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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没事,”柏修文捏他的胯骨,“躺下。”

    高桐还在犹疑,两腿间却被人不留情面地握了一下,他大惊失色,再也无法保持这种悬空的平衡,格外滑稽地坐了下去。

    身下人低笑了一声。

    高桐脸色绯红,他两臀张开,臀肉紧紧贴在对方精悍腹肌上,能感觉到对方清晰而流畅的肌理,好害羞。

    柏修文笑他,“脊背挺得这么直。”

    高桐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却发觉手腕被人拉住,紧接着对方手指顺势而上,摩挲过温热的掌心,与他十指相交。

    ……从、从没这样过。

    耳朵登时被染红,指尖像是有电流滋滋窜过,高桐心神摇曳,忍不住将那手握得更紧。

    “躺下,听话。”柏修文轻轻捏他的掌心,“今天让你舒服。”

    高桐嘴唇抿着,渐渐有了动作。他开始僵直地往后倚,下一刻后背抵上对方胸膛。

    这是主人的身体,主人的体温。高桐呆呆地想,怎么回事,他好像被点燃了。低温燃烧,冷焰四面八方袭来,有风吹过火焰的声音,是对方轻浅的呼吸声。

    他究竟是一条狗,还是一根蜡烛呢?

    来不及想太多,腮上便传来潮湿的触感,高桐微微睁大瞳孔,刚偏过头去,对方却忽然放开了两人紧握的手他像是本能一般焦急地寻求手心的支撑,下颌却陡然被人从后掐住,还没反应过来,那湿热的触感便移到了他侧颈。

    怎么……

    腿根重新被对方的膝盖打开,那人的手从胯骨向下摸去,直直握住了他的器官,借用水的润滑上下撸动起来。

    “要射了吧?”柏修文咬他的脖颈,轻声道:“你还能忍多久?”

    他右手不停,又是抚慰又是揉地在高桐那高高翘起的性器上运作;左手紧紧扼住高桐的下颌以防他乱动,在那白皙的颈项上留下一串串咬痕,最后又移上去含他的耳垂。热气降临,水声滋溜,气氛足够,动作又是这样缠绵悱恻,一切都像是人世间最质朴的情事。

    高桐躺在他怀里,脸色潮红,嘴巴微张,看动作似乎有点想挣扎的苗头,舒爽和怯意却这苗头全然扼杀。

    他整个身子却都被紧锁禁锢着,喘不出声,最后只得难耐地仰起脖子,用细嫩的大腿内侧去蹭对方的膝盖。

    好痒。

    他眼睛睁不大开,有些迷离地去看自己的下身,主人的手真的好大,整只手掌都包裹着他的性器,这样就只能露出半个湿漉漉的龟头来。他忍不住再次用手去碰对方的手臂,口中轻喃着‘主人’。

    主人,主人。他在感知主人,全身心的。

    他深陷其中,其中缘由他并不懂,但这并不必去想。他可以将一切交给对方,这是主人告知他的。

    于是根本不需要有自我。用无意义的东西去交换安全与温存,价值无两的交易。在一切未知的可知解之中,高桐只需抓住能够把握的一切。

    ……

    “出来了,桐桐。”

    陷在绵密的云朵里,高桐仿佛听到有人这样说。

    然而意识是飘忽的,他既什么都感受不到,又好似能触摸到万物。两腿还是张开的,稍微清醒一点时看过去,才发现自己的腿肉一直在痉挛,连带着那渐渐软下去的阴茎也跟着颤。

    水好像都冷下来了。射出来的乳白精液混在水里,漂流远去。

    高桐逐渐从高潮冲击下的空茫中恢复过来,他发现自己紧紧抓着主人的手臂,上面浮现了好几道压力引起的红痕,他受惊一般松开。

    “主人,我,我不是故意……”话还没说完,便听身后人低沉的笑,声音也很含糊,好像说的是‘你会潮吹吗’。

    那是什么?

    高桐茫然地怂着肩膀,又听对方问:“腿还能合上吗?”

