司吗？”
崔胜徹把全H国的经济公司对比一圈后，犹豫道：“要不…你来HYPE？”
HYPE嘛，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但怎么说呢…
整个H国真的有一直做得很好，从来不被骂的经济公司吗？
李龙复看崔胜徹推荐HYPE也打算推荐自己的公司，但刚开个头，“或许JY……算了，当我没说。”
JYP，现在真的不行。
因为现场没有司马（SM）的艺人，所以司马自动被排除在外。
刘国青：“可十一是C国人，签约H国的公司合适吗？”
郑玲玲摇摇头，“国外活动的工作合同签在H国没问题，国内的活动比起签约公司还不如自己开工作室，这样反而会方便很多。”
“这样啊…”
在这方面不是很懂的刘国青选择尊重郑玲玲的意见，而同样对这方面不了解的姜十一也全程听了张玲玲还有崔胜徹他们的建议。
商量到最后姜十一决定把模特合约签在hype，国内就自己开个小工作室。
郑玲玲甚至还帮姜十一想好了她以后的工作路线。
“只是想赚钱不需要那么麻烦，听我的，11你就当吃播！”
姜十一茫然：“啊？”
吃，吃播？
“对，等大家都知道你是吃播以后，你就可以接推广直播卖货赚钱了，现在最火的是什么？不就是抖乐直播带货嘛！所以听我的没错！”
姜十一茫然但听话，“好，我听你的。”
……
……
一个星期后，姜十一正式和hype签约模特艺人合同，工作所得64分，她6，hype4，这期间全程都是崔胜徹和崔绣彬帮她在hype公司内部跑上跑下找负责人沟通，所以签约过程才能够这么顺利。
成功签约以后姜十一和特意赶来陪同她签约的崔胜徹和崔绣彬一起离开会议室，“这几天真是非常感谢你们。”
“不用，你不也在游戏里帮我们吗？那我们在现实里帮你也是应该的。”
崔胜徹笑得很温和，”倒是你…为什么这么多常识都不懂啊？我对你的滤镜都快因为这几天破碎了。”
姜十一不解，“滤镜？”
“emmm……”
崔胜徹和崔绣彬面带笑意地对视一眼，当然是游戏里毫无畏惧扇鬼巴掌的高大上滤镜啊，害得他们一度认为姜十一是什么冷酷无情的性格，现在接触多了以后才发现姜十一只是习惯性面无表情和少言寡语而已。
其他方面都非常正常，一点也不孤僻和难以接近。
姜十一追问：“为什么不说话？你们对我是什么滤镜？”
崔绣彬忍着笑意，“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是之前我们潜意识认为你不好接近，现在才发现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原来是这样…”
姜十一也知道自己表情少，话也少，但这和她成长轨迹有关系。
惊悚游戏里的鬼怪就是你越害怕，鬼怪对你造成伤害就越容易，姜十一在绝望游戏里的早期表情还是多的，越到后面熟练以后表情就越少，为什么话也变少……
因为K老大，M姐都是话痨啊。
两个人总是斗嘴，S弟弟又喜欢拱火，后期五人组固定以后姜十一每次从进入游戏到通关游戏都感觉自己耳朵嗡嗡作响。
话都被别人说了，她自然而然就变得话少了。
曾经甚至还创造过七天时间里她一句话都说有过的神奇记录。
崔胜徹好奇，“现在合同也签完了，11，你要留在H国暂时不回去吗？”
这次来H国聚餐的郑玲玲、刘国青、北原都已经回国，唯独姜十一因为要签约的关系多停留了几天。
姜十一摇头，“不，我明天回去，国内还要准备开工作室的事。”
“好吧。”
有些舍不得的崔胜徹提议明天要送机，姜十一当然不会拒绝，只是她这几天频繁出入hype，送机又是崔绣彬和崔胜徹来送的，网上就出现了很多关于她的各种恋爱猜测。
【WB】
热搜2#姜十一
崔胜徹疑似恋爱#
热搜5#姜十一
崔绣彬疑似恋爱#
[网友酸梅西瓜汁：要是李龙复也来送机，是不是这个热搜上还会出现姜十一和李龙复疑似恋爱的热搜？]
评论：营销号也是没事干，只是送机而已，搞得多严重一样。
回复：但是一次送机两条恋爱热搜也是好好笑，这事除了11感觉也没有其他人能做到。（）。
评论：热搜点进去甚至没有粉丝发动态澄清的，两家粉丝都在说对对对，恋爱是真的，简直笑死我了。
回复：因为姜11很特别啊。
评论：不过…还有十天新的希望游戏就要开始了，11真的会像超话大佬们分析的那样再次参加吗？
回复：不清楚耶，但11确实是唯一的红名玩家。
再次开始的游戏
回国以后姜十一就在郑玲玲和戚玫的建议下租了间三室一厅的房子当工作室，再陆续购买直播和录制视频所需要的设备，开始为自己未来的“吃播网红”路线做准备，但在设备到货之前她还要先注册自己的账号。
戚玫把自己手机里的软件亮出来，“其实也不多，就WB、B站、小粉书、抖乐，这四个账号需要运营而已，还有你在国外也挺有人气的，所以还要另外再加一个ins，就这些了。”
就这些？
这都五个了，还不多啊？
姜十一平时连薇信朋友圈都发的，现在要让她同时运营五个账号，真是想想就觉得头疼，“注册以后天天都得更新吗？”
