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这就去睡桥洞。”她立刻试图转身。但容淮修长白皙的手指一转,便轻轻松松将她的轮椅转回,“我们愿愿不是答应了给追吗,这会儿跑什么?”
叶愿欢轻轻磨着小尖牙。
她是答应给追,但那不是以为出院后就形同陌路嘛,谁知道竟然被虞女士背叛,亲手将她闺女送进了狼窝!
叶愿欢干脆佯装冷艳高贵地抬眸质问,“说吧,你怎么买通的虞女士。”
“想多了。”容淮轻挑眼尾。
只是叶愿欢刚住院的第一天,他就找人去山上插了几根快旱死的小树苗,然后今天早晨把小树苗给烧了。
他恣意地挺直腰板,单手推着叶愿欢往里走,“是未来岳母主动联系的我,而我家里恰好有很多间空房。”
叶愿欢:“……”
“你好不要脸。”她面无表情。
容淮散漫肆意地轻笑了声,推着叶愿欢进了电梯,“要脸怎么追愿愿?”
“你这些年是去进修表演了吗?下一届奥斯卡没你我都不认。”叶愿欢嘲讽。
她差点就被他医院里那副样子骗了,虽然早就猜到可能是伪装,但如今重新看到她所熟悉的那副真实模样……
再想起身穿白大褂似的冷欲神颜。
还是觉得反差感极强。
“嗯,主要还是学了些怎么才能把前女友哄回身边的招数。”容淮微躬身。
薄凉的唇瓣轻压在她的耳边,气息轻而绵长,“前女友要试试吗?”
叶愿欢:“……”
你还是速速给本仙女死吧。
看到叶愿欢冷艳倔强的小模样,容淮没与她计较,只弯了弯唇,将她推出电梯后领到自己隔壁的那间卧室。
门上赫然挂着一枚小牌子——
狐狸窝。
旁边还画了个Q版软萌九尾狐。
叶愿欢挺起腰板就抬手把他摘下来,“你在你卧室门上写着鬼窝吗?”
“没有。”容淮帮她推开门,“愿愿要是喜欢的话,我可以考虑挂个我跟愿愿未来的窝。”
叶愿欢:“……”
你!真!的!好!不!要!脸!
但她耳边却忽然荡起离开医院时容淮对她说的那句话,“小狐狸,我们很快会再见面的。”
叶愿欢:行,懂了,蒜泥都没你狠。
【第16章
不用愿愿追我,我追愿愿就好】
第16章
不用愿愿追我,我追愿愿就好
瘸了腿的仙女可谓是插翅难飞。
叶愿欢正想从轮椅上起身,容淮却蹲下身握住她的脚踝,绵密的气息梭巡在她的脚背上,“先换个拖鞋。”
冷白微凉的手掌握住她的脚跟。
轻松熟练地将高跟鞋脱下。
紧接着,白色的绵软拖鞋被穿在她的脚上,是叶愿欢最喜欢的毛绒质感。
“你嫌弃我踩脏你家的地?”叶愿欢撩了下眼皮不满地看向他。
容淮漂亮的长指勾着她的高跟鞋,“是怕前女友踩高跟鞋崴脚向我投怀送抱。”
叶愿欢瞬间炸毛。
她单脚站着就从轮椅上跳起来,伸手勾住他的领口往自己怀里一拉,“那还是前男友的居心叵测更胜一筹。”
“嗯。”容淮的桃花眸里潋滟着深情,“所以不用愿愿追我,我追愿愿就好。”
叶愿欢:“……”
请你立刻变成一个球滚出去。
跟容淮拌嘴拌累了,她软绵绵地向后一坐,舒服地陷进棉花糖似的大床里,“你出去吧我想自己静一静。”
“不睡桥洞了?”容淮挑眉。
他将轮椅推到叶愿欢的床边,一个方便她下床后上轮椅的位置。
叶愿欢没好气地撩了下眼皮,“我就当我在这里独居,反正鬼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只要我觉得不存在他就不存在。”