    他试了试,腿部肌肉酸酸涩涩的,分腿器带太久了,暂时还无法恢复过来。他难过地摇了摇头,“不,不行。”

    “没关系。”柏修文的手指一点点抚过他大腿内侧的软肉,“永远合不上也没问题,以后只给我一个人看。”

    高桐咬了咬下唇,感觉尾椎都酥麻了,好害羞。虽然闭不上感觉很羞耻,但是只给主人看也好幸福。

    只是刚射完精的身体很敏感,肌肤被这样触摸,他又有点受不了,谁知下一刻右腿便被人掰过去架在浴缸的沿儿上,而对方左手顺着他凹陷的小腹下滑,又碰到了他的性器。

    “……!”

    这还没完,对方右手从他被别过的那条腿剐蹭而过,直接将他一侧臀瓣把握在手里,同时发狠地搓揉起来,让那丰满的臀肉都被揉捏成了奇怪的形状。毫无章法的蹂躏,他感觉对方的指尖一直若有若无地掠过臀缝和囊袋,不少水被挤进两臀间又荡出去。

    只是下一刻,完全不对了。

    握着他胯间性器的另一只手陡然加快,这次好像不大一样,对方完全没有安抚到柱身,只针对那龟头迅速地撸动;同时那本身停留在臀缝的指尖却突然向内逼近,在短暂的按压了臀间的那小洞之后,一根手指便直接探了进去!

    双面夹击,高桐瞳孔瞬间放大,猝不及防失声喊叫出来

    柏修文冷静地观察着他的反应,又用犬齿以稍稍发狠的力度研磨他的耳骨,沉声道:“说了今天会让你爽。”

    凭借记忆里的位置找到高桐体内的高潮点实在易如反掌,柏修文一手兜着他丰满的臀,将中指慢慢插进去刺激那处,一手旋转着刺激他性器前端,马眼很快又流出来汩汩晶莹的液体。

    高桐猛地扑腾起来,他两腿又闭又合,脚趾也绞紧又放开,两臀生理性地夹紧,显然是到了受不了的地步。

    “不要…不…呜啊啊!!”

    湿漉漉的手将龟头马眼尽数包裹起来上下抽动,水声噗叽噗叽响着,尚未流走的精液成了完完全全的润滑剂,又化成浑白的泡沫,高桐被自己生产出来的淫荡液体再次滋养。

    柏修文将他紧紧压住以防逃跑,而另一手甚至将食指也送了进去,两手抠刮着紧窄炙热的肠壁,能感觉到里头一阵痉挛,过后竟有数量微少的滑腻液体滋生出来。实在是神奇。

    高桐那截腰段完完全全的弓起来,又缩回去,反反复复,能看出来他被情欲折磨得不行,柏修文用手指缓缓弄他,一边,道:“桐桐,你知道吗?男人潮吹要比女人容易得多。”

    话还没说完,高桐就身体一抽一抽地打起颤来,他马眼上喷出好几股透明的液体,像水一样清澈,方向轨迹全无的四射开来。

    这场景实在让人叹为观止。

    知道潮吹会让他爽,但高桐的表现实在太惊艳。柏修文看他,眼睑微微抽动,平复了呼吸,对他说,“这是第一次。看看桐桐今天能潮吹多少次,好不好?”

    高桐全无意识地瘫软在柏修文身上,他像是一滩萎烂了的泥。他感觉屁股下方抵着的那团东西越发火热胀大,即使被人的手指插着,也忍不住想要去蹭蹭那东西。

    “头转过来。”柏修文诱导他,“还想接吻吗?”

    高桐脸颊红透,乖乖转过去,点头。

    于是再次和主人亲吻。

    他不需要有任何动作,只需要等待别人来占领他、侵略他,将他翻来覆去标记就够了。

    柏修文抽出在高桐后穴里扩张的手指,无声息地扶着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凑了过去。他左手居然又悄然抚上了高桐那已经水汪汪的阴茎,再次撸动起来,这一回勉强对柱身施加了关怀,他用掌心去磨高桐那可怜巴巴的器官。只是高桐刚潮吹完,完全没预料到接下来等待他的还有很多。

    他想要离开主人的嘴唇,然而对方的舌头很快勾进来,同时手上动作不停,高桐大脑空白一片,被圈在怀里,开始高热不止地发着哆嗦。

    他甚至都没注意对方已经开始用硕大的肉棒头部去磨他的臀缝、顶他的濡湿的后穴口,直到那海绵八一三二六零六刘一处彻底软糜下来,温水汩汩地汇聚一起。

    接、接吻好舒服。他又脑子迷乱地想。

    柏修文看他正放空,是插入的好时机,便没再犹豫,掰开他的臀瓣,一举将龟头抵进了穴内。

    “……!”

