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谁说没你的事儿。我们全家身份特殊,不可能直接参与这种商业活动,你就不一样了,你已经退伍了,你可以代我去做生意,赚了钱你愿意给我就给我,想自己收着就自己收着,反正你是我的媳妇儿,没差别。”“你别胡说八道。”
俞风城轻轻摸了摸他的脑袋,“这么好的事儿你要是拒绝,你就不是白新羽了,白新羽没那么傻,对不对?”
白新羽低下头,心里很是犹豫。俞风城说得对,这么好的事儿傻子才会拒绝,可他如果答应了,他跟俞风城就撇不清了,拿人手短,他以什么理由、什么身份替俞风城赚这份钱啊。他一咬牙,摇了摇头,“我没法替你赚这份钱。”
俞风城道:“就算你不答应,见见那个安全部长,吸收一下经验,也没什么损失吧。”
白新羽犹豫着。
俞风城道:“新羽,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别在正事儿上闹别扭,好不好?我是真的想帮你,给我一个机会,我可以给你很多很多,你哥能给你买兰博基尼,我也可以,你想要的,我都会为你实现,只要你给我一个机会。”
白新羽道:“我考虑考虑。”
俞风城笑了,“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
俞风城走后,白新羽感觉双腿有些发软,短短几个小时的相处,俞风城就好像把什么东西渗透进了他的防线,让他心中警铃大作。
在昆仑山上结束的一切,应该已经被冰雪永远冻结了,就让那些永远冻结吧!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哈这个月终于熬过去了!明天可能不更新了,这段时间太累了,让我休息休息~~
第91章
冯东元正在打材料,白新羽飘了过来,从背后把下巴垫在他肩膀上,看着屏幕,嘟囔道:“你干嘛呢?”
冯东元头也没回地敲着键盘,“孙经理让我做个市场调查,我正写呢。”
“你陪我玩儿呗。”白新羽低声说。
冯东元扭头看了他一眼,笑道:“你发什么神经啊。”
“真的,陪我出去玩儿吧。”
“这是上班时间啊。”
“去一个好地方喝下午茶,然后……顺便见个人。”
冯东元奇道:“见谁啊。”
“熟人,你认识。”
冯东元更好奇了,“谁呀。”
白新羽犹豫了一下,“俞风城。”
“啊?风城回来了?”
“嗯,他回来读军校了。”
“哇,真好啊,等我忙完咱们就去吧,我也好久没见他了呢。”
白新羽拍了拍他肩膀,“嗯,你快点,我带你吃号称京城最好的冰淇淋蛋糕。”
“真有那么好啊。”
“吹呗,味道还不错吧。”
下午四点多,冯东元忙完了工作,白新羽把他带走了。
今天俞风城给他约了中伟集团的国际安全部部长,白新羽想了半天,还是决定去见见,这种人平时他想见还得找关系,现在能这么方便地见上,他实在不想错失良机,正好把冯东元带去,就不用和俞风城单独相处了。
到了那个咖啡店,他们在一个小商务隔间里,见到了俞风城和那位部长。
白新羽一见这人,就知道他以前是当兵的,当过兵的人身上有一股独特的气质,就算身体微微发福,依然掩盖不了。
俞风城站了起来,惊讶道:“东元?”
冯东元笑道:“风城,咱们真是好久不见了啊。”
俩人握了握手,寒暄了几句,之后俞风城的眼睛就一直在白新羽身上了,“新羽,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中伟集团国际安全部部长,徐总,徐总,这就是我的战友,白新羽。”
徐总笑道:“你好你好,小俞跟我说了不少你的事情,真是个青年才俊啊,我虽然离开部队十来年了,可始终把自己当军人,看到我的后辈们这么像样,我心里真是安慰啊。”
白新羽也说了一番客套话,他对自己想要开安保公司的事心里更加有底了,因为显然他不是先例。
俞风城拉着白新羽的手让他坐下了,笑着介绍道:“徐总也是特种兵退下来的,狼牙特种大队,和咱们雪豹可是齐名的。”
徐总哈哈笑道:“怀念啊,怀念年轻时候的岁月。”
白新羽笑道:“我听他说徐总在中伟工作多年了,为中伟的海外安全事务的贡献是居功至伟,我自己因伤离开特种部队后,也希望能发挥一技之长,做一些跟保全方面有关的工作,将来也能为退下来的战友留一个后路,现在有一些问题想请教徐总,希望徐总不要嫌弃呀。”