虽然此吸血鬼非彼鬼。
容淮敛眸低迷地轻笑了声,笑音伴随着胸腔震颤缓缓淌出,像砂石在耳边轻轻打磨般,勾得小狐狸心痒痒。
叶愿欢抬起脸蛋,“我刚才把我的手机扔在你家客厅了。”
“我去拿。”容淮转身出去。
叶愿欢摆烂似的往后一躺,将自己彻底丢进被窝,像麻花似的懊恼至极不断翻滚,连九条红色的狐狸尾都露了出来。
容淮回来时。
便见九条火焰般的狐狸尾,绽放在粉白色的公主床上,叶愿欢妩媚地摇着她的漂亮尾巴,眉眼间平添媚态。
听到脚步声,她慵懒地翻了个身,趴在床上单手捧着脸蛋歪头,另一只手朝容淮伸过去勾勾手指,“拿来。”
容淮的眸光落在那狐狸尾上。
桃花眸深处隐隐发暗,潋滟起几丝讳莫如深的光,他用舌尖轻轻地抵了下蠢蠢欲动试图冒出来的獠牙,将心思藏了回去。
“你上次就把我的尾巴尖尖揉乱了。”
叶愿欢撩起眼皮看向他,警惕地将尾巴蜷回身边,“所以你别再想碰。”
她伸手将自己的手机夺了回来。
容淮喜欢她的尾巴。
尤其喜欢用那双修长白皙的手,轻轻摩挲叶愿欢最为敏感的尾骨。
“不揉乱就能摸?”他声线低迷。
叶愿欢将娇贵的尾巴藏得更严,“不揉乱也不能摸,反正不给你摸。”
然后肆意地歪着脑袋,那双似笑非笑的狐狸眸轻挑,似是在警告他——
你该自觉点出去了。
容淮此时心里只想着她的狐狸尾巴,想着该买个梳子回来,帮他家娇贵的小狐狸梳理梳理毛发,“有事喊我。”
叶愿欢敷衍地嗯嗯嗯了三声。
心道有事也不喊你。
本九尾狐向来一生要强绝不求人!
容淮离开房间后,叶愿欢低头打开跟聂温颜的对话框,果然看到消息轰炸——
【聂温颜】:人呢?
【聂温颜】:不会真有艳遇了吧?
【聂温颜】:嘿成年人的爱情都这么突如其来吗?忙着跟艳遇办事儿去了?
【聂温颜】:哇你家鬼会杀了你吧。
叶愿欢:“……”
狗屁艳遇。
她看只有白日梦的烟消云散。
【叶愿欢】:……虞女士的姐妹的儿子,就是那只要杀了我的鬼。
【聂温颜】:???
这不是破镜重圆的好梗吗?狐狸精和吸血鬼旧情复燃的跨物种恋爱嗑拉了!
然则,同居的第一天还没完美度过,娇贵的小狐狸就举步维艰……
她单腿站在浴缸前。
踌躇着不知道该怎么坐进浴缸里。
肯定不能先伸受伤的右脚,但是先伸左脚的话,悬空状态的右脚无法给出支撑,用手撑着瓷砖壁又容易打滑。
“唉……”仙女叹气。
于是叶愿欢决定坐在浴缸的边缘,再伸左脚试图滑进浴缸里。
结果水花四溅,“哗啦——”
脚底打滑的叶愿欢,当场表演了一个不着寸缕的美人意外湿身图。
……
隔壁卧室清冷寂静。
容淮戴上金丝边眼镜坐在书桌前,研究着他买回来的各式小梳子,思忖着该如何打理那九条漂亮的狐狸尾巴。
这时却忽听一阵水花声。
“哗啦——”
容淮摘掉眼镜,眼尾轻撩,似是猜到什么般,唇角勾起浅浅笑意。
他起身走向隔壁叶愿欢所在的卧室,推开浴室的门,颀长的黑色身躯懒散地倚着门框,果然欣赏到——
一只红狐狸在水里扑腾的画面。
一狐一人诡异对视。
变成九尾红狐形态的叶愿欢趴在浴缸边缘,仰着脸蛋,九条被打湿的狐狸尾巴,柔顺的毛变成了一簇一簇的。
“你看我笑话?”她懊恼道。
容淮敛眸散漫地轻笑了声,弯腰将湿漉漉的小狐狸从浴缸中捞了出来,裹上柔软的浴巾后抱在自己怀里。
他刻意拖腔拉调道,“怎么敢?我这不是特意来救愿愿吗?”
