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这巴掌实际上并不重,落到脸上的力道早消失了大半,疼痛感其实并不会多么强烈。然而高桐脸皮儿薄,被扇这么一下,一边脸颊霎时红了。柏修文抬起刚才打高桐的那一只手,脸上显出复杂的神情。他眼睑下的肌肉无意识地抽动了一下,又仿佛无事发生过一般放下了。
他问道:“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高桐?”
高桐浑身一颤,却好似并没有听到他的问话一样,只是胸膛上下起伏,头轻微地别了过去。
柏修文捏着他双颊的手用力了些,青年吃痛,急促地“啊”了一声
“奴隶因主人的存在而存在,所以他的基本使命就是服从、服侍并忠诚于他的主人。你没有做到,所以我惩罚了你。听懂了吗?”
高桐从发出了一声代表不屑的鼻息。
柏修文低声叹道:“好吧。”
紧接着,他三下五除二便将对方上衣以同样手段脱掉了,对方那些微小的反抗在他强硬的动作之下几乎是个笑话。实际上,两人的体格、体质都相差甚远,这使得所有挣扎与斗争到最后甚至变成了调情游戏。
此时,高桐全身上下只有黑白两色:黑的是眼罩、项圈及手铐,或许还算得上那半挂在隐私部位的平角内裤;白的便是一看便很少经过日晒的、有些苍白的赤裸肉体。
高桐筋疲力竭的倚着身后的浴缸,冰凉的大理石触感却没让他清醒更多。他甩了甩头,感觉自己有点渴。
这时,白先生却忽然解开了他一边的手铐,一手直接把在了他的腰上
异样的感觉瞬时如同电流,从两人身体相触的地方直蹿到大脑,高桐一慌:“你又干什么?!”
柏修文自然感受到了青年的颤抖,他轻蹙了蹙眉,却放了手:“你自己把身体背过去。”
高桐一愣。
“在浴床上弄这个,你不会舒服的。”柏修文意简言赅的解释了一下,“地上很干净。”
“……”高桐微张了张嘴,刚想问却忽地想到了对方刚刚说的那两个恐怖的名词灌肠。
他下意识的耸起了肩膀,拒绝的话还没出口,白先生的手指却轻触碰到了他腰胯外侧。紧接着,自己的内裤边儿忽地便被对方卷了上去!
柏修文微侧着头,嘴角稍稍抿起,将高桐两腿稍微掰开了一些。他不紧不慢地沿着内裤边儿,居然直接将平角卷成了三角型。
三角内裤直接把青年胯下那几两肉的轮廓凸显了出来,方才本是软趴趴的性器却不知何时有点抬头的倾向了;仔细看还会发现某处沾了些黏湿的液体。
高桐看不着,自然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子,他只觉得羞愧且尴尬。而且他内裤后面也随之被卷起了许多,他后臀本来就因紧张一直收紧,现在两臀间又夹着些棉质布料,实在是……
实在是,难熬。
柏修文的声音都哑了些,“转过身去。”
高桐:“…我想喝水。”
柏修文喉咙动了动,浴室边儿上放着一个冰柜,他起身去拿了冰水和红酒来,顺带着还有碎冰块和高脚杯。
高桐听见对方靠近的动静,身子稍稍直了些:“……”
柏修文打开了红酒瓶,将其缓缓倒入高脚杯里,液体汩汩流入玻璃制品的声音格外清晰、声声入耳。他又夹了几块冰块随意地放了进去。
高桐干渴地咽了口口水。
“按照我说的做,这些都任你喝。”柏修文将酒杯放在他身旁,平静道:“转过去。”
高桐一开始并没有动。
柏修文也没再说什么,不过是默默注视着青年的一举一动。这人靠在那边儿低低喘息的模样,实在太脆弱也太可口了。过去臆想的许多年里,他甚至不敢相信往后的一日他能真切地,看到这种场景。
西裤质薄,柏修文裆下那儿早便鼓起了个硕大的包。他本身尺寸惊人,就算不硬起来也远超过亚洲男性的平均长度,更何况勃起之后将近23、24的长度,青筋凝结的性器官看起来更是狰狞犹如利剑。
高中那会儿有人告诉柏修文,高桐洗澡时偷看他了之后又去澡堂隔间撸,被隔间洗澡的隔壁班同学发现了。“还他妈叫的特骚,比女人都浪!”这是那位同学的原话。这种事瞒不住,一传十、十传百,寄宿学校里有什么八卦那速度简直赶上火箭了,整个文理实验班、无论男女寝大晚上都在讲这个。