徐总笑道:“怎么会怎么会,我这次来,也是想拓展一个合作的可能。”
白新羽来之前已经整理出来了一份材料,都是他想问徐总的问题,徐总避去一些保密内容,都很慷慨地告诉了他,他听着听着,感觉真是收获良多。
言语间,他听得出徐总有多倚重和俞家的这个关系,看来相关手续没有部队背景的撑腰,就算是中伟这么大的企业,也一样觉得头疼,难怪俞风城有这种自信,能让人把股份双手奉上。
冯东元似乎听得云里雾里的,白新羽给他点了个冰淇淋蛋糕,他就在一旁安静地吃着,目光时不时在俞风城和白新羽之间徘徊,俞风城有时候看白新羽的眼神实在是太……关注了,他想要忽略都做不到,他不知道徐总是怎么能这么气定神闲的,还是真的没看到。
他们一直聊到了晚饭时间,徐总晚上有饭局,很歉意地说不能请他们吃饭了,但最后却提出一个建议,“不知道两位有没有兴趣跟我去趟博茨瓦纳。”他眨着眼睛一笑,“旅游。”
白新羽看了俞风城一眼,“你出不了国。”
俞风城道:“如果你想去,我可以打申请。”
白新羽心里有些犹豫。
徐总道:“我建议两位去非洲看看,尤其是小白,你如果真想做安保公司,一定要去非洲考察。光国内的生意赚不着太多钱,国外市场更广阔,非洲是个新兴市场,有很多大型跨国企业在那里设定分公司,非洲也是个不安稳的市场,安保力量几乎是每个公司的标配,但是大部分公司不专业,也不愿意投入太多资金独立开设安全部门,这时候安保公司就非常受欢迎,正好下个月我要去一趟博茨瓦纳做个培训,你们可以和我一起去,感受一下。”
徐总走后,冯东元略带兴奋地说:“新羽,你要去非洲吗,听说非洲很乱啊,到处都是沙漠?”
白新羽笑道:“我也没去过。”
俞风城道:“你已经过了一年的‘脱密期’了,办了护照就可以走,我有点麻烦,但如果你想去,我肯定会陪你去,正好我还没开学,还有时间。”
白新羽皱眉道:“不然我自己去吧。”俞风城是公派读军校,本质上还是军人,要出国不是不能,而是要层层审批,很是麻烦。
俞风城拍了拍他的背,“我不放心你自己去,手续麻烦点,但不是不能办。”
白新羽道:“我考虑考虑吧。”
俞风城笑道:“好,不急,走吧,我带你们去吃饭。”
“我们公司还有事,改天吧。”
俞风城拉住他,“起码让我请东元吃顿饭,庆祝一下他考上大学吧。”
冯东元笑道:“风城,谢谢你啊,咱们把少榛叫来吧,正好他说他最近不忙。”
俞风城听到这个名字,表情微滞,看了白新羽一眼。
白新羽道:“那就把少榛叫来吧,咱们来个战友聚会。”
俞风城不动声色地笑笑,“好啊,我也很久没见他了。”
白新羽给燕少榛打了个电话,燕少榛正好有假,痛快地答应了。
四人去了一个俞风城朋友开的私房菜馆,地方很不好找,但进去之后环境清幽宜人,有点私人会所的意思。
到了饭馆,他们一边等燕少榛,一边聊起了天。
正说着呢,几个人打开门走了进来,隔着老远,就听一个男人阴阳怪气地说:“哟,俞少?这也太巧了吧,在这儿都能碰着你。”
俞风城扭头冲门口看了看,根本没拿正眼看对方,“嗯,巧。”
那是个跟他们差不多年纪的年轻男人,身边跟着好几个男男女女,白新羽一看他下盘虚浮,双眼无神,就知道这是个四体不勤就会玩儿的**,他很庆幸自己以前虽然好色,但还没到这种程度。
那人大大咧咧地走了过来,“俞少,这些你朋友啊,不介绍介绍?”
俞风城冷冷看了他一眼,“他们俩是我战友,这个是梁庆,梁部长的儿子。”
白新羽点点头,不咸不淡地说:“梁公子,久仰。”
冯东元没见过这样的场面,愣愣地说:“你、你好。”
梁庆噗嗤一笑,“俞少,你唬谁呢,要是当兵的都一个个长这么好看,我早第一个报名了。”他摸了摸下巴,目光毫不避讳地在白新羽和冯东元脸上来回打转,“哪个是俞少的小情儿,还真不好猜,还是两个都是啊。哈哈哈哈。”
冯东元脸憋得通红,他再傻,也明白梁庆在说什么。白新羽不动声色地看了俞风城一样。
俞风城瞥了他一眼,淡道:“你看上哪个了?”
梁庆眼睛一亮,“俞少上道多了嘛,不愧是当过兵的人。”他的目光最后落到了冯东元身上,在他看来衣着朴素、面容清秀又有点儿羞怯的冯东元,多半是俞风城养着的人,手大胆地伸了出去,要去摸冯东元的脸。
白新羽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抬眼冷冷看着他,“不许碰。”
梁庆脸上的肉抖了抖,不甘示弱地说:“什么意思啊你?”