    进去的那一霎那,高桐就被插懵了。他痛得想要逃离亲吻的钳制却被吻得更凶,只能呜呜地呻吟。他弓起身子,却不料这种体位给那巨大的生殖器更好的插入空间,柏修文见此机会又怎会放过,他一边在高桐口腔上部舔弄,一边向上顶腰,肉棒滑进去三分之一。

    即便是这样,他左手的动作也没停。依旧用指腹给高桐性器后侧的位置刺激,发现那小小的马眼又开始冒水,很有可能第二次潮吹要来了。高桐的右腿本来被架在缸沿上,这三方面的夹击弄得他那只腿整个儿都抻直了,纤薄的肌肉都绷成一条漂亮的线。

    柏修文右手仍旧按摩着高桐的后穴口,为使剩下的部分能够进入。他嘴上也没停,舌头向内探入,直到时机成熟,卷入高桐唇舌的最深处

    直到全插入。

    哪儿哪儿都是,口腔也好、后穴也好,一次性的插入。戛然而止,高桐没了声,被弄得直翻白眼。紧接着前面就又开始喷水,喷个不停,居然比第一次还多,从那么小个马眼流出许多像尿一般的液体。第二次潮吹。而他肛周本来也汇着好多水,是本身用来泡澡的水,那么大的肉柱肏进来时,那些水都被迫挤进去,又被撑得再顺着穴口崩出来。体内与体外的水,分不清彼此你我,在此刻倒塌的时间线里,顺着雪白臀肉迸溅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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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9章

    柏修文拍了拍他湿漉漉的性器,笑道:“这么快就第二次。我才刚进来,桐桐是被肏到直接潮吹了吗?”

    高桐屁股一收一放,痉挛,眼白翻得止不住,眼下根本没有讲话的力气。柏修文便不再逗他,挺腰动了动,肉棒在软穴里缓慢而磨人地插,高桐被安在柏修文身上,被迫和他一起向上摇。

    他这样的姿势,腰大部分悬空,胸高高向上扬起,柏修文按他的腰,他却将胸顶得更高了。

    “放松。”

    柏修文手向下,开始揉他的臀,那肉片已经虽然还圆圆的,却不复过去那样挺翘,有点扁下去了。一手把握着一个臀瓣,明显感觉手中含量比以前要少些。

    柏修文想高桐是又瘦了,他现在瘦得已经有些失去普常意义上的美感,背着他瑟缩着站起来时,竖长的一条,青白青白的皮肤,白得扎眼,像是被剥了皮的梧桐树。

    他心中浮现出小树被削开的内里,看到那绽出乳白纤维的脆弱树干,忽觉得这些确实是与高桐有相似之处的,但纵使如此,也并无法和高桐所媲美。

    这是他所塑造的,他所建构的,是他的东西。还要经过漫长的过程,一步步将璞玉雕琢成器,最后将其完全归入羽翼、纳入囊中,同化。

    养成与狩猎为何其乐无穷。捕食者掌控捕猎的时间地点方式。可预见性的成果,让过程变得肆无忌惮而乐趣十足。

    他收回思绪,手指去碰高桐被他撑开的穴周,居然也在打着颤。柏修文是有些想笑,插入他,又附赠震动吸吮,实在一举多得。

    或许是因为这次柏修文肏他没使多大的力,上下摆动幅度很小,几乎就是左右的摇;又或许是因为润滑足够,渐渐疼痛感知也没那么强烈了,高桐终于放松下来。

    柏修文感觉手中那两团肉瓣逐渐松懈下来,甚至无师自通地找到了一个合适的位置,坐在上面。他听见高桐喉中压抑出来的破碎呻吟。

    柏修文咬他的后颈,皮肉被叼在嘴里时,他轻声问高桐,“感觉怎么样?”