然而对于这件事,反常的却是只有当事人才无动于衷。柏修文听到时似乎怔了怔,然后便一笑过去了。高桐更不必说,雷打不动每天五点起床学习,到六点半早起铃声响起去吃饭,然后稳稳当当地去自习,上课下课,似乎没什么能打扰到他。
同学们“无一例外”地、觉得高桐这种完全忽视外人、装作淡然处之的模样太烦人了,简单来说就是装逼,但问题是这人有什么资本装呢?于是从一开始玩笑似的捉弄、全班的敌视,演变成事态恶劣的校园暴力不止是言语上的、还有精神与肢体暴力。
柏修文将梳妆台旁的椅子拉过来,坐了上去,食指和中指轻轻敲着椅子的实木扶手。
不知过了多久,高桐终于艰难地开了口:“我……”
他却又闭上了嘴,倏而身体有了动作,他一手被拴在浴缸上的放水处,另一手支着地,腿缓缓弓了起来,然后转过身去,跪趴在了地上。由于这些动作,内裤卷边卷的更厉害了,灰色布料几乎完全呈个T字型被两边丰满的臀肉卡住,而青年的屁股两边由于一直在地上坐着,已经泛起了被挤压的红痕。
柏修文手指的动作蓦然停住。
然后他听见高桐低声叫了一句,“…主人。”
柏修文沉声回了他。
“我、我有四个请求,”高桐闭了闭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道:“第一,我不能接受身上留下永久性伤痕,例如穿刺和打孔。”
“可以。”
“第二,我拒绝暴露和一切户外调教活动。第三,关于……厕奴的所有我都拒绝。”
柏修文的表情没什么变化,等待他说最后一个“约法三章”。
“最后,我不能接受……不能被插入。”
高桐并没什么底气,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已经越来越微弱了。他等了几秒,白先生也没有说话。倏地,自己的小腿忽然被人往后拉了拉,身后的男人抵住他的双腿,一手扯了他的内裤
高桐下意识挣扎起来,后臀不由自主地摆动,连道:“你做什么!”
“别动。”柏修文说着,不轻不重的打了一下青年扭动的屁股。
高桐瞬间僵住了,不为别的,因这一下,他确确实实地感受到了刺激和兴奋。
(……)
柏修文冷冷道:“之前问你无性调教、有性调教,你是怎么说的?”
高桐一只手腕仍被对方攥在手里,一只手被锁在浴缸那头儿,动作起来非常不舒服。
过了半分钟,高桐终于继续开口了。
“……不被性器官插入。”
柏修文注视着他,声音不带感情回道:“哪里?”
“…我后面。”
“你后面是什么?”
“……”高桐痛苦的将脸抵在面前的大理石壁上,干涩道:“肛、肛门。”
良久,柏修文回答了他。
“我答应你。”
第59章
这几个字仿若定心丸,高桐听了之后心里一块石头轰然落地。这使得他肢体放松了些,精神状态也稍显缓和。
高桐有时觉得自己不是个正常人。
离开故土到遥远的江南水土去念大学,他曾以为有些噩梦能够就此远去,但实际上,从来没有。那裹挟着痛苦与绝望的灰色少年期时不时便会以梦魇的形式,贪婪地钻进脑海,占据他还算正常的现世生活。
他渐渐发现自己开始厌恶同类的肢体接触,恐慌于几乎一切的亲密关系,不止是该属于伴侣之间的爱情,还包括亲情、友情,这些都让他感觉不适。然后他遇见白先生。
……他甚至还不知道白先生的全名。
事态发展到这个地步,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了。高桐沉默地低着头,混乱中想着,过去那段时日里,或许称得上美好的回忆,今日算是彻底被打碎了。不过或许这些回忆只对他一个人有意义罢了。
高桐仰起头,开口:“您需要我现在做”
话还没说完,他蓦地僵住了,那一刻他胳膊和后颈上甚至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柏修文在他身后,将他垂下的头略带强迫性的扭了过来,未等高桐喊痛,便含住了他的嘴唇。对方没有任何防备,他的舌头轻而易举的窜了进去,上下轻扫了一圈儿,不过浅尝辄止。离开时两人口舌相交的银液被刮带出来,分外色情。
“……!”高桐跪都跪不稳,大脑一片混沌,全身都酥软下来,心脏震颤的速度似乎马上就要冲破肉体了。
柏修文明知故问,低声耳语:“第一次?”