俞风城道:“他说不许碰,就是不许碰。”说完站了起来,高大的身材给一众人不小的压力,餐厅里为数不多的几桌全都偷偷看着他们。
梁庆的手腕被白新羽握得有些疼,他咬着牙说:“怎么了,跟俞少打个招呼都不欢迎啊,你还能再打我?上次俞叔叔可是为了你当众下不来台,我就不信……”
俞风城从白新羽手里接过了梁庆的手腕,把他的手压在了桌子上,“我不打你,也有的是办法让你跪下来叫爷爷。”说完,他突然抓起餐刀,狠狠朝梁庆的手背扎去。
现场一片惊叫声,梁庆更是杀猪一样叫了起来。
手起刀落,想象中的见血场面却没发生,餐厅贴着梁庆的手被扎进了桌子里,离他的皮肤不过半厘米,看得人心惊肉跳。
梁庆浑身都抖了起来。
俞风城斜睨着他,目若寒星,“梁庆,我承诺我爸不再揍你,可我要是不小心弄死你了,你找我祖宗也晚了,怎么样,还玩儿吗。”
梁庆浑身直哆嗦,用力抽回了手,逃也似的走了。
俞风城坐回了座位,从后面的桌子换了把餐刀,神色如常,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白新羽挑挑眉,“什么情况啊。”
“不自量力的孙子,被我教训过一回,告我爸去那儿了,怂包。”俞风城不屑道,他看向冯东元,“东元,不好意思,吓着你了吧。”
冯东元笑笑,“吓到倒不至于。”
白新羽也没把这点小插曲放在心上,不过看俞风城那凶狠的模样,再想想上次在秦皇岛酒吧的一幕,他多少可以猜到俞风城在当兵之前是什么德行,估计比起他哥小时候还要难惹多了。
这时候,燕少榛到了,他还穿着一身没来得及换的军装,一进屋就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少榛。”白新羽和冯东元笑着和他打招呼。
燕少榛高兴地走了过来,“久等了吧,北京堵车太厉害了。”他在冯东元旁边坐下了,淡笑道:“俞风城,好久不见了。”
俞风城点了点头,“是啊,这半年新羽受你不少照顾,多谢了。”
这一副“大房”的口气让白新羽呛了一口水。
燕少榛笑笑,“我和新羽是很好的朋友,我们互相照顾。”他特意强调了“互相”二字。
俞风城把菜单递给白新羽,“新羽,喜欢吃什么?”
“你来过,你点吧。”白新羽把菜单推给了俞风城,转而对燕少榛道:“少榛,你上次说的集训已经结束了?”
“是啊,可把我累坏了,要不然早就出来找你们了,我本来想等东元被录取了好好庆祝一番呢。”
白新羽笑道:“现在庆祝也不晚,是吧,东元。”
冯东元笑笑,“谢谢大家了。”
燕少榛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样东西,递给了冯东元,“送你的礼物。”
冯东元吓了一跳,他一看那盒子就知道是手机,连连摆手道:“别别别,不用,太破费了。”
燕少榛道:“你拿着吧,我家里一堆这些东西,都是别人送我爸的,我们还愁送不出去呢。”
冯东元脸涨得通红,使劲摇头,“我不能要,少榛,谢谢你,但我真的不能收,我手机也还能用,挺好的。”
白新羽叹了口气,“别难为他了,我给他买了电脑他也不要。”
“这些贵重的东西我不能要,但是谢谢你们了。”
俞风城眯起眼睛看着燕少榛,满脸不爽,燕少榛不止挖他墙角,还对白新羽的朋友献殷勤,实在是狼子野心昭然若揭了,白新羽对他的抗拒已经那么严重,还有燕少榛在这儿给他添堵,他心里憋闷得简直想掀桌子。
燕少榛对俞风城的瞪视视若无睹,高高兴兴地跟白新羽聊着天。
俞风城点了一桌子海鲜,那只脸盆一样大的阿拉斯加帝王蟹上来之后,服务员本来要放在中间,俞风城突然把其他菜往他这边挪了挪,指着白新羽和燕少榛中间的位置,“放这里。”
服务员愣了愣,这只螃蟹自身大,装它的冰盘更大,要是放在那里,对面的两个人就几乎只能看对方头顶了。
俞风城加重语气,“放。”
服务员只好把螃蟹放在了白新羽和燕少榛中间,俩人之间摆着这么大一盘螃蟹,根本无法交流,气氛一时很是尴尬。
俞风城吹了声口哨,拿起蟹腿,剥去外壳放在白新羽的餐盘里,“这家店的海鲜都是活着空运过来的,尝尝吧。”
白新羽隔着大螃蟹看了燕少榛一眼,眼神有一丝无奈,燕少榛笑着摇了摇头,冯东元睁着大眼睛,目光在三人之间来回徘徊,似乎终于明白了什么。
四人聊起了部队上的事,自然是有说不完的话题。俞风城一边聊天,一边给白新羽剥着蟹壳和虾皮,他从动作到表情都是理所当然的样子,好像他不是来吃饭的,就是来喂白新羽的。
白新羽懒得阻止他,在家不是他妈就是保姆给他剥,他也习惯了,但这举动看在别人眼里就不那么好接受了,燕少榛越聊越心不在焉,冯东元一直眨巴着眼睛,欲言又止的样子。
这家店的客人本来就很少,他们聊得太久,客人都走光了,他们成了最后一桌。
就在这时候,店门口传来了迎宾“欢迎光临”的声音,以及那明显有一丝慌张地“请问您几位?”
