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蔡小梨弱弱道。旁边的林娜连给她讲道理，“你想想看，所有难的舞蹈部分我们都在前面挡着，观众虽然看不清你的动作标不标准，但你不能跟不上动作对不对？所以在你跟上之前都可以不休息。”
说完她还特别豪派地拍了拍蔡小梨的后背，鼓励道：“加油！你可以的！”
（╥﹏╥）…她不可以…
蔡小梨看向隔壁已经在练习‘原地解散’的姜十一心里苦哈哈。
果然还是跟姜姐混更幸福。
两天后。
在各组练习生勤奋地练习下，第一轮公演的日子正式来临。
不过在正式登台前还得做妆造，没有Cody，但工作人员有准备舞台服装和化妆工具，主打就是一个练习生自助风。
“这衣服……”
姜十一摆弄着抹片式裹胸和上面不知道要干嘛的绑带，满脸疑惑地看向两眼放光的林娜连，“这是什么东西？”
“舞台表演服啊！”
“我是指这几条黑色带子……”
林娜连解释，“这个啊？这个主要是系在脖子上的。”
“你不会觉得这个太露了吗？”
就一个抹胸和黑色带子，肩膀光溜溜，腹部也光溜溜，从来没有穿过这种风格的姜十一表示很难接受。
谁知林娜连说，“不会啊，你这个外面会穿一件黑西装的。”
“那还好。”
好个鬼。
林娜连说的西装不是指扣上纽扣的西装，而是不扣扣子纯披着，除了能遮住肩膀和手臂，腹部还是露得一干二净。
而且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姜十一把西装裤，西装外套，黑色抹胸穿身上，再把带子一边系在脖子上，一般挂着时，林娜连和凑崎莎夏还有蔡小梨都激动得发出了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
腹肌！
姜姐有腹肌！！
姜十一被她们炙热地眼神看得很不自在，“怎么了？”
三个女生连忙收敛表情，林娜连还装作特别正经的样子解释道：“《咒文》是一首非常性感的歌曲，十一，你现在就是你们1组的性感当担！”
“性感当担不应该是莎夏吗？”姜十一看向穿着一条紧身抹胸短裙的凑崎莎夏。
凑崎莎夏只是笑容微妙地摇头，“不不不，我们两个的性感不是一个风格。”
这倒是真的。
凑崎莎夏的性感是充满女性妩媚的性感，姜十一则完全不同，她打扮以后是充满雌雄莫辨的性感。
而且不是短发的那种雌雄莫辨，就是长发的雌雄莫辨。
尤其是高跟鞋穿上后气场翻倍，接近170身高的姜十一站在那里自然地就像她本来就应该有一米七一样。
本来就最吸引人的眼睛画上烟熏妆后直接进化成‘杀人’武器。
无论抬眸，眨眼，还是看什么东西，都让注意到这双眼睛的人心里痒痒。
凑崎莎夏都忍不住花痴道：“十一，你就算是以女团身份出道也会出现在女性最想约会对象的排行榜上的。”
“哈？”
姜十一不理解地挑眉，“为什么？”
谁知道这一挑眉对面三个人突然全部捂住了胸口。
“就是这样！在副歌part的时候就要这样做！”林娜连不知是兴奋还是害羞，红着脸握着姜十一的手这样强调道。
“好…好的。”
虽然不理解，但会听话的姜十一回答。
……
……
《BATTLE
ROYALE101》练习生第一轮公演进行一个小时后。
工作人员跑到在后台喊道：“《咒文》组的练习生做好准备！马上就是你们上场了！”
姜十一的新造型不仅对女生杀伤力大，对男生杀伤力也很大，因为自从她用新造型出现以后，几个平时还挺正常的男玩家们眼神都开始变得躲躲闪闪起来。
男玩家心里也苦：不躲闪不行啊，视线瞥过去的时候总是被姜十一的腹肌吸引，他们究竟是看还是不看呢？
好在这种尴尬很快就被登台缓解了。
五个玩家在红色背景下站得姿势各异，等第一个伴奏响起时却完全不是原版《咒文》开头的鼓点，而是更快，更具有冲击力的节奏，用VIP的话形容就是一股子BB风。