青年的耳朵完全地红了。不止如此,他全身都泛着一层淡淡的粉,从圆润的肩颈到劲瘦的腰肢划出一道诱人的线条。
柏修文心里忽然生出了个奇怪的念头高中时和这人一个宿舍两年,他有太多机会,为什么当时什么都没做?
他从来都不是正人君子。在美国时,他的私人心理医生报告过他有轻度的反社会型人格障碍倾向,他听到这个结果时没多大意外。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是怎样一个人道德底线低、缺乏羞惭感,自我又冷漠。然而旁人会想他优雅、绅士且温和有礼……他从小就习得了伪装的技能,缺乏共情感的人总会比正常人看起来更正常。
他拿没带手套的那只手抚摸起来高桐的后颈,一种微妙的感觉从手指蔓延、顺着血管流进他的心脏。柏修文嘴唇一动,心想,这人就该这样,永远是我的。只有我们。我当年究竟在想什么?
柏修文拿起一旁的灌肠器,吸入了肥皂水。这种灌肠用肥皂是专门的柔和婴儿配方,温度也被调节到了相应的温度,对人体的刺激会小很多。他拿润滑剂涂抹了配管的圆形喷嘴,又抹了抹高桐后穴那处。
浅色的穴口已经湿软的一塌糊涂,因主人的紧张而不断收缩着。润滑剂的粘液时不时向下滴落,柏修文拿了浴巾垫在高桐跪伏的膝盖上,以防他受伤。随后将管子对着菊穴口,慢慢地插入。
“……呜嗯!”
前端比后面稍粗一些,这使得进入的初始过程稍显困难。柏修文按住高桐颤抖着的小腿,低声道:“放松。”
高桐大张着嘴,完整的话都说不出一句,眉头紧紧蹙着,最后艰难地摇了摇头。
‘噗呲’一声,导管前端完全地没入了窄小的洞里,穴口似乎被这细管子撑到了极限,高桐难受的两腿忍不住要并起来,可对方的力量太大了,他动弹不得。
“你太紧了,放松点。”柏修文拍了拍他的屁股,效果却适得其反,青年的臀肉被刺激地完全收紧,肌肉的线条浅浅隐匿在肉臀上。
“疼……疼,不行了……”高桐额头上都是汗,话语的尾音都偏高了些。
柏修文瞥了一眼这管子,和他完全勃起后的粗度差了至少三四倍。他一边按摩安抚着高桐的约括肌,一边默不作声地将导管旋转往里头推入。
高桐疯狂地咽了咽口水,发出粗重的喘息声,他声音发颤:“不行不要了!主、主人,我……”
一股温热的水流倏地从那导管里流出,高桐一时间分不清这水是从自己身体里的还是外面的了,异样又别扭的违和感从肠道直流进去,他感觉自己的肚子在慢慢胀起来。
柏修文控制了一下液体流入的速度,大手抚上了青年的腹部,从他身体的左下方,缓慢且深深地按照顺时针的方向按摩他的肚子。
高桐痉挛了。
第60章
高桐痉挛了。
这时候溶液恰巧流尽,柏修文一发现情况不对就把导管上的夹子夹上,捏了捏他的大腿根,沉声道:“屁股收紧。”
高桐痛的迷糊,乖乖地服从了命令,他臀部肌肉发力,收紧了后穴。随后只听清晰的水渍声,肛管被柏修文迅速地拔了出来,随后又用一个黑色的迷你肛塞堵住。
这一进一出的过程太快,高桐只来得及闷哼一声便结束了。而他还顾不得这些,一阵阵从腹部和体内传来的抽痛几乎让他眩晕。
柏修文把他手上的束缚取下来,抱起来放到浴床上,又拿毛巾擦了擦他额前的汗。
高桐克制不住要用手揉腹部的冲动,嘴里的呢喃还带着颤音:“我肚子,嘶……”
他面颊潮红,牙齿狠狠咬合在一起,两腿也不由自主地向上蜷曲。
太他妈疼了,疼的他想打滚。
柏修文起身拿毛巾蘸了热水,他将衬衫袖子卷到手肘处,拧干了毛巾,随后敷在了高桐腹部。
青年裸身躺在象牙白的浴床上,身体竟然比那更白,瓷白的皮肤透着点儿粉,皱着眉,任人宰割的模样仿佛只可怜的绵柏修文呼出一口气:“现在怎么样了?”