燕少榛和冯东元同时伸直了脖子,惊讶地往门口看去。
俞风城和白新羽不明所以,也转过头去。
只见一个五十来岁的高大男人正朝他们的方向走来,那人穿着一身绿军装,气度威严、大步流星,光是寻常地走路,就有种让人想对他弯腰的刚硬气势。四人全都不自觉地站了起来,因为他们看到了男人的上将军章,中国的上将军也就那么二三十个,这个还长得和俞风城神似,不用说也知道是谁了。
他走到了桌子旁,看了四人一眼,对服务员道:“来加把椅子。”那完全是命令的口气。
俞风城皱眉道:“爸,你怎么……”他立刻明白了,梁庆那孙子又去告状了,他眯起了眼睛,满腹危险的念头。
燕少榛最先反应过来,行礼道:“首长好。”
白新羽和冯东元也马上敬起军礼。
俞晨光回了礼,“不用拘谨,坐吧。”他说着便坐了下来。
其他人也跟着坐下了,俞晨光却踹了自己儿子一脚,“你站着。”
俞风城翻了个白眼,老实站着。
俞晨光脱下帽子和外套,“饿死我了,开个破会开了三个小时还不管饭,服务员,给我上碗面条。”
“请您看菜单……”
“面条还看什么菜单。”
“那您是要海鲜意大利面还是……”
俞风城瞥了服务员一眼,“煮一碗白面条,加点菜肉鸡蛋,快去。”
其余三人大气都不敢喘,完全反应不过来这是怎么回事,他们本来四个人好好地战友聚会,怎么突然俞风城他爸就来了?
俞晨光喝了口水,拎起一个螃蟹腿,“哎呀,资本主义的小毛腿,还不是咱们的食物。”
俞风城低声道:“爸,你来这里干嘛?”
“我在这附近开会,听说你在这儿,过来看看你,怎么了?你从部队回来,在家呆了没两天就跑了,我就是来确定一下,我是不是真的有个喘气儿的儿子。”
“我过两天就回家。”
“谁稀罕你回家,你每次回家十有**不让我和你妈省心。”
俞风城皱眉道:“爸,你特意跑过来训我?梁庆那孙子告状了是吧,梁叔养了这么个废物儿子,我看你就该替老战友好好教训教训他。”
“放屁,你以为你比他好多少?我教训你都教训不过来。”
俞风城道:“爸,你换个地方吃吧,你一来我们就吃不下饭了。”
俞晨光没理他,目光扫过其余三人,“你们哪个是白新羽啊?”
白新羽一惊,顿时冷汗都下来了。
俞风城瞪大眼睛,“你、你怎么知道的?”
白新羽也想问,这他妈什么情况啊。
俞晨光一看白新羽突变的脸色就明白了,点了点头,“哦,是你啊,小伙子长得还不错。”
俞风城抓着他爸的肩膀,有些急了,他不知道他爸想干什么,他半辈子都没摸清楚他爸阴晴不定的脾气,生怕白新羽听到什么难听的话,“爸,我们出去说。”
俞晨光又踹了他一脚,沉声道:“站好了,立正!”
俞风城脸色极其难看。
俞晨光斜了他一眼,“你问我怎么知道的?你回家没两天就跑来北京了,从部队带回来的行李拆都没拆,今天你妈想给你整理一下,翻出来十多条背心,心口的地方写的都是‘白新羽’这三个字,你还问我怎么知道的?”
俞风城的脸顿时红了,他深深皱起眉,不满道:“乱翻什么啊。”
白新羽心头大震,脑袋都不敢抬起来。他不知道是不是特种部队里都有这个传统,战士们经常会把自己最爱的人的名字写或者绣在贴身衣物的胸口处,有时候是老婆孩子,有时候是父母,用这种方式祈福以及寄托对爱人、亲人的思念,白新羽见很多老兵这么干,他没想到俞风城会……
俞风城扬起下巴,“你知道就知道吧,反正早晚也得告诉你。”
俞晨光点点头,“你也不用怀疑你是不是亲生的了,你要不是,我早毙了你了八百回了。”
白新羽坐不住了,尴尬地说:“首长,我们不是……”
“哎,我面条来了,放这儿放这儿。”俞晨光拿起筷子,先吃了一大口。
白新羽清了清嗓子,“首长……”
俞风城低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似乎蕴含着很深的期待和担忧。
俞晨光抬头看着白新羽,“我托人打听你了,你和简老爷子是亲戚?”