冲击性前奏结束后紧接着就是权至龙的暴击RAP。
因为要一个人表演所有的rap
part，所以权至龙在每个part衔接处都换了不同的唱法，这样就显得即使有一长串rap也丝毫不会让人觉得无聊和多余。
别说看直播的观众直接嗨起来了，后台的迷弟权顺茸和李璨已经恨不得手里正拿着VIP的应援棒在挥舞。
权顺茸激动地喊道：“GD！！GD！！GD！！”
在权至龙占据三分之一的part结束之后，第一个副歌记忆点part终于来临，刚刚还站在阴影处的姜十一立即摆起POSS带着队友们气场全开的走出来，等权至龙归位和边白贤来到她身侧一左一右的位置定点，她才正式开始表演她的part。
嗯，全舞蹈part，连词都不带唱的那种。
幸好边白贤和权至龙身高都不高，这才让他们站成三角形队伍时效果会这么好。
【直播弹幕】
[啊啊啊啊啊是谁的青春回来了！！！是我的青春回来了！！]
[救命！！梦回我的初中和高中！！]
[就我一个人边嗨边狂笑不止吗？哈哈哈，你们知道权至龙这行为像什么吗？像他在全心全意捧一个唱跳rap全废的皇族成员，最难的部分是他的，编曲是他的，但是记忆点，killing
part，人气全是皇族的。]
[哈哈哈哈哈，我懂我懂，而且姜姐还是那种即使实力全废也一定是人气TOP的皇族！粉丝还会特别嚣张的说，怎么了？实力不行碍着你了？谁叫我们姐姐光靠魅力就能圈粉，你家哥哥那么厉害为什么不圈粉？是因为他不想吗？哈哈哈哈哈。]
[绝了，有画面感了，他们如果真是一个团的，那龙哥很可能还不是被团粉最偏爱的成员，因为最偏爱的肯定还是姜十一哈哈哈。]
《BATTLE
ROYALE
101》（12）
在1组改编版《咒文》的对比下，即使2组《咒文》完成的更好，也依旧是1组的表演更加让人印象深刻，毕竟2组完成度再高也有个更优秀的东方神起原版《咒文》在前。
而完成舞台演出后姜十一也不是很关心其他练习生们的表演，只是安静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排位公布，以及公布排位后…真正的大逃杀开始。
叶羽制作人似乎也觉得节奏太慢，第一轮公演结束的当天晚上就迫不及待公布了剩余94名练习生的所有排名。
“排名第一的练习生是……”
演播厅舞台中央姜十一和边白贤一左一右站着，也不知道是不是边白贤戏精附体还是怎么样，他居然还非常配合制作人的语气演出了练习生们满是期待和紧张的表情。
看得已经宣布名词提前坐在位置上的凑崎莎夏怎么也无法维持正经状态，“噗！白贤前辈演得也太像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真是来参加选秀综艺的呢？”
“是啊，不愧是演过戏的前辈。”林娜连忍俊不禁地调侃道。
“白贤前辈演过戏？”从来没听说过这回事的凑崎莎夏惊讶道：“我怎么不知道？”
“你都不关心这些当然不知道啊。”
林娜连抱着手臂说道：“而且那部电视剧的女主角还是IU前辈呢。”
“诶？！”
凑崎莎夏懵懵地眨眼睛，小声嘀咕道：
?璍
“那我回去可得把电视剧补完。”
然后一定要截图发到群聊里面！嘿嘿~
听说蓝山学院七个玩家有一个专属群聊，到时候他们通关回到现实以后也要建一个专属于《BATTLE
ROYALE101》的群聊，不仅如此，还有聚餐传统也要实行。
此时还完全不知道今天晚上会发生什么事的凑崎莎夏愉快地畅想着。
制作人叶羽看气氛烘托到位也不继续卖关子，宣布道：“人气投票排名第一的练习生是……”
“64号练习生：姜十一！”
边白贤听见名字立即捂脸装作很伤心的样子，浮夸的演技把权顺茸，李璨，崔然俊三人脸都憋得通红了，要不是手在用力掐着大腿，他们绝对会笑出声来的。
叶羽递话筒：“姜十一练习生，要不要说一下感言？”