    高桐被弄得缩着脖子,声音很黏糊地喘气,他一手摇摇欲坠地抵着一侧浴缸,另一手就泡在水里,靠近两人结合的地方。

    柏修文猛地向上肏了他一下

    “……呜!!”

    被顶到特殊的位置,高桐惊叫出声,甚至扑腾了一下,手也稳不住了。转而听主人道:“回答我的话。”

    是什么话……

    主人很体谅地重复了一遍,“问你的感觉。”

    体内物事的动作又慢下来了,高桐在混沌中思考自己的感觉。他有种奇奇怪怪的异物感,这种感觉并不好受,但转念一想,这是主人的东西,主人在进入他,插他,这种认知让他会发自心底感觉快乐。

    而且也不是完全不舒服……

    他小声回答,“感觉,还好。”

    柏修文听他一边喘一边强撑着回答,不由笑了,“这样吗?”

    高桐低低地嗯,又仿佛想起来什么,回:“是的,主人。”

    柏修文一言不发,却突然将性器拔了出来,高桐松了一口气,两腿间的小洞颤巍巍地刚往回缩,便在下一刻被猛烈贯穿

    这一记肏干几乎把他钉在对方的生殖器上,囊袋也凶狠地撞击到他的臀肉,那脆弱的两块肉瓣都泛起红来,颤得止不住。

    高桐疼得他惨叫一声,下意识挣扎,反抗幅度甚至大到拍起好些水花,嗓子眼里也发出可怜的呜咽声。结果对方毫不怜惜,反而更用力地这样肏了他好几下,那样长的肉柱全进全出,每一次插入都荡出水泡,咕啾咕啾,几乎将他割裂。

    没多少下,高桐被肏得神志不清了,他被带动着抛在主人的肉体Po文群3⑦上,结巴似的地求饶:“…呜…停、停下……”

    果真停下了。

    那人就在身后,呼吸声喷薄在他的耳骨,淡淡地:“现在感觉如何?”

    话音未落,高桐就又被顶得一声尖叫出来,“……呜啊!好疼,主人,疼……”

    柏修文观察他的表情:“除了疼呢?”

    “疼,好疼……”高桐却像是只识得这两个字一般,只会重复了。

    柏修文面无表情地抿着下唇。他抓住高桐前面萎顿的器官,中指打圈儿按揉他的会阴,下身又开始用力干他。高桐这回只知道摇头了,脚趾蜷缩着被人进入,眼泪早就憋不住,哗啦哗啦流了满脸,他去求主人请求停下,柏修文笑了笑,又问他一样的问题。

    高桐想要回头去看自己的主人,却被蒙住了眼睛,对方低声同他讲:“你不只有疼。好好感受。”

    什么?

    高桐迷茫地张着嘴,主人的手覆盖在他眼睛上,又是一片漆黑。他还在困顿之中,下一刻新的冲击陡然开始,他打了嗝一般惊叫出来,再无法思考。

    “主人,我没有,没有办法想东西……”高桐忙不迭地去抓对方的手臂,摸到那上头跳动的青筋,“您一、一这样,我的脑袋里就是一团浆糊……”

    柏修文的手掌覆盖着他的眼珠,那一层薄薄的眼皮根本挡不住眼球的转动。高桐的睫毛糊成一团,还带着泪珠,羽毛一样撩刮着他掌心的纹路。

    他默不作声地将那羽毛压得更紧了些。

    另只手握着自己的性器,稍微抽出一些,摸索到高桐体内的那一处,果不其然感受到了高桐的颤动。

    他缓缓地挺腰在那一处周遭蹭,当龟头吻到柔软的内壁,吻出濡湿的泪水,吻出燃烧的火焰时,高桐已经轻声哼起来,尾音都阶梯似地上扬。

    “这样呢。”

    对方的声音很温和沉稳,高桐听着听着,也不禁也将神经纤维的末梢发散出去,他要好好感受,感受什么……

    “说出来。”

    高桐仰起脖子,身子随着主人的肏干摇着,削薄的腰像纸片,两腿岔开的弧度漂亮至极。柏修文逐渐不再遮他的眼睛,转而抬起高桐垂下的手去触摸他白嫩的肚皮,性器再深入一些,小腹下方的位置就会被戳起一个浅浅的圆弧。

    高桐断断续续地,终于吭了声:“……喜,喜欢。喜欢…啊…主人……”

    柏修文闻言气息有些不稳,他加大了握着高桐手腕的力道,重到手臂上的青筋都显露格外明显。

    “再说一遍。”

    “喜欢……”

    “喜欢什么?”