傲娇的九尾红狐扭过了头去。
但她实则乖巧地趴在容淮的怀里,委屈巴巴地低头轻蹭浴巾,九条漂亮的尾巴也不安分地乱蹭,试图擦干净身上的水。
她不喜欢这种毛发被打湿的感觉。
“别乱动。”容淮伸手,指尖轻捏了下她微微耷拉下来的狐狸耳。
叶愿欢瞬间全身酥软地炸了毛!
她狐狸耳是除了尾骨和尾尖之外最敏感的地方,这会儿被容淮捏着,偏他还时不时就散漫地摩挲两下……
小狐狸的眼眸里委屈巴巴地漾起泪花,“别、别这样摸我……”
【第17章
不如,我也给愿愿捏好不好?】
第17章
不如,我也给愿愿捏好不好?
酥麻的感觉像触电般撩过全身。
小狐狸将娇软的身躯藏进白色浴巾,露在外面的耳朵轻抖两下,四溅的水珠落在容淮的锁骨上。
水波漾漾地荡在锁骨弯里。
容淮声线低迷地愉悦轻笑,惹得小狐狸再是浑身颤栗,“我想擦水。”
她将小脑袋从浴巾里探出来。
容淮的手仍未从她的耳尖上移开,只抱着她去取来吹风机,坐在床上。
柔软的浴巾在他的大腿上摊开。
湿漉漉的狐狸躺在浴巾上,狐狸尾巴轻蹭,自己尝试擦水的时候,酥软的尾尖不经意间扫过容淮的小腹。
“乖一点。”他揉揉她的脑袋。
叶愿欢懊恼地舔舐着爪子,还试图用狐狸爪擦擦脸,“我难受。”
原本应该柔顺漂亮的狐狸毛,现在全都被打湿了,丑丑地趴着。
精致的仙女绝不允许有这种事!
“嗯。”容淮嗓音微低,冷白的长指散漫地穿过狐狸毛,神情散漫又似含笑,“别急,这就伺候我们家愿愿。”
音落,指尖沿着她的狐狸脊骨蹭过。
手轻轻捂住她的耳朵,吹风机的声音这才在卧室里响起——
叶愿欢起初还没反应过来。
不多时,湿黏成小簇的狐狸毛被温软的风吹过,舒适的感觉裹挟全身。
“唔……”
叶愿欢慵懒地趴在容淮的大腿上。
男人漂亮的长指,漫不经心地揉过她的狐狸毛,伴随着令她舒服的风,趴落下来的尾巴逐渐重新变得蓬松。
从湿哒哒的丑丑模样。
变成重新绽放摇曳的火焰似的尾巴。
九尾狐形态的叶愿欢明显放肆了许多,她懒散地用爪子梳理耳朵尖尖,坦然地享受着容淮的服务。
“爪子拿开。”他用指尖轻拨两下。
还想被吹风的叶愿欢乖乖听话,结果容淮下一秒就又捏住她的耳。
叶愿欢:!!!
小狐狸瞬间炸毛似的扭头看向他。
容淮的桃花眸里噙着笑,似是诱捕小白兔的妖孽,“嗯?怎么?”
“你别碰我耳朵!”小狐狸抗议。
但容淮只是散漫地撩了撩眼皮,微凉的指尖在她耳上游走,“吹吹而已。”
吹风机的风散到叶愿欢的耳尖。
她只觉得全身更加酥麻。
偏巧这会儿容淮又将手指探到她脆弱的小腹,挠痒似的拨弄两下,将小狐狸四仰八叉地翻了个身。
叶愿欢:???