姜十一接过话筒，沉默三秒，开口：“我会努力坐稳第一名的位置。”
“就这样，谢谢大家支持。”
说完就把话筒还给制作人潇洒转身往‘金字塔’最顶上的位置走去，帅气利落得模样当场就让其他玩家变成了迷妹和迷弟。
“太帅了！姜姐！我永远支持你！”
崔然俊高声欢呼。
李璨愣住，“你不是99的，比十一年纪小吗？”
“你不懂，帅气跟年龄是没有关系的。”
崔然俊用粉丝思维解释道：“想想看，粉丝明明比我们年龄小，却总是喜欢喊我们宝宝，宝宝的，这说明什么？说明可爱和年龄没有关系，只要足够可爱无论多大都可以喊宝宝，那帅气也是同理啊。”
“对我来说，只要姜姐够帅，让我喊她欧巴都没有问题。”
崔然俊拍拍胸口：“我完全不会有任何负担！”
权顺茸和李璨听得目瞪口呆，“……”
喊欧巴？
额…还是别了吧。
他们还是喊十一或一一更亲切。
……
……
第一轮公演结束后就是第二轮公演，按照《produce》系列的规则，第二轮公演是按照不同定位分组的，分别是vocal，rap，dance。
但录制第二轮公演选组要等到明天上午，所以今天晚上是练习生们的休息时间。
可是在玩家们走回宿舍的路上，四周的练习生们都没有说话，也没有表情，只是一双双眼睛死死盯着他们不放，走廊的灯光惨白，照在他们脸上莫名让人害怕。
林娜连本来放松的心情变得不安起来，她连忙抓住姜十一的手臂，身体贴着她往前走，“他…他们为什么这样看着我们？”
“因为他们想要我们的排位。”
边白贤眉毛紧蹙，“排位也能抢吗？”
“每个练习生都有专属号码牌，只要拿走号码牌就能取代顺序，自然也能抢走对方的投票人气排位。”
听完回答后的几位男玩家也忍不住更加靠近姜十一汲取安全感，权顺茸问道：“所以我们要怎么做？”
“要像之前那样吗？”
入室抢劫这件事他们现在已经很熟练了，就算多来几次也可以。
但姜十一的表情却没有变得轻松，而是在走进宿舍以后，语气认真地反问他们，“你们敢动手杀人吗？”
所有人震惊：“什么？！”
“不对，是我用词不够严谨。”姜十一摇摇头，解释，“NPC不算人，他们是诡异生物，所以你们敢动手杀死诡异生物吗？”
这是个很严肃的问题，惊悚游戏里零级的NPC有很多，它们完全按照规则办事，几乎没有自主思考能力，唯一能驱使它们的只有游戏规则的制定者。
不要忘记了，《BATTLE
ROYALE101》的意思是《大逃杀101》，最终目的还是大逃杀，而不是选秀节目。
这些长得像人的练习生NPC们，即使没有诡异的能力，但聚集起来也是可以对玩家造成物理伤害的。
尤其是新人玩家。
他们最容易被外表欺骗。
“这，这个……”
李璨小声道：“会不会太严重了？我看刚刚公演的时候，他们都在很认真的表演啊？直接动杀手会不会……”
果然如此。
姜十一冷静道：“你不杀它们，它们就会来杀你。”
“李璨，你想死在惊悚游戏里吗？”
李璨张嘴说不出话来，“……”
怎么办？他害怕自己会心软。
这时候权顺茸主动握住自家忙内李璨的手，即使他的身体也在发抖，但还是用很坚定的表情说道：“我们会努力做到的！”
“如果它们想伤害我们，我们会反击回去！一定！”
姜十一有点欣慰，“记得捅心脏，或者脖子，后脑勺都行。”
“是！”
林娜连和凑崎莎夏还有蔡小梨三人你看我，我看你。
老实说，她们三个都很不喜欢拖后腿，但实力不允许还非要逞强，这样做的话会更加拖后腿。
“那我们三个呢？”
姜十一看向开口说话的蔡小梨，再看向她们都细细的胳膊，抬眸叮嘱道：“今天晚上一定要寸步不离的跟着我，听见了吗？”
女玩家们集体点头，“嗯！我们听见了！”
晚上9点30分。
宿舍集体熄灯，整栋楼陷入一片昏暗。
在住满94名练习生的宿舍里，玩家们是不能落单的，所以比起离开宿舍，还不如留在宿舍里等待其他练习生上门，然后守株待兔。
来一个，就灭一个。
来一群，就灭一群。
动手绝对不能手软。