“还是好疼,我日……”高桐忍不住爆了粗口,这种疼法和刚才做那种事的疼法还不一样,后者的疼痛感带着点微妙的刺激,可现在完全就是生理上的疼痛。
柏修文拿出手机:“毛巾凉了的话说一声,我现在叫人拿药和理疗仪来。”他灌肠的步骤完全按照医嘱来的,也不知道哪一步出了差错才导致高桐的肠痉挛。
“啊?”高桐一呆,他不想让别人看到他这幅样子:“不、不用,我一会就好了!我平常也总……”
然而这时他已经听到了白先生和人通话的声音。
柏修文挂了电话,回头看向高桐,似乎看透了他在想什么:“他们不会进来。”顿了顿又道:“你应该是着凉了,穿的太少。”
高桐:……
高桐刚想说什么,却蓦地捂住了肚子,身上冷汗涔涔,过了好一会儿才道:“我……我想上厕所。”
柏修文看了一眼表,“时间没到,忍忍。”
这时门铃响了,应该是前台送了东西过来。柏修文没理,换了个热毛巾敷在高桐的身上,手也轻轻按压了上去。
高桐低低地发出舒适的叹息声。白先生的手已经不像一开始那么冰了,和他一直在冒冷汗的身体比竟然还温暖了些。男人的手在他肚子上轻轻按摩抚慰,力道适中,藉由皮肤传来温热的触感。
柏修文问他:“还疼吗?”
高桐却莫名觉得难为情。他将脸侧过去,呢喃道:“……稍微好些了。”
然而刚说完这话,他两手便被举过头顶,熟悉而冰冷的质感触碰到手腕。他又被对方捆住了。
“我去拿东西。你不要乱动。”柏修文洗了洗手,对床上的青年吩咐道。随后他将浴室的灯和门一同关上了。
高桐虽带着眼罩,但完全能感觉到周围的光暗环境变化。此刻偌大的浴室只剩他一人,无光无声,静的可怕。他试着挣脱手铐的束缚,不出意外失败了。高桐静了片刻,有些脱力的停了手。
因为和刚才比,他下腹的排泄欲逐渐明显了许多。
高桐舔了舔嘴唇,深深地呼吸了几下,他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原本肠道的抽痛变换了方式袭来,而肛门又被异物堵着,那感觉别提多难受了。
过了不知道多久,高桐完全受不住了。
“白先生!……白先生你在吗!”高桐的腰忍不住弓了起来,脚趾也绷直了,这种姿势能够让后臀夹紧,尽量克制排泄的欲望。
没有回应。他觉得自己快死了,被憋死的。他括约肌活动非常频繁,也不知道怎么使的力,两腿一蹬就下了床,然而手还是被禁锢在浴床上面的铁杆上。
快回来啊,我真的要忍不住了。高桐死死咬住嘴唇,满身都在发冷汗,憋得小腿肌肉都抽了筋。
这时候,门啪嗒一声开了。
柏修文把灯打开,看着眼前这一幕,默了默,随后赶过去把人半扶半拖去了卫生间。这卫生间以全透明的玻璃形式隔离在浴室里,设计很别致。
“……我要死了。”高桐低低地哼了一声。
柏修文:“如果我回来的再晚点,你还会憋着吗?”
