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她双眼猩红,踉跄着将两个孩子拉到跟前。傅南和傅安安被她疯癫的样子吓到,哭着找妈妈。
程鸢心疼得很,走过去想将两个孩子扯回来,却被傅母一把推开。
傅母的力气很大,程鸢一时没站稳,磕在了地上。
平时对程鸢捧在怀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傅行简看见这一幕,竟然一点动作也没有。
他的眼神也直勾勾的,盯在傅南和傅安安身上。
他和傅母仔仔细细将两个孩子的容貌看了个遍,忽然,傅行简笑了。
他脸色不好看,又笑的很牵强,猩红着眼额头青筋暴起宛如恶鬼。
程鸢还没来得及起身便被他一把掐住脖子。
“孩子是谁的!说!”
程鸢被吓坏了,一个劲的哭。
“阿行,孩子真的是你的啊,我们朝夕相处五年,你有看过我和其他男人亲近吗?”
傅行简气坏了,浑身都在颤抖,手上的力道也不自觉收紧。
“我的?”
他一把将程鸢的脸按到两个哭闹不止的孩子面前。
“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这两个孽种跟我有哪点相像?!”
程鸢咬着唇,哭的楚楚可怜。
“孩子真的是你的阿行,世界上只像妈妈不像爸爸的孩子多了去了,我们相处五年,我是在你眼皮子底下怀的孕生的孩子,我怎么骗得过你啊阿行!再说船上又没有信号又没有其他男人的,我能和谁亲近又能怀上谁的孩子,阿行,你要相信我啊!”
傅行简抿着唇,手上的力道松了几分,只是心里仍有芥蒂。
他不举三年,好不容易能够行房一次,虽然是和程鸢但也让他心里安慰不少。
更何况从那之后一个月程鸢就检查出了怀孕。
细想那一个月,程鸢除了和他黏在一起,确实没有和别的男人亲近过。
察觉到脖子上的力道松减,程鸢眼里闪过一丝欣喜。
“阿行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这份亲自鉴定是谁做的?”
她突然想到什么,摇头四处看了看。
“对啊阿行,桑妤姐呢?我们今天不是叫桑妤姐去送小南和安安报名吗?孩子回来了,那她呢?”
没有人回答她的话,只有客厅角落的一处监控不停闪着蓝光。
傅行简被程鸢的话点醒,忙抓着两个孩子问。
傅母在一旁终于回过神,叫住了就要上楼去找桑妤的傅行简。
“不用找了,她身体不舒服去医院了,孩子是我带去报的名。”
程鸢连忙擦干泪,站起来,可怜兮兮的看着傅行简。
“今天早上桑妤姐还说要带孩子去报名,阿行你说你有礼物送给她,她还主动提出来要帮助布置客厅作为回礼。桑妤姐一直不喜欢我和两个孩子,这态度突然转变......”
程鸢咬着唇,试探的开口:
“阿行,你说这出乌龙会不会是桑妤姐太生气了故意搞的......”
看着傅行简的表情有了些松动,程鸢立马哭了出来。
“我知道桑妤姐一直看我不惯,之前孩子上学的事她不肯帮忙就算了,可今天是孩子入园的日子又是我们两个的......桑妤姐就算在生气也不能这样啊,阿行,她这样不就是故意想毁了我们和孩子的名声嘛呜呜。”
傅行简拧着眉,转身和各位亲戚邻居道了个歉。
“抱歉各位,今天这事是桑妤生气故意搞出来的,今天的宴席就先到这了,等我处理好家中的事,改日再请各位亲戚朋友们喝酒道歉。”
简单说明事情缘由后,傅行简将所有人都请了出去,傅母也精疲力尽的回了房休息。
他拿出手机拨打桑妤的电话,可没人接。
程鸢松了口气,忙坐在沙发上哄两个孩子。
又一通电话被挂断后,傅行简生气的砸了手机。
他冷着脸,越想越气。
他明白桑妤是为了他和程鸢的事生气,可在怎么生气也不能胡来啊!她实在是太任性了!
等她回来,他一定要和她好好谈谈!
如果她依旧死性不改的话,那他们之间就只能......离婚了!
傅行简叹了口气,腰身都垮了下去。
他和桑妤结婚八年,在船上同甘共苦三年,他是真的不愿意两个人真的走到离婚那一步。
在他的印象里,桑妤一直是勇敢坚毅又温柔的。
可自从他把程鸢带回来后,桑妤就全身是刺,摸不得碰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