    或许连柏修文都不曾察觉,但此时他的语气已经与之前截然不同,几乎可以算得上是咄咄逼人。

    高桐感觉手腕要被捏碎了,这很痛,理所当然。然而同时,主人把握着他的手的这种感觉,给他一种非常强烈的、被拥有的心理暗示。他喜欢这样。

    他曾经是浮萍,在水里漫无目的地飘荡。叶脉是他的肢体,他试图攥紧许多,却发现那些都终将化成无情的水,温的、流动着的、永不停歇的水。

    而现在不同了。

    虽被深海生物卷携而走,被迫离开温暖潮湿的水面,浮萍终不得活,然而正也因此,他不再是无归属的,这种死去亦即永生。

    高桐晃动着臀,第一次去迎合对方的动作,两股间的小洞被撑到极致,努力吞吐对方硕大的性器。

    “喜欢,这样…被主人…很舒服……”

    就连他也没发现,自己的声音居然带着浓重的哭腔。

    不知怎地,脑中乌泱一片,纷乱嘈杂的声音在霎时间迸发叫嚣。他有种奇怪的预感,仿佛什么很珍贵的东西即将被埋葬了,随风而逝,溶于水中,深植地下,最后一场大火燃尽,将许多悔恨与痛苦、不解与无奈,许多希望与理想,许多的许多……一一点燃。

    他潜意识里好不甘心,要不要再挣扎一下,努力试试看?但脑海中转而出现了更有力的声音,安抚他说,一切终将结束。那些都是无谓的,一切都是徒劳。只有这里是安全的。

    只有这里是安全的。这声音好似被装了扩音器,无休止地在脑中重复,直到吞噬了其他的一切。他愈发坚定。

    “……喜欢,主人。”高桐用两指指尖摸自己的穴,又碰到对方那炙热的、经络盘结的肉柱,好喜欢,眼泪却完全止不住,他一边摇头,一边用后臀摩擦对方的腹肌,好让对方将自己插的更深,“喜欢主人,好喜欢,一直都是……从很久之前……”

    他哭得更厉害,几乎抽噎起来:“为什么,会,会说,我恶心呢?我,我好痛苦……”

    柏修文沉默了许久,终于从身后将高桐环抱起来,怀里的人哭得一抖一抖,连带着他也是。

    他低声说:“对不起,桐桐。”

    “当年是我的不对。”

    一句迟来六年的道歉。

    他没有用‘抱歉’之类公式化的词语,而是说,对不起。对你不起,不该如此。

    然而,这份歉意却永远无从乘上裹挟往事的酸涩的风,送回昔日那个少年手里了。

    就连真正的高桐也再没有机会收到了。

    第130章

    当晚柏修文只弄了高桐一次就收手海绵Q笆衣弎貮陆琳遛陆医了。

    高桐情绪很不对,眼泪一泄闸就再也止不住,哭个不停,一边不停地叫‘主人’一边晃着身体自己动。柏修文将他翻过来,让他面对着自己,他就畏缩地偏着头,不敢去看他。

    他按着高桐的背,要他俯身趴过来,再将他的脸掰正,发现高桐的脸整个都哭红了,耳朵、脖颈和胸膛也都泛着一层浅浅的粉。

    掰正过来那一瞬间,高桐被迫和他对视了一下,四目相对,只此一瞬仿若惊雷撼雨,落到地上却被消了声。柏修文眉头稍微皱了皱,很快舒展开来,他耐心地、一字一句地说,“桐桐,看着我。”

    高桐哭得一抽一抽,听到命令不敢违抗,却依旧眼神闪躲地看着别处。

    柏修文又温声叫了他一遍,“高桐。”