白新羽点点头,“但我和俞风城现在只是战友关系。”
俞晨光嗤笑一声,“现在?那以前呢?”
白新羽咽了咽口水。
“你不用紧张,我儿子什么样儿我比你清楚,当初全家怎么劝,他都不肯回来上军校,现在谁都没劝,自己滚回来了,我就明白怎么回事儿了。这小子呢,我也是往死里打过了,喜欢男人这个毛病也改不过来,我就懒得管了,你能把他从雪豹弄回来,他肯定是来真的,你要是喜欢你就收着,我这把年纪了也能省省心,就是记得低调点。”
白新羽都惊呆了,这他妈是一家子奇葩啊,难怪当初初见俞风城,才19岁就能那么变态,他本来觉得他们家就挺不正常的,他妈过度宠他,他爸无可奈何,但见识了俞风城父子俩,他觉得他们家还挺正常的。
燕少榛和冯东元均是一副坐立难安的表情,尤其是燕少榛,脸色阴沉。
白新羽深吸了一口气,“首长,您误会了,我和风城现在确实只是战友。”
俞风城暗自握了握拳头,他轻声道:“新羽,我们回头再说。”
俞晨光看了看俩人,闷笑两声,“原来人家看不上你啊,呵呵,活该。”
白新羽感觉大脑有些缺氧,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俞风城烦躁道:“你吃完快回去吧,司机在外边儿等着呢。”
俞晨光自顾自地吃起了面条,边说边问他们地方连队和雪豹大队的情况,听得津津有味,俞风城就一直在旁边立正站着,服务员都不敢靠近他们这桌。
十分钟后,俞晨光把一碗面条扫荡了个干净,床上外套,戴上帽子,“行了,我走了,你们这些年轻人很有前途,好好干。”
俞晨光走之后,四人半天都没说出话来。
白新羽站了起来,“我回去了,东元我送你。”
“呃,好。”冯东元赶紧站了起来,跟着白新羽出去了。
俞风城和燕少榛对视一眼,俩人眼中均闪过挑衅的火花。
结了账,俞风城追到了停车场,“新羽。”他拉住要上车的白新羽。
白新羽扭头看着他,“俞风城,这件事你得负责跟你爸解释清楚,我们就是战友,没有别的了。”
俞风城抓着他的胳膊不放,“我不会解释,他看到的就是他想的那样。”
当着冯东元的面儿,白新羽不想和他说太多,推开了他的胳膊,沉声说:“他看到的和他想的不一样,他早晚要知道。东元,上车。”
冯东元愣愣地点点头,钻进了车里。
俞风城抓着车门,轻声道:“新羽,你生气了吗?”
白新羽瞪着他,“俞风城,咱别胡闹了行吗?”
“我什么时候胡闹了?我不在乎我父母或者任何人知道,我们……”
“我在乎!”白新羽厉声道:“过去的事就该过去了,我相信你心里也许真的有过我,但我永远比不上那个人,我一点儿都不想掺和进去,而且,我也不想让我父母失望,俞风城,你放过我吧,行吗?”
俞风城紧紧抓着车门,因为用力过度,指骨关节都泛起了青白,他眼中藏着隐痛,嘴唇微微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白新羽拉上车门,开车走了。
俞风城看着那绝尘而去的汽车,表情如冰封般僵硬。
作者有话要说:休息了两天好舒服~~~这个月虽然不能保证像上个月那样日更,不过也会努力更新的,应该能在这个月完结
第92章
车里陷入了长达五六分钟的沉默,冯东元坐在一旁,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白新羽突然打开音乐,笑着说:“来听听这个,是我一个玩儿乐队的朋友自己录的。”说着跟着那摇滚乐又摇又晃地唱了起来。
冯东元伸手把音乐关了,小声说:“新羽,其实你和风城的事,我们在库尔勒军训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一点了。”
白新羽把车停在了路边,趴在方向盘上看着冯东元,轻轻撅起嘴,“原来你那么早就看出来了啊,我还觉得我们藏得挺好的。”
“我那个时候,就觉得你们俩……怪怪的,但是我是小地方的,没见过那个……”冯东元抓了抓头发,“我没有别的意思啊,我就是挺意外的,因为一开始,你们俩好像不合来着。”
白新羽想到俩人刚开始那两个月的相处,确实够乌烟瘴气的,后来怎么就变味儿了呢?他都忘了,他曾经特别讨厌和害怕俞风城。他笑了笑,“过去都过去了,今天吓着你了吧?”
“没有。”冯东元想了想,也笑了,“俞将军确实有点儿吓着我了。”
白新羽嘟囔道:“不愧是俞风城的爹,横竖不正常。”
冯东元眨巴着清澈的眼睛看着白新羽,特别小心翼翼地说:“你和风城吵架了吗?”