四只悬空的脚丫抗议地晃了两下,其中一只还明显因为有伤而僵住。
“这里也得吹。”大掌覆上她的肚子。
狐狸肚皮上的毛很少,都是软软的小绒毛,但也被水给打湿。
叶愿欢很不情愿给他摸肚皮。
可容淮再了解她不过,每当她游走在有小情绪的边缘,他便用指尖轻挠两下她的下巴,小狐狸当即舒服地眯起眼睛。
“脑袋也要挠挠。”
“嗯。”容淮懒散地轻笑一声。
湿漉漉的狐狸毛彻底被风吹干,叶愿欢翘着受伤的小脚,欢愉地跳回柔软的大床上翻滚,正想缩进被窝变回人形。
容淮眼尾轻挑,“不梳尾巴?”
撒欢撒到一半的叶愿欢突然愣住。
九条火红的尾巴一摇,她扭头看了眼,便见有几处毛好像乱乱的。
于是妩媚的小狐狸躺回容淮大腿,用柔软的尾巴缠住他的手指,“要梳。”
根本不似什么撒娇的意味。
分明是恃宠生娇。
大着胆子直接将他当成她的仆人。
尾尖微勾,轻挠两下容淮的掌心,“本仙女勉强应允你帮忙梳一梳。”
于是容淮将小狐狸抱回自己房间。
书桌上放着金丝边眼镜,旁边赫然是各种各样的小梳子。
叶愿欢:“……”
看到这些梳子就明白了他的图谋不轨。
容淮将她抱到书桌前,目光懒倦地扫过那些梳子,分明漫不经心却又姿态矜贵,极有耐心地挑拣着那些梳子。
最终取了一把最满意的。
便开始慢条斯理地梳着叶愿欢的尾巴。
一共九根。
从尾骨梳到尾尖。
最容易乱的尾尖还要换小梳子抚顺,梳成叶愿欢平时喜欢的样子。
“可以了。”叶愿欢轻晃两下。
她满意地扭头看着她的狐狸尾巴,然后从容淮身上跳下来。
然后钻进被窝里变回人身。
但没完全变回。
她还想再晾一晾刚被吹干梳顺的耳朵和尾巴,便将它们留在了外面。
羊脂玉般的美人躺在冷色调的床上。
九条红尾肆意摇曳。
叶愿欢懒洋洋地抖着她的小耳朵,撩起眼皮看向容淮,“你可以出去了。”
俨然是利用完就丢弃的渣女做派。
倒是容淮轻笑一声,他慢条斯理地倾身压下,“愿愿是不是忘了件事?”
“什么?”叶愿欢眼尾漾起波光。
容淮微抬眼眸,意味深长地扫了眼这张床,“这里好像是我的房间。”
闻言,叶愿欢的尾巴忽而僵住。
她旋即警惕地扭头,这才想起刚刚中途被容淮抱进了他的房间找梳子,而她因为太舒服而给忘记了。
叶愿欢:“……”
毛茸茸的狐狸耳心虚地抖了两下。
她正试图重新变回狐狸形态,便于不走光还能迅速窜回自己卧室。
但容淮却捏住了她的狐狸耳。
被捏住耳朵的叶愿欢像被拿捏了命门,酥痒的感觉让她一软,“你别捏……”
娇嗔的嗓音像羽毛似的挠人。
叶愿欢红唇微张,但却倔强地裹着被子仰起脸,漂亮的狐狸眸怒睁,“容淮,我没允许你捏我的狐狸耳朵!”
换来的只有悦耳蛊惑的笑声。
矜贵的黑衬衣领口微敞,将本就不正常的肤色衬得愈加冷白,他唇色绯红,神情懒倦间有几分妖孽的意味。
“已经捏了,愿愿要怎么办?”
容淮磨人又缠绵地摩挲着她的耳尖,那最柔软敏感的位置,“做个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