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好，你怎么开心怎么来。睡吧。”

    可是……大哥……你搂这么紧我根本没法睡。我在他怀里扭了一会。

    他呼吸的声音越来越重，“睡不着?做点其他的再睡?”

    我吓得不敢再乱动，就这样姿势怪异地睡了一晚上。

    我心想，周许到底还是给了我几分面子。那个小女生再也没有出现过。只是……打脸真是来的不要太快。

    这晚，周许说他要出差几天，折腾了我一宿。早上临走前，拉着我又亲又啃了一阵才出门。

    正当我又沉浸在他给我的爱的幻觉里。小秘书在外面狂敲门。

    “嫂子好!”

    “我是来替周总拿资料的。周总在去机场的路上发现落了份资料，我现在要赶着给他送过去。”

    她劈里啪啦一顿输出。

    我都没有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她就直接冲了进来。

    熟门熟路地去到了周许的书房。

    我站在门口满是错愕，寒意从脚底板慢慢升起。她拿着一份文件从书房快速地跑了出来。“嫂子再见。”她像一阵风一样消失在门外。

    我如坠冰窖。

    周许从不丢三落四，怎么可能会落下一份文件呢。摆明了就是乘着周许不在，上门逼宫罢了。眼泪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从眼眶里蹦哒而出。

    我在客厅失魂落魄地坐了好久，太阳从东边转到了西边。

    我擦掉泪痕，拿出了电话。

    “妈，我想吃你做的鲫鱼汤了。”

    晚上妈妈做了一桌子菜等我回家。

    自从我出嫁后，这个家里就只有爷爷和妈妈在了。

    我一筷子菜都还没吃，爷爷就开始问话。

    “怎么你一个人回来?周许呢?”

    我放下筷子，“他今天出差了。”

    爷爷哼了声。

    我知道他从小不喜欢我，因为我是个女孩。

    是个女孩就算了，念的专业还是语言文学，对家里一点用处也无。

    我爸走得早，家里的产业都靠爷爷和妈妈支撑。

    我当初是想学一些金融或者管理，可我对这些一点兴趣都没有。

    妈妈把我抱在怀里：我的女儿只需要做她喜欢做的事儿。

    我生养你，是为了让你去感受这个世界的。

    我的妈妈一直很爱我，她总是尽她最大可能给我自由。

    我从国外毕业回来后，在一所普通院校做了讲师。我很喜欢这份工作。

    可是我也一次又一次地听见爷爷在书房里骂妈妈：“你看看你生的好女儿，有什么用?!”

    “难得周许看得上我们家!愿意和我们结亲!”“她如果不嫁周家，我们家就要完了!”

    3

    爷爷的拐杖敲得地板哐哐响，“你要看着我们陈家毁在你手里么!”

    妈妈同他据理力争，她不愿牺牲我的幸福。

    我想做人不能太自私，自由自在随心所欲地生活了二十六年，也是该回报家里了。

    我的婚姻和爱情如果能卖个好价钱，也挺好。

    我说我愿意嫁给周许的时候，妈妈哭的不能自已。

    她哭着跟我说对不起，她说她买好了去国外的机票，只要我愿意，我明天就能离开。

    我忍住眼泪，“妈妈，嫁给周许，是我心甘情愿的。”

    “你要做好妻子的本分，不要让周许不高兴。”“不要忘了你的职责。”爷爷这些话翻来覆去的说。我大倒胃口，一点食欲也无。早知道这样，就不回来了。晚上我睡在妈妈旁边。

    “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妈妈问我。

    “和周许过得不开心?”

    “他对你不好?”

    我摇摇头，“他对我挺好的。”

    他对我确实挺好的，除了没那么爱我。妈妈总是能看出我的心事。

    她摸摸我的头，“如果过得不开心，想要离开，妈妈会支持你的。”

    我把头埋进妈妈的怀里，拼命忍住不掉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