白新羽看着他谨慎的样子,都有点不忍心了,恐怕对于冯东元来说,男人和男人在一起本来就够离经叛道了,今天又被俞晨光吓得够呛,纯朴的心灵有点儿承受不住了,他叹了口气,笑道:“也不算吵架,我跟他掰了。”
“那他为什么把你的名字写在背心儿上?”
白新羽僵了僵,平静地说:“他还有个人刻在心上呢,写在背心儿上算什么。”
冯东元露出了然的表情,“新羽,咱们是朋友,不管你怎么做我都支持你。”
白新羽抱着他的脖子使劲晃了晃,“我东元真好。”
冯东元嘿嘿一笑。
白新羽抬起头,戏谑道:“你不怕我是同性恋,看上你了?”
冯东元摇摇头,诚实地说:“我觉得你看不上我。”
“我为什么看不上你?”
“你长得也好,家世也好,风城那样的才……呃,反正,不会喜欢我的。”
白新羽捏了捏他的脸,逗他道:“那要是真看上了怎么办啊?”
冯东元脸有点儿红,“不……不能吧……”
白新羽低笑道:“逗你的,我本来就不喜欢男人。”
“啊?那风城……”冯东元不解地看着他。
白新羽想了想,“应该是在部队憋坏了。”
冯东元将信将疑。
“走,小爷带你见见世面去,说,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孩子?我给你叫几个出来。”
冯东元一听,连连摆手,“不要不要,咱们回去吧,我晚上还有点工作要处理。”
“处理什么呀,明天再说,你这马上是大学生了,大学就是用来谈恋爱的,我给你介绍几个。”
冯东元用力摇头,“不行,我现在不能谈恋爱。”
白新羽噗嗤一笑,“为什么不能?”
“我……我现在没工作没钱,女孩子跟我在一起受苦……新羽,别闹了,咱们回家吧。”
白新羽捏了捏他的下巴,“等咱们东元成熟起来了,肯定有一堆好女人争着要嫁给你。”
冯东元害羞地笑了笑。
把冯东元送回家后,白新羽沿着二环绕了一圈,又绕了一圈,他心情太烦躁,顺手买了包烟,他已经很久不抽烟了,一抽就会想起俞风城怎么让他戒烟的,他抱着一种“以毒攻毒”的心态,硬是抽了起来,结果肺里太久没接收尼古丁,反而有些不适应,抽了几口他就扔了。
都说部队改造人,他确实被彻底改造了,从生活习惯到作风,再也挥不去军人的影子,有时候他也会有些后悔离开部队,不过想一想,他没读军校,想转军官几乎是不可能的,几年之后,他必须退伍,早一点退也是件好事,他父母能安心,他也能有足够的时间铺设自己的后路。
他原本以为,离开部队后,他和俞风城就不会有什么交集了,没想到都一年多了,俩人还没扯白清楚,有时候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真有什么东西留在部队了,怎么都带不走了。
第二天上班,他跑到他哥办公室就坐下了,冲着他哥一阵讨好地笑。
简隋英斜睨着他,“干什么呀大清早的,这么谄媚,一看就没好事儿。”
“哥,有好事儿,我昨天见了一个人。”他把徐总的事说了。
简隋英挑眉,“哦,不错啊,这人倒是真能帮上忙,不然这种类型的公司我也没做过,还真有点儿不好下手,这个徐总是谁介绍给你的?”
白新羽咽了咽口水,小声说:“我战友。”
简隋英眯起眼睛,“哪个战友。”
“就是战友。”
“这个战友姓‘俞’吗?”
白新羽道:“哥,你听我给你分析……”
简隋英抓起桌上的皮质抽纸盒就朝白新羽扔了过去,白新羽一把接住,嬉笑着说:“哥,你听我说嘛,我没打算跟中伟合作,我毕竟不能白拿俞风城的股份,但我是真的想从徐总那儿得到一些经验。”
“你他妈智商有没有点儿长进啊?”简隋英一副很铁不的样子,“俞风城是嫌钱烧手啊,非得往你卡里送?他这是趁机接近你你看不出来?”
白新羽耸耸肩,“我知道,但我眼里看的是正事儿,我们俩战友一场,他就是帮我牵牵线也是应该的,哥,我是真想把这个公司做起来,这个考察的机会要是错过了,以后还不知道能不能有了,我……我想去。”
简隋英一拍桌子,“你以为只是帮你牵线这么简单?你办手续要不要求他?你不求他,他自己送上门儿来要帮你,你要不要?白新羽,你要是真想跟他断,就别掺和跟他有关的任何事情,否则你他妈这么藕断丝连的,你这是断给谁看啊?”
