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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季知像被玩坏的破布娃娃,躺在床上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在电流的刺激下,每隔几分钟就会潮吹一次,过多的淫汁喷在床单上,湿漉漉一片。

    最可怜的还是那颗肥肿的肉蒂,此刻已经被玩弄得不成样子,皮肉鼓起,宋祁年低下身子朝着那处吹了口气。

    季知哆嗦着屁股,手指无力揪住被单,腰肢不受控制摇晃,最终又喷了。

    “呜呜...老公...知知受不住了...”

    咽喉中黏腻的哭喊声,季知还是没了胆子,乖乖向男人服软,并保证自己以后只做男人的小狗。

    “这就受不了?”宋祁年轻哼一声,“那乖宝背着我勾引男人的时候,怎么就受得住?”

    “我再也不敢了,老公。”季知爬起来钻进男人怀里,胡乱在男人脸上亲吻,他浑身都香软,诱惑力十足,“知知的小嫩屄只给老公肏,不要罚我了,好不好嘛...”

    宋祁年理所当然享受着小婊子的热情伺候,停了电流,伸手拨弄肿大的肉蒂:“那宋律怎么办?”

    季知为了不再受罚,什么话都敢说,瘪嘴努力讨好眼前的男人:“知知不认识他,只想要老公。”

    说罢,他还主动摇晃着肥屁股往男人手心里凑,做足了样子。

    “是吗?”宋祁年乐了,还想再玩一会儿,没想到房间的门打开了。

    听见响动的那一瞬间,季知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转过头,在看见面色铁青的宋律那一刻,内心只有一个想法。

    完蛋了。

    “滚过来。”

    宋律一开口,季知怕得双腿直打颤,顾不上身体的酸软,就要爬到男人身边去。

    宋祁年拦住了他,朝着宋律说了一句:“你吓到乖宝了。”

    门前的男人只冷冷看了季知一眼,季知低下脑袋不敢说话,他支支吾吾:“不是的,我...”

    饶是他巧舌如簧,此刻也编不出一个像样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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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的季知双腿湿漉漉,嫩屄被玩得红肿不堪,跪在地上怕得屁股都在发抖。

    宋祁年伸手肆意挑拨季知身上的敏感点:“小骚狗。”

    面对男人的玩弄,季知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偷偷瞥了一眼宋律,之后低垂脑袋装鹌鹑。

    “玩够了吗?”

    宋祁年停下,挑衅似的看向宋律:“大哥也来尝一尝小骚狗的滋味,如何?”

    房间里是沉默,季知心脏在“扑通扑通”狂跳。

    按照他的想法,两人会在他的挑拨下对彼此心生敌意,而他则能坐收渔翁之利,并且趁着两个男人不注意离开此地。

    但事情发展的方向远远偏离了季知的想法。

    当他跪在床上时,这才意识到自己将要面临什么样的折磨,季知脸色苍白,急忙要逃离。

    床上的男人怎会允许猎物离开,扣住季知纤细的腰肢,冰冷的声音响起:“小骚婊子不是最喜欢勾人男人吗,跑什么?”

    季知呜咽着摇头:“不是的...”

    他的辩解苍白无力,两个男人心里都憋着怒火,宋律抬手狠狠掌掴那口嫩屄,刚刚潮吹过的嫩屄正是敏感的时候,打得季知屁股哆嗦,抽噎着往宋祁年怀里钻。

    姓宋的男人没一个好脾气,宋祁年揉捏着肥臀,训斥:“乱动什么,谁教你的规矩!”

    说罢,屁股上也挨了打。

    季知委屈,但无力反抗,只能装出可怜无辜的模样,企图让两个男人放过他,结果适得其反,被折腾得连腿都合不拢了。

    两个曾经彼此嫌恶的男人在一张床上一起享用心爱的小狗,宋祁年率先提出自己的要求:“昨日你肏了骚屄,今日就该轮到我了。”

    宋律没有反对,揪住小狗的那对肥奶扇得啪啪作响。

    季知吃疼,眼见自己要同时服侍两个男人,他吓得连连告饶:“我...我吃不下的...我知道错了...以后一定乖乖听话...”

    嫩屄与屁眼几乎是同时挨肏,季知扯着嗓子哭闹,拼命挣扎的后果就是脸颊上多了几个巴掌印,最终抽噎着认清现实。

    加倍的刺激与撕裂感涌上身躯,季知的脚背都绷紧了,仰着脑袋生生吞下了两根肉茎。

    后穴用过的次数并不多,因此对于肏弄格外敏感,而嫩屄早已习惯了高强度的虐玩,熟练地吐出淫汁讨好男人的鸡巴。

    “呜...慢些...受不住了...啊啊啊——”

    伴随着季知一声声哀叫,两个男人像是比赛一般加快了肏弄的速度,嫩屄口过多的黏液堆积,发出滋滋的水声,可怜的小狗双目失神,下身那根雀儿立了起来。

    宋祁年瞧见了,毫不犹豫伸手抽了两记:“骚货,又忘了规矩。”

    男人们在床上的行为格外恶劣,从不允许季知多射,偷偷射精无疑是大罪。

    挨了抽的雀儿疲软下去,季知憋得难受,扭动屁股,这个举动将两根鸡巴吃得更深了,他坐在男人身上,完完全全成了宋家两兄弟的鸡巴套子。

    屁眼里的敏感点被肏到时,季知哆嗦两下,忍不住逃离,宋律扣住小狗的腰肢,往那处狠狠肏弄几十下,导致嫩屄里涌出一股淫汁浇在宋祁年的龟头上。

    宋祁年顶进宫腔,硕大的龟头磨着娇嫩的宫腔,季知捧着肚皮哀求男人放过他,这样的刺激几乎要把季知逼到崩溃。

    光磨还不够,男人大开大合肏弄起来,季知呜咽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受到嗟磨,连后穴都裹得更紧了。

    “知知当真是天赋异禀,头回伺候两个鸡巴就爽得潮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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