在天黑之前姜十一是这么和他们交代的，边白贤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握紧了手里从椅子上拆下来的桌角，旁边李璨，权顺茸，崔然俊都和他一样，武器都是桌脚，三个女玩家手里拿得则是用衣架做成的轻便武器。
他们所有人之中只有姜十一手里拿的是“利器”。
“啊啊啊啊啊！！！”
第一声惨叫是从2楼响起的，那边住的都是排名顺序靠前的练习生，紧接着是第二声惨叫，第三声，第四声……
练习生们似乎知道姜十一不好惹，所以并没有第一时间就来找3楼301宿舍的麻烦，而是先挑选了实力更弱的宿舍行动。
但也有人不同。
比如100号练习生艾丽娜。
不知过去多久，3楼陷入了极其诡异的安静中，如同动物相关纪录片里当丛林霸主出现时各种小动物提前逃跑过后的现状。
[哒…哒……]
皮鞋跟落在楼梯台阶上，清脆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
是艾丽娜！
姜十一经历过上百场惊悚游戏，她的经验和临危反应都非常快，如果让艾丽娜真的来到301宿舍门口，那9名玩家可能只会剩下她一个人还能活下去，所以她毫不犹豫打开门，冲其他玩家喊道：“快跑！！”
有的玩家还没有反应过来，但反应快的边白贤和权顺茸已经一手拉着一个立即往打开门的宿舍外面跑。
此时艾丽娜已经站在3楼的楼梯口。
密密麻麻地白色丝线正顺着地板，墙壁，天花板向他们漫延过来。
“姐姐，你们为什么要逃跑呀？”
艾丽娜甜甜的声音里满是不解。
来不及了。
姜十一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再看向跑在前面的玩家们，没有犹豫，没有迟疑，她一脚踩在白线上阻止白线继续漫延，一手用力推在边白贤的后背上。
“快走！！不要回头！！”
边白贤听话的一直往前跑没有回头，只是匆忙下楼时他的眼角余光看见了走廊里飞舞着数不清的白色丝线。
【直播弹幕】
[啊啊啊啊啊啊！茧！！姜姐被包成了茧！！]
[怎么会这样？前面欢乐的气氛呢？我都快要把《BATTLE
ROYALE
101》当成下饭综艺看了，结果给我来这样一出是吗？拜托拜托，大家都千万不要有事哇。]
[艾丽娜也太强了吧？这谁对付得了？！]
[完蛋咯，姜十一要死咯。]
[楼上不会说话就别说话！你哪知眼睛看见姜姐死了！！]
[都被包成这样了你们还以为她活得下来啊？我看上次能通关就是因为运气好，这次不行了，所有玩家都会死的。]
[闭嘴！不要在这里说风凉
?璍
话！我才不相信！大家肯定都能活下来的！]
《BATTLE
ROYALE
101》（13）
电视剧里会?发?生的降智剧情?在惊悚游戏里是不可能会发生的，
因为?在惊悚游戏里当一方让其他玩家逃跑时，其他玩家最好头也不回地逃跑，不然只要稍微落后一步就有可能会?被永远留下。
边白贤很有自知之明，
他们帮不上忙，只能做到不拖后腿。
可是他们才刚跑到2楼就看?见了横死在走廊里的练习生。
他脸上还保持着惊恐的表情?，嘴巴大张，
眼睛突出，
胸口还有被捅出来的两个大窟窿，血液还没有来得及全部凝固，
死相非常得惊悚。
紧紧拽着?李璨跑在前面的权顺茸看?见差点腿软要摔倒，
幸好及时被崔然俊扶了一把才没有真的摔进血泊里。
众人抬头望去才发?现整个2楼走廊已经沦为?地狱。
几个练习生以各种姿势死去，
有的被割喉，
有的被钉在墙上，
还有的四?肢诡异扭曲着?，白天还洁白干净的墙壁和?地板此时到处都流淌着?鲜红的血液。
“！！！”
第一次闻到如此重血腥味的林娜连立即捂住嘴巴，
这个举动一是防止她害怕喊出声，
二是防止恶心头晕忍不住吐出来。
而边白贤在后面也及时伸手?捂住了因为?权顺茸，李璨，