白新羽脸色微微一白,不说话了。
简隋英道:“白新羽,如果这事儿让我办,我能把姓俞的用完了再一脚踹了,你能吗?俞风城那小子一看就人精,你这两下子就别和他玩儿了,保全公司的事儿先缓缓,等你有实力有人脉了,再过个几年再运作也不迟。”
白新羽有些尴尬地搓了搓手,他哥说得对,他这智商,怎么都绕不过俞风城,但如果错过这次机会,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呢?他其实感觉得出来,他哥不太赞同他做这个生意,一是他们从来没涉足过,没有这方面的人脉和经验,二是里面的门门道道太多,还不如做做地产来钱快,怎么想这都是一个不太值得投资的事情,他哥大概是不愿意打击他创业的积极性,所以不直接说反对,但听那意思,就是想让他过个几年知难而退。而他在部队里学到的最重要的一条,就是迎难而上,决定了的事情不可能轻易放弃,他心里还是想着保全公司的事,表面上却也不敢反驳他哥。
如果他哥不想帮他,而他又错过这次机会,那以后只会越来越难……
简隋英甩给他一份文件,“你看看这个,一块地产项目,让李玉带你做一做,其实怎么赚钱都是赚,你也别太较真儿了。”
白新羽点点头,拿上资料出去了。
回到办公室,他靠在椅子上想了很久,觉得他哥说得有道理,他既然要和俞风城断干净,这趟就不能去,否则等于沾了俞风城的光,到那儿太被动了,他和徐总已经互留了手机,他自己也能把关系建立起来,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下午的时候,俞风城的电话打过来了,让他把资料给徐总的秘书,一起办商务签证。
白新羽说:“哦,那个,我这边事情太多走不开,暂时先不去了。”
俞风城沉默了一下,“你是不想和我一起去是吗?”
白新羽顿了顿,“咱们也确实不合适一起出门。”
“怎么不适合了?”俞风城勉强笑了笑,“你还怕我非礼你?我现在就是有心也不好得手啊。”
白新羽笑不出来,“俞风城,你跟你爸解释了吗?”
“没有,我说了,没什么好解释的,有一天我会把你当我们俞家的媳妇儿领回去。”
“你别扯淡了行吗?我的态度已经这么清楚了,你看不着?”
俞风城深吸一口气,“看得着,我的态度也很清楚,你看得着吗?”
白新羽沉默了。
俞风城把话筒贴近脸边,似乎那样就能让俩人靠得更近一些,他轻声道:“新羽,你还是从来没相信过,我有多喜欢你,这是我的错,从头到尾,我做的全是让你相信不了的事。所以我现在回来了,我在昆仑山上曾经放开过你的手,再不会有第二次了。”
“俞风城,你怎么还不明白,昆仑山上的事,我已经释怀了,我很早就说过,你做得没错,我只是觉得我们该结束了,就是……该结束了,我白新羽不会把时间浪费在一个心里有别人的人身上,你也别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了,我们不可能回去了。”
俞风城哑声道:“你要怎么样才会相信,我喜欢的是你,不是我小舅?”
“我不在乎,俞风城,你听清楚了吗?我不在乎了。谢谢你给我介绍徐总,但我……”
“我不去了。”俞风城苦笑一声,“我不去非洲了,你跟他去吧,我承认,我去那儿没别的目的,只是想跟你在一起而已,但对你来说,这趟旅行有很重要的价值,所以你去吧。”
白新羽沉默了。
俞风城轻声道:“白新羽,你真的对我没有一点儿留恋?咱们俩至少在床上很契合吧,你叫的样子、抱着我的样子、高-潮的样子,我都记得清清楚楚,都是男人,我不相信你就一点儿也不想?这一年多,你有碰过别人吗?”
白新羽嘴唇抖了抖,“你觉得我闲得住吗?”
俞风城似乎倒抽了一口气,声音嘶哑,“你说我们回不去了,可我做不到,我一想到你会和别人在一起,我就想杀人,你要是和别人谈恋爱了或者结婚了,我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来……新羽,你一开始就是我的,是我让你尝跟男人做-爱的滋味儿,是我看着你一步步从一个孬兵成长为一个精英特种兵,你从最开始入伍到后来耀眼的样子,你的所有改变和成长,我觉得那都是我的,因为每一步都有我的参与,所以我不能跟任何人分享。”
白新羽咬牙道:“我的成长是我自己的事,跟你没关系,你赶紧醒一醒吧!”