    谁知青年却倏地惊惶地缩起来,他似乎对自己的本名产生了下意识的抗拒,听到呼唤后呆滞了几秒,终于敢望向柏修文。

    “再不会有这种事了。”对方声音沉沉,又总带些天然的冷清感,这样的语气讲起话来好像特别值得信赖,高桐看着对方平静的瞳眸,听他说。

    主人会是你一生的避风港。我会保护你。

    高桐呆呆地望着他。

    这是他渴望了整个前半生的东西。

    他不是多么大胆的人。素来向往光,却生不出飞蛾扑火的壮烈。踽踽独行在人类社会的冷光之下,他在寻求有力的臂膀、需要温暖的港湾。现在一切都有了。更何况这个人还是柏修文。

    是这个人。

    他是该感到高兴的。于是他顺理成章地高兴起来,歪头,下身更有韵律地扭。色情的水声从性器连接处蔓延,他听到‘滋滋’的水声,感受主人的生殖器在体内胀大,最深的结合。

    “但有一点,我需要你以后能够记住。”柏修文静静地看着他,“桐桐,你知道古希腊人教授哲学的方式吗?”

    ……是什么呢?

    “是言语引导性的对话。苏格拉底用对话开解、启发他的学生,在问答的形式中,真理不辩自明、困惑不解自通。”柏修文用指骨轻轻蹭他的小腹,“我知道现在很多事情困扰着你,我们可以在将来一点点解决。但我并不是万能的,不会读心术,我也需要你。”

    “所以从今以后,我要你学会明确表达自己的感受。有任何疑惑、不解或不满,都可以讲出来,我会开解你,明白了吗?”

    高桐迟钝地歪着头,眉毛很轻地拧了一下。

    “是的,主人。”他回答道。

    “乖。”

    柏修文笑着摸他的头发,又就着这姿势将他再按低,转而去亲吻他的额头、眼睛和湿漉漉的睫毛。高桐乖乖地伏在那儿,两手就像小狗一样搭在柏修文的肩头,发出轻而低的呻吟。

    柏修文就着这个姿势肏了他一会儿,高桐穴里已经完全软掉了,进出都不会很干涩,有时候将肉棒完全拔出来,再挤进去,穴周会被迫发出拔掉红酒木塞一般的悦耳声音。

    浴缸里的水能够保持恒温,不过泡了这么久也不大舒服,过了一会儿,柏修文拍高桐的脸颊,说去床上做。高桐已经被干得无法思考,双眼迷迷糊糊地点头,便感觉两臀被人狠狠抓起来,随后那东西进得更深,他直接被插着悬空,下意识抱住对方的肩膀,冷意还没侵入,就被浴巾裹住了身体。

    对方一路将他抱回床上。

    背上刚挨到柔软舒适的被子,高桐整个人就放松地陷下去了。这是被关十日里他日思夜想的床被,躺下的那一刻整个神经都欢快得松懈下来,就连主人将肉棒抵进来更深他也只是轻轻地喘了一声。

    柏修文把高桐仍攀在自己腰跨上的两腿解下来,又翻折过去,握着他的膝窝肏他,高桐两手不知往哪儿放,在对方投射的阴影下去摸索对方的手臂,可肏干的频率太快了,他根本抓不住,最后只能去攥身下的床单。

    “主人……啊啊…轻轻的…呜……”他想请求对方轻一点动作,可是猛烈的撞击让他甚至讲不出完整的话来,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呻吟。

    柏修文身子俯得低了些,他一只手支在高桐的耳边,另一只手按揉他胸前的奶头,沉声道:“舒服吗?”

    “啊…嗯……舒、舒服……啊!!”刚说完舒服,高桐就被撞得直接白眼翻出,呻吟声猛地拔高,主人的肉棒在全然抽出后又迅猛地完全顶入,那一下仿佛直插到腹部,又狠狠刮过前列腺点,高桐除了哆嗦之外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柏修文又埋在他体内,没有进出,只是缓速地旋转插他,看高桐还没缓过来,一直在痉挛,笑道:“这么夸张。桐桐,你真的好嫩,这样就不行了。”

    高桐一直在勉力呼吸的样子,手也在抖,刚要抬手要捂住眼睛就被柏修文攥住手腕,“允许你动了吗?”