崔然俊三人挡在前面，所以还没来得及看?清走廊全部场景的凑崎莎夏和?蔡小梨的眼睛。
“别看?。”
凑崎莎夏和?蔡小梨也不敢看?，
两个人握拳的指甲都狠狠掐进了手?心里，就是为?了保持痛觉让她们能够跑动起来，而不是因为?害怕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嘎吱——]
这时旁边202的宿舍门被打开?，权顺茸和?李璨一脸惊恐地看?过去。
是熟人！面具女！
面具女现在的模样?很狼狈，
脖子上有明显被掐过的青紫痕迹，
手?里还握着?血淋淋的水果刀，看?见玩家出现在这里眼里闪过一丝杀意，
但很快她就想起了姜十?一。
不能动手?，还要留着?抱大腿。
“我刚刚听?见楼上来人了，要不要出去看?一看?？”
“可以，反正这个宿舍的练习生都死完了。”
这时从206宿舍里传来交谈声，面具女听?见就对玩家们招了招手?，示意他们快躲进来。
玩家们和?面具女相处过三天，关系虽然不算太熟，但练习时难免也会?有交集，比起其他完全不认识的陌生练习生，他们还是更愿意相信面具女，于是所有人都没有异议快步走进202宿舍。
“姜十?一呢？”
面具女在202宿舍门关上后问道。
“她在对付100号练习生。”
边白贤察言观色的能力很强，他看?得出来面具女和?其他NPC在凶残程度上没有区别，唯一的区别就是她会?思考，会?有顾虑，而这个顾虑就是姜十?一。
所以他不能让面具女知道姜十?一可能会?出事或者可能会?回不来。
因为?只要面具女知道真相，那他们所有人都会?玩完！
“100号练习生确实难对付。”
面具女擦了擦自己白色面具上的血迹说道：“那你们就和?我一起等她过来。”
“好。”
边白贤笑?着?点头。
在面具女专心擦着?血迹时边白贤还转头对其他玩家使?了使?眼色，所幸这次9位玩家里没有看?不懂眼色的类型，就连没有多少社会?经验才刚从大学毕业的蔡小梨也在拼命克制自己发?抖的四?肢，强行让自己表现得更加自然一些。
外?面走廊里传来交谈声，是从206宿舍出来的那些人。
“奇怪？我刚刚明明听?见有脚步声的？”
“是不是你听?错了？”
“怎么可能！我听?觉很灵敏的！”
“那我们要不要去三楼看?看?？”
，尽在晋江文学城
“你疯了？三楼是蜘蛛女想要的地盘！你去就是送死！”
“那我不去了…”
这一波队伍总共有20人，他们全部都是不久前公布排名即将要被淘汰的人气末位练习生，至于被末位淘汰的40名练习生里还有20个在哪里？当然是在4楼啊。
3楼被100号练习生艾丽娜霸占。
2楼被他们这一个队伍霸占，剩下的当然就是去往了4楼。
“我们现在去哪？”
“4楼。”
队伍里领头的是一个染着?银发?的高个练习生，他带领着?身后19位练习生准备前往4楼看?情?况，可就在经过202宿舍时，走在人群最后的面具男脚步忽然停了下来。
“我闻到了面具女身上的味道…”
面具男握紧砍刀冲过来就抬腿猛踹202大门，恶狠狠道：“臭娘们！！给我滚出来！！我要杀了你！！”
“嗬！”
蔡小梨一个激灵吓得从床上站起了身，膝盖好巧不巧撞到床架发?出动静。
门外?的面具男听?见声音踹门动作更加大力，砍刀也一下下剁在木门上发?出咚咚咚的声音，嘴里不停吐露出对面具女的谩骂，“臭婊子！下贱货！我要杀死你全家！”
边白贤看?见面具女握着?水果刀的手?不停在颤抖就知道大事不好，连忙低声对李璨和?权顺茸说道：“快系床单！我们躲到1楼食堂里面去！”
他们不是不可以跟练习生拼命，但是拼命的结果必定是牺牲。
所以还不如逃跑！
，尽在晋江文学城
总比有人受伤或者死亡要好！
面具女终于忍不住面具男的单方面辱骂和?他隔着?门对骂起来，“王八蛋！我日你大爷！你个废物东西！打不过我还想在这里逞能？！我才要把你碎尸万段！然后全部剁成肉沫去喂猪！！”