高桐哑然片刻。
如果仔细观察,这时候柏修文的面上竟带着些愉悦的神情。他道:“别忘了把肛塞拔了。”
高桐坐在马桶上,浑身不安的动了动。过了几秒实在忍不住了,道:“您……您不出去吗?”
“有功夫问我这个问题,看来你还没憋够。”柏修文倚靠在门玻璃上,似乎完全没有要回避的倾向。
“……我真的不行了。。”高桐的声音似乎是从嗓子眼里发出来的,“求你,您先出去吧。”
柏修文顿了几秒,转身出去把门关上了。
第61章
清洗完毕后,柏修文把人抱出浴室。
高桐精疲力竭的瘫软在主卧的扶手椅上,他胳膊腿都抬不起来,浑身筋骨都是软的。光是第一次清洗就耗费了一个小时之多,之后又被强迫性的注射温水到体内再排出,轮回往复足有三四次之多。直到最后他身体内排出来的完全是透明液体,他身子骨也散架到差不多了,白先生才肯放过他。
这期间他险些又痉挛,不过柏修文通常都会及时收手并安抚。不知不觉地,高桐竟从这奇异的感觉里觉出些快感来。他脸上无意间露出了餍足的表情,“…这是您第一次做这种事吗?”
柏修文知道高桐心里在想什么,却不打算戳破:“怎么了?”
他的气息无意间吹拂在高桐的侧腰处,酥酥麻麻的。高桐一僵,跪趴的姿势有些不稳了。
高桐摇摇头,“没什么。”
柏修文瞥了他一眼,继续做后续工作,一时间浴室里只剩噗呲水声和青年略带喘息的闷哼声,色情又静谧。
高桐总觉得白先生在骗他,这人完全不像没有经验的样子,又淡定的可怕。他开口好几次想问问对方,最后又泄气了。
倏而,高桐听见对方低沉嗓音响在耳畔,他说:“我确实没有经验。但s天生知道如何对待m,这是本能。”
高桐咽了口口水,不知说些什么。
柏修文继续冷静地陈述:“就和许多m天生知道如何取悦他的主人一个道理。”
“那”高桐说了一半,又闭上了嘴,这话说出来太难堪了,他没这个脸皮去问。
柏修文看穿了他的想法,却再未更进一步说出来,只是沉默。这个人对他的取悦并不自知,对他来说,仅仅是看见高桐伏在身下,望见他汗湿的脸颊和隐忍的神情就足够性感了。
“刚才顺便叫人做了点东西拿上来,饿不饿?”
两辆手推餐车,数层架子上满满当当地摆着精致可口的餐点。金属餐盖隔不住食物的诱人香气,高桐一天没吃东西,又折腾了一晚上,此时肚子终于咕噜咕噜地响了起来。
也不知是什么饭菜,闻起来并不油腻,鲜香清爽的味道实在让他蠢蠢欲动,食欲大振。
“我能不能把这个东西取下来?”他指了指眼罩。
果不其然被直截了当的拒绝。他听见瓷盘碰撞的轻响,随后白先生说:“你现在不需要它。”
“……”高桐被噎的几乎没脾气了,“吃饭不需要眼睛吗?”
“我喂你。”
“…不了,我不习惯。”
对方没再回他,高桐活动了一下酸涩的手脚。实际上他现在只有脖子上和一边手腕被扣着,另只手和下半身都可以自由活动,但眼睛被蒙着就足以让所有行动都不方便起来了。
一股携着几丝鲜香的热气从他面前吹过来,还有点儿烫,高桐下意识往后避了避,才听见对方几乎有些冷硬的声音:“…张嘴。”
他眉头皱了起来,侧过头去,强忍着饿意回他不用了。
然后他就闻到了蟹黄的味道,他平生最爱。
“刚灌肠完只能吃流食,不然会很疼。”柏修文稍稍眯了眯眼睛,耐心说道:“还送了点儿广东早茶之类的东西,如果还饿的话可以吃些。”
这人是以为他不爱喝粥?高桐也不知道自己在耍什么脾气,回他:“被别人喂着吃饭,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多谢你的好意,你自己吃吧。”
“吃不吃?”
