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他冒着白浊的头,在她腿间退退进进。然而,蜜唇被挤得渐渐向外长大,粗头再一次擦过花核。
“啊……”她终于忍不住,轻溢出娇声。
换来身后的人深重的喘息,和更疯狂的抽动。
她头脑不清,只觉口干舌燥,拼命咽口水也无济于事。
洗手间外音乐震动的隐约,仰头又是从隔间门板缝隙漏进的灯光。
沈佑白再往前一撞,直接让她膝盖一软。
幸好他抱着,避免她跪在地上。
另一边,嘈杂震耳的音乐中,晃眼的光束快要照出浓郁的烟酒气味。
秦然没有留意他们是否离开酒吧,以为沈佑白只是送人出去,但这么久还没回来。
他想了想,问旁边的人,“看情况,是什么情况?”
周崎山笑,“看情况,是重色轻友的情况。”
陈默凑过来,“那个女生?”
他顿了顿,“徐品羽?”
秦然惊讶,“他们在交……”
但他的话没说完,蔡瑶骤然站起身,撞倒了桌上的玻璃杯。
周崎山眼疾手快的接住杯子,可惜酒全洒了出来,浸湿她的裙角。
她紧咬牙关,“我去下洗手间。”
蔡瑶推开洗手间门,愣了一下。
空气中有一阵浑浊的气息。
未经人事的少女虽然不知道,这味道代表着什么。
但是,遮掩不住的喘息和呻吟,从隔间中传来。
蔡瑶进来之前。
他翻下马桶盖。
沈佑白将她背对着自己,抱坐在腿上。烫如火钳的性器撑开她的蜜唇,贴着穴口。
一手揉弄她绵软的胸,另一只手带着她的手握住自己的欲望套慰。
徐品羽不自觉将空出的手,隔着衣服放在蹂躏她乳房的手背上。
下面的手每动一下,他的指关节就刮到敏感的花核。
玫瑰红的血,如蜜般粘稠。
混着他的白浊,乱七八糟的沾了满手。
徐品羽闭着眼睛,面颊绯红,早已忘记阻止情欲宣泄,“嗯……”
听得外面的蔡瑶脸有些微烫。
她正准备洗个手就离开。
因为在酒吧发生这种擦枪走火的事,在正常不过。
“你刚刚都没在听……我讲话是吗……”
蔡瑶怔住。
徐品羽的声音很有特点,但总有一种挠着人感觉。
她不受控制的,蹑手蹑脚走近那扇隔间的门。
“没有……”
不可能!
蔡瑶睁大眼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怎么可能会是他,不可能的。
“那你……哈嗯……”
他将热烫的肉身按向花唇中间,激得徐品羽一抖,打断了话语。
她皮肤温度暖热,泛着粉,汗液粘住发丝。
沈佑白舔着她白皙的颈,声音暗哑,“叫我名字,别的我不想听。”
她喉间仿佛烧的不行,想张口释放,“嗯啊……佑白……”
蔡瑶像被铅灌注了双脚,动不了。
呆滞的站着,听里面的人不断漫溢的娇呻。
直到徐品羽尖叫。
“啊……手指别进去……脏啊……”
回过神的蔡瑶,慌乱失措的转身。
她大力的拉开门,跑出洗手间。
门打了下墙,缓缓自动的合上。
这动静惊得徐品羽醒了些神智。
她偏过头,眼睛迷离的说,“……好像有人。”
沈佑白的唇顺着她脸颊亲吻,“别管。”
最后找到她呼出热气的嘴。
吸取交缠的水声只在耳边放大。
她的口中,有了烟草的味道。
沈佑白沉迷的两样东西,合二为一了。
出了酒吧。
夜风吹得徐品羽眯了下眼睛。
下一秒,肩头袭来一片温度。
徐品羽愣了下,抓住身上的外套想扯下来,“不行,你这样会感冒的。”
沈佑白按住他的手,“穿上。”
又说了句,“我现在挺热。”
她的思维笔直通达,那些烫脑的画面。便不再推拒,老实的穿好。
徐品羽指着路口,“前面有辆计程车等着。”
他说,“不用,我送你回去。”
她有点羞愧的说,“不是,那个大叔等我很久了。”
沈佑白疑惑。
她解答,“……因为我没付钱。”
沈佑白正掏钱给计程车大叔。
徐品羽站在他身后,给陈秋芽发短信。
闻到,袖口有淡淡的烟味。
徐品羽没想过他说的送,是用什么方式。
或者说,什么交通工具。
当她看到,沈佑白跨坐在这辆重型机车上,扣下头盔的黑色挡风玻璃时。
如果没有引擎声。
她只听见心跳。
江面倒映城市灯影。
她抱紧沈佑白,耳畔风声凌冽。
贴着他的背脊,闭上眼睛。
还是能感觉到一段段的光影,略过眼上的皮肤。
第二十四章
礼物(4)
停在距离她家,不到十几米的路旁。
她说,再等两分钟。
两分钟过了,再回去。
徐品羽倚靠着他的车,仰头,天际如墨汁的颜色。
不太明显的星光,衬得夜空更近,像巨大的黑布盖在眼前。
没有人说话,隔了一会儿。
徐品羽好奇的问,“你是什么星座?”
他微皱起眉,摇头。
她又问,“几月几号生日?”
沈佑白不假思索的说,“这个月29。”
徐品羽有些惊讶,“那不就是……”
在心里默算后,她睁大眼睛说,“下个星期六。”
沈佑白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