俞风城淡道:“我一直都很清醒,你让我放弃,我做不到。我这辈子唯一想过一次‘放弃’,就是在雪豹大队最后的小黑屋考核的时候,那一次我跟你们所有人一样,几乎疯了,我们一直没讨论过彼此是怎么撑过来的,我现在想告诉你,我是想着你撑过来的,因为我后悔有些话没说,我想跟你说我们不能再当炮-友了,我们的感情已经已经越来越深、越来越复杂,我从来没谈过恋爱,但我想和你认真来一次,如果我疯了,我就没法说了,所以我撑过来了。后来在医院里,你先说了出来,我这人习惯装酷,其实我心里高兴得要命,我很早就喜欢上你了,你也是吧,你也喜欢我吧,只是我们都没说……我这辈子最错的,就是一开始没能分清我对副队究竟是什么感情,让你失望了,但我现在清醒得很,他是我小舅,永远都只是我小舅,你是我俞风城这辈子认定的人,我绝对不会放弃。”
白新羽深吸一口气,颤声道:“你……”他觉得自己快要被俞风城强烈的意念逼到无路可退了,他虽然已经释怀了,可不代表他忘了昆仑山上发生的一切,他没办法相信俞风城,他在生死间徘徊的时候,俞风城心里装着副队这件事,已经深植进了他脑海,信任早在那个时候崩塌了,在那个时候做的决定,也是他一生从未有过的坚定,不管俞风城说得再好听,他都无法相信,他不能带着无尽的怀疑和一个人过一辈子,也不想以后见到副队,哪怕是看到他们说话心里都不舒坦,他怎么能让自己变得那么窝囊呢。
俞风城柔声道:“新羽,你跟徐总去非洲吧。你为我受伤离开雪豹大队,因为我,不能再继续摸枪,不能当狙击手,我没办法替你受肩伤,但我希望在别的地方能补偿你,所以你想要的,我都想放到你面前,你想做什么,我都会尽全力帮你,你不用担心会欠我人情,我欠你的更多,我为你做的一切,都是应该的。”
白新羽握着电话的手都被汗浸湿了,他脑子里一团乱,他生性就不是个果决的人,唯一做过的最坚定的决定,俞风城却一次次想要来动摇,他到底是对的,还是错的?他哑声道:“我……考虑考虑。”
俞风城平静地说:“你想要的,我会尽全力帮你实现,所以给我一个机会吧,这次我不会再让你失望了。”
白新羽感觉喉咙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他轻轻挂掉了电话,抱住了脑袋,身体好像要炸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部分的剧情是真的很难写,每句话都要斟酌半天,改来改去_(:3∠)_如果还是不能让大部分人满意,那真的就是我能力有限,我也实在做不到更好了?_?我也没想到这个文会引来这么多讨论,评论我是又想看又不敢看,现在完全不敢看了,因为看得越多,束缚越多,越不知道该怎么下笔,所以索性还是按照自己一直以来的想法写吧。这个月可能会更的慢一点,请大家见谅了。
第93章
第二天一早,白新羽提上两笼小肉包和豆浆,跑到简隋英办公室去了。
简隋英正和李玉商量事儿呢,一见他就眯起了眼睛。
白新羽把早餐往桌上一放,露出灿烂的笑容,“哥,我……”
简隋英抬起了手,“打住,一看你那样儿我就知道你想说什么了,不行。”
白新羽的脸顿时垮了下来,“哥,我进门才说了没几个字,我就是给你送早餐……”
简隋英白了他一眼,“李玉,你熟悉他这个表情吗?”
李玉点点头,似笑非笑地说:“有事儿要求你。”
白新羽一看被拆穿了,索性也不装了,往桌子上一坐,打开早餐盒,“哥,李玉,赶紧尝尝,热乎的好吃。”说完自己往嘴里扔了一颗,“哎,我-操,好烫……”
李玉双手抱胸,摇了摇头。
简隋英“啧”了一声,“有屁快放,我这儿忙着呢。”
白新羽半身越过大大地办公桌,抓住了简隋英的手,哀求道:“哥,我想跟徐总去非洲。”
简隋英眼睛一瞪,“滚出去。”
白新羽跟牛皮糖一样黏着简隋英的胳膊,“哥哥哥哥哥,让我去吧,俞风城他不去,就我自己,真的。”
简隋英烦躁道:“爱去死去,你还买不起机票啊,滚!”
白新羽几乎整个人趴在了桌子上,晃着简隋英的胳膊求道:“哥,我不想背着你去,我想告诉你,我去是为了商务考察,不是为别的,我是真的想把公司办起来,我不会轻易放弃的,你别生我气好不好?俞风城他真的不去。”
“他为什么不去?”
白新羽解释道:“他……他是当兵的啊,哪儿那么容易出国的,他来不及办手续了。我本来已经不打算去了,后来他说他不去了,我才想去的。哥,你相信我,我真的是去考察的,这个机会我不想错过啊,以后中伟把国际安全部独立出去了,徐总就未必说了算了,以后也未必有这样的机会了,这次对我真的很重要,哥,好不好?求求你嘛。”
“从我桌子上滚下去。”
“哥……”白新羽抱住简隋英的胳膊,很不要脸地耍赖,他知道他哥吃这套,反正最后不是心软就是不耐烦,总归会答应他。
简隋英揪起他的领子,“白新羽,你这招要用到什么时候?这么大的人了有没有点儿羞耻心。”
白新羽摇摇头,嬉笑道:“只要好用我会一直用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