“…我以为我表达的很清楚。”
柏修文注视着他,随后将舀好的粥放回去,一把扯过连着高桐颈上项圈的链子,强迫他从扶手椅上下来。
被这么一拉,高桐冷不防向前倒去,猝不及防的跪在地上,两边膝盖迅速红肿了起来。
“……咳、咳咳…”项圈又被拽了一把,高桐被迫抬起头,脖子被勒地几乎喘不过气来:“你又发什么疯?”
“我确实对你太好了。”柏修文将手上的绳子缠了两圈,嘴角扬起了些微弧度,“你该自己过来吃,哪有狗上桌吃饭,还要主人喂的。”
高桐被勒的面颊通红,眼里泛起了生理性泪水,他一手把着自己脖子上的项圈,一边说道:“你……放、放开,咳咳咳”
柏修文把餐车推出了主卧门外,转过身捏着青年的脖子逼他到床边,一手从后面把着他的后脑勺,狠狠地咬住他的喉结!
“……呜嗯!”脆弱的喉间器官被男性一把咬住,剧痛压迫着他的神经,压在他身上的高大男性身上散发出满是压迫气息的雄性荷尔蒙。
高桐双手都在颤抖,他不明白怎么好好地就会发展成这样,这人时好时坏、脾气看似温和实则暴躁的吓人,难道是有精神分裂吗?!
进的气儿越来越少,高桐开始不停的咳嗽,瞳孔放大,反抗力气都小了许多,柏修文这才放开了他。
“你”高桐才刚开口,又咳了几声。
“你今天就睡在这里。”柏修文要摸他脖子的手生生在空中停住,他站起来,拿脚铐将青年两脚铐在一起,拿了毛毯铺在人身下,随后把连着高桐项圈的链子挂在门外的把手上,“。”
“……”
‘嘭’的一声,门被关上了,高桐眼神涣散地躺倒在毛毯上,面上没什么表情。
其实近看高桐,他的侧脸轮廓清晰又深刻,很有男性特质。然而摘下眼镜又会露出一双漂亮的、小狗似的下垂眼,这样一来便显得整张脸都随和温柔了许多。不过他很少露出那样的表情,常常摆着一副生人勿进的倨傲脸,人脾气又坏,面相和气质相冲突出浓重的违和感。
……明天就要去新公司报道了,高桐的叹息都带着颤音。他眼周酸涩,想揉一揉,最终却因无法动弹而放弃了。
而此时,洗手间里。
水流被开到最大,冲洗声在偌大的房间里响彻。男人的衬衫扣子被随性地解到胸前第三扣,他拿水直接抹了一把脸。反复的深呼吸几次后,他慢慢抬头看着镜子的自己。
因过于高大,他要稍微弯腰才能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脸。男人面部线条锋利,剑眉、眼廓异常深邃,鼻梁高挺,非常俊朗。
柏修文关掉水龙头,冷静了几秒,回想起方才做的事,不禁闭了闭眼。
他究竟都做了什么?
柏修文掏出手机,点开通话记录,给邓黎昕打了电话。
“黎昕,弄两个结实的笼子。一个装大型犬的,另一个类似鸟笼,能够挂房顶的,高度不要太高。”
“啊?柏哥你要干啥,那酒店不让养狗吧??”邓黎昕懵了:“你是要在上海常住吗,要是没房我先给你搞个会所住,别在人酒店开宠物店啊”
“停,”柏修文打断了他,语气不善:“明天下午送来,谢谢。”
邓黎昕挂了电话,迟钝了几秒却仿佛忽然明白了什么似的,一脸卧槽的复杂表情。
第62章
凌晨三点。
床头灯发出孱弱的光。寂静的房间里,时针走动声清晰可闻。柏修文半倚在床头,几缕灯光打在他低垂的睫毛,在男人英朗的脸上留下淡淡阴影。
他多次入睡失败,辗转反侧了许久,便没再躺下。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浮现高桐眉眼低垂