戚玫摇摇头：“当然不是，有内容就发，没内容可以多发点美照，就当是给粉丝的福利，他们会很喜欢的。”
“福利？”
为什么照片能成为福利？
看到姜十一完全茫然地表情戚玫倒是真有些怀疑姜十一以前是不是生活在完全没有网络的地方，怎么能连大部分网络用词都不懂呢？就算再不关心也该听说过吧？
“你以前难道生活大山里吗？”戚玫吐槽。
生活在大山里倒没有，生活在惊悚游戏里倒是真的。
按照时间来算，姜十一十四岁的时候刚好是2017年，因为是全球同时进入惊悚游戏，她在十四岁到十八岁的四年时间里每天不是忙着通关游戏就是在生死线上挣扎，大风大浪经历得太多，生生死死也体会过。
曾经的她或许是个向往繁华世界的小女孩，现在嘛……
她只想什么都不做。
而且对世俗的欲望几乎没有，对金钱和物质更是毫无想法。
姜十一想到每天都要拍照发福利很麻烦，就问戚玫，“不发照片行不行？”
“不发照片你发什么？”
才刚创建账号就摆烂？这不太好吧。戚玫觉得姜十一就算不更新账号肯定也有人关注，但既然都开工作室了，也签约hype当模特了，还是要营业的嘛。
姜十一想想道：“发钱行不行？”
“诶？”
戚玫呆住，“你说什么？！”
“我说发钱行不行？每天发个慈善红包的动态，前一百个评论的人每人一千块，你觉得这样的账号能保持人气吗？”
反正她运营账号也不是为了赚钱是为了宣传正能量，然后得到更多人的感谢，最好是能亲自来到现场见她的感谢，所以姜十一想了想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岂止是保持人气啊，只要你是真发钱，关注量一定会疯长的，而且评论区绝对不会有人骂你一句话。”戚玫嘴角抽搐地说道，但姜十一当吃播网红不是因为想赚钱吗？都把钱发出去了，还算赚什么钱？
“所以这样做是可以的，对吧？”
姜十一眼睛一亮。
“你还真打算这么做啊！”
戚玫震惊。
一天十万，一个月三十万，这是多有钱才能这样随便花？！
和戚玫不同，黑猫很支持姜十一的想法，“不错啊，这个主意好！”
黑猫：“拿人手短，他们拿了你的钱一定会感谢你的，到时候等我们赚得更多就能发出去更多的钱就能得到更多的感谢，只要循环下去实现积分自由绝对不是梦！”
姜十一也认同，“所以我得想个合适的理由做‘好事’。”
不会被怀疑别有用心的那种。
于是……
在姜十一同名账号[姜11]成功登录WB、B站、小粉书、抖乐、ins五个平台时，她发的第一条动态就是……
[为了庆祝希望游戏成功通关，前100个关注本账号的粉丝，每人发1000（rmb）。]
起初账号没有被官方认证，姜十一等了半天都没有等到关注，要不是郑玲玲及时提醒让她赶紧发照片认证，她可能还会感叹这个世界的人原来连钱都不想要。
等把第一条动态重新编辑加入照片后，姜十一又发了一遍同样的内容。
[为了庆祝希望游戏成功通关，前100个关注本账号的粉丝，每人发1000（rmb）。]
[附带：一张由房东戚玫拍摄的姜十一抱布偶猫的照片。]
三十分钟后姜十一每个平台的账号关注数都爆了。
【评论】
“卧艹！姜姐！你终于舍得开账号了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是一一本人啊啊啊啊啊！抱住就是一个亲亲！！”
“照片好美！猫猫美！人更美！”
“全网也就一一这么红还这么不修边幅的女明星了，天天素面朝天的哈哈哈，之前在H国的照片因为素颜太好看都被H国夸成天生丽质的顶级美人了。”
“H国人好像确实喜欢姜姐的长相，他们喜欢淡颜。”
“等等，怎么回事？我收到私信了？说要给我发钱？合着动态内容是真的？”
“我也收到了，而且看说话方式好像是一一本人……”
“啊？真的假的？”
“是真的！啊啊啊啊啊啊！我真的收到1000块了！！！PS：虽然发完钱就删除好友了，但真的真的真的发钱了！！！”
“五个平台，500人，每个人1000块，一天就发出去50万！我勒个去！姜姐这么有钱吗？！”
“一一应该不是很有钱，她以前都在猫咖兼职，一身同款加起来都不超过三百块，简直是我买过最便宜的明星同款了。”
“啊？那她手里的钱不都是希望游戏通关给的奖励吗？她一天发出来一半？庆祝也不是这样庆祝的吧？”
……
姜十一没关心网友的评论，因为她在非常认真的加好友和发红包，有人说不要她也没回应，只是重复加人、发红包、发感谢语、然后删除好友四步操作，光这样就忙碌了一下午。
好不容易把五个平台全部忙完，姜十一得出一个结论，“我得雇人。”
不然每次发红包都这样也太浪费时间了，有时候工作还是交给别人做更好。
嗯，她明天就在招聘网上发布招人信息。
第一条动态只是试水，姜十一目前还没有打算天天这样做（主要是钱不够多），但动态的热度确实让她的四个账号在极短的时间内破了百万关注，唯一国外账号ins的关注则更夸张，短短三天就已经突破五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