    高桐一眨眼睛,泪珠又掉出来了。他一边摇头,一边颤着说:“硬……硬了,”又用手指自己的下面,“要摸……”

    柏修文不让他摸。他又说‘主人抱抱我’,一边抬起胳膊,想要被抱的样子。

    高桐又被肏得乱七八糟,柏修文一开始没抱他,只是一边干一边看他手臂在空中挥舞的滑稽模样,觉得实在可爱,最后把俯身抱着高桐,自己也上了床。

    高桐这一夜高潮了五次。

    柏修文快要冲刺时,忽地感知自己埋入的肠壁突然开始一阵又一阵地、有规律的痉挛开始还很微弱,逐渐便指数增长一般剧烈起来。他以为是高桐要高潮,于是捏着他软软的腰腹也使起力来。然而青年这波高潮持续时间实在太久,呻吟的调子也不大对劲,柏修文察觉不对,摸他的大腿内侧,发现除了细薄的汗水,内里的筋也在打颤。

    高桐的汗浸湿了下面的浴巾。他像是要晕过去一般,指尖神经质地动,他张口闭口好久,才吐出来一句,“主人,我、我抽筋…了……”

    整具身体都在痉挛,导致下身连接处的穴肉都反射一般,不断吞吐着柏修文的性器。

    这种爽感难以言喻,饶是柏修文这样的自制力都轻呼一口气,才冷静下来。他拨开高桐额前汗湿的碎发,刚打算将性器抽出来,龟头不免再次刮到高桐的那一处

    高桐的身体就像刚被打捞上岸的鱼,在床上抽动。而柏修文也直接射了出来。

    整整十股。全埋在高桐的后穴里,最后一股时柏修文将性器抽出来,直接射在了他泥泞的穴周,乳白的浓浆粘在高桐的臀缝、穴口、囊袋和会阴,随着他抽搐的动作缓缓下流。

    “疼……主人…”高桐一直是泪眼婆娑的状态,看对方身体离开了自己,便急切地叫出声来。他开始毫无章法地敲打自己的下身,试图缓解酸痛,下一刻感觉有人托起他的小腿,力道不轻不重地揉捏他的四肢。

    “好点了吗?”柏修文手蹭过他被泡软的脚心、瘦削的脚踝,将他小腿凝结的肌肉块推开,给他按摩,“别担心,很快就好了,还有哪里疼?”

    高桐指着大腿内侧,哑着嗓子、断断续续地说这里疼,又微不可察地将手移到两臀中间,“里面,也、也不舒服……”

    他想用自己垂下的阴茎挡住那里,却又惊慌地向主人求助。

    “没事的。桐桐,这是兴奋过度导致,你身体比较敏感,很正常。”柏修文失笑,他把高桐左侧小腿凝结的肌肉块推开,又去按揉他大腿内侧的筋,“别怕。”

    高桐咬着下唇,小声地嗯,谁知这时肚子却格外不争气,咕了一声。

    柏修文顿了一下,随后道:“今天有些晚了,稍后我给你做份汤面吃,明天再叫人来做你喜欢吃的,好吗?”

    高桐低着头,专注地盯着对方压在自己腿上的手,说有点想吃西红柿。

    ……

    番茄牛肉汤面。

    家里都有现成的食材,牛肉是当日空运的松阪牛,柏修文切好番茄,等待水烧开的过程中,突然想起当年念书时的事。

    境外学校本科课程的初始其实更考验语言而并非本身学术能力,哈佛也是如此。许多课程设置都很无聊,同学教授又常常以愚蠢到令人屏息的问题钻牛角尖,要人时刻专注于课堂是很低效率的行为。

    每当这时,他就会想象自己和高桐做爱的场景。

    这可以是个分区间讨论的题目。相关关系设定为做爱涵盖的项目与两人沟通频率。

    他假设当做爱仅限于器官的抽插时,两人讲话的频率应当低于水平线以下高桐并不是多话的人,他也不是。

    而当做爱囊括亲吻、拥抱、感官刺激和器官抽插时,柏修文假定这种时刻应处于恋爱阶段,为保持足够的舒适性他们会交流感受,讲述情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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