这两个人不愧是情?侣关系，凶残程度根本不分上下。
从2楼到1楼不需要太多床单，只需要三个就够，所以在玩家们合作下很快床单的一头就系在离窗户最近的宿舍床架上，另一头则沿着?打开?的窗户扔了下去。，尽在晋江文学城
边白贤环视一圈，“然俊先下去接人，再来是三个女生，李璨，权顺茸，最后是我。”
权顺茸抓紧边白贤的手?臂，“不行，我留在最后。”
“现在是争论这些的时候吗？”
边白贤推了权顺茸一把，低声催促道，“快走！”
202的宿舍门已经被撞得哐哐作响，随时都有被面具男闯进来的趋势。
崔然俊身手?不错，扒着?床单用腿够到一楼的窗台上，再蹲下身用桌脚和?肩膀打碎玻璃，他也不顾自己可能会?被碎玻璃扎伤的风险，直接钻进室内把窗户打开?后再朝上面喊，“下面是洗手?间?没有人！前辈们快下来！”
“快快快！”
李璨站在窗边护着?女生一个一个下去，一楼的崔然俊也在下面接着?大家，还安慰快要哭出来的凑崎莎夏道：“前辈，一点都不高，下来就安全了。”
边白贤和?权顺茸则守在大家前面目光紧紧盯着?门口。
这时面具男也从缝隙里看?见了边白贤他们，“是你们！”
“你们跟面具女是一伙的！”
“臭婊子！你居然敢给我戴绿帽子！”
极度愤怒的面具男抬脚狠狠踹在门锁上，这时生锈的门锁终于撑不住掉在地上，而面具女看?见面具男冲进来也毫不犹豫迎了上去，“啊啊啊啊去死吧！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可这次和?上次不同。
上次面具女和?面具男是双方满血的状态互相攻击，所以面具女能赢，但这次面具女才刚和?202宿舍的6个练习生血拼完跟几乎是满血状态的面具男比起来，现在是她更弱。
所以面具女没有撑多久就被面具男一刀砍掉了头颅。
面具男拿着?砍刀来到窗边，刚好看?见边白贤正挂在窗帘系成的绳子上，笑?容邪恶的一边高举起手?臂，一边说了一个玩家们还不知道的隐藏规则，“知道吗？练习生在节目录制期间?是不可以离开?宿舍楼的。”
现实里《produce》也有这个规则，录制节目
?璍
时练习生不可以使?用手?机，不可以离开?节目组提供的场地，但肯定不会?严重到晚上踏出宿舍楼就会?被惩罚的程度，但惊悚游戏不同，这里定制规则的人是诡异生物。
“所以去死吧！！！”
面具男挥刀砍断床单，边白贤手?里一松就要掉下去，已经在窗台上站稳的权顺茸惊恐喊出声：“伯贤前辈！！！”
其余玩家也忍不住害怕道，“不要！！！”
我这是…要死了吗？
边白贤睁大眼睛看?着?上方面具男脸上的白色面具。
时间?仿佛在刹那间?变得迟缓，从出生到现在所有记忆都在边白贤脑海里回放，听?说这是每个人临死前都会?发?生的事情?。
爸爸妈妈…
会?伤心吧？
粉丝们…也会?哭吧…
偏偏边白贤的眼睛在此刻竟然弯了起来，就像是在说最起码让他留在世界上的最后一个画面是微笑?着?的，而不是狼狈的，恐惧的。
再见了…
我31岁的人生。
“抓住我的手?！！！”
无比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边白贤只感觉自己的左手?被紧紧抓住，再往上看?就是一脸焦急探出身的姜十?一。
边白贤的瞳孔骤然放大，“………”
此时从姜十?一发?丝间?滑落的血珠落进了边白贤的眼睛里，仿佛同时，也落进了他已经发?疯般震动的灵魂里。
“我说过。”
“会?带你们通关。”
姜十?一眉眼间?传递的信息还是一如既往的坚定：“我绝对不会?食言的。”
边白贤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但他却破涕而笑?道，“我知道，我相信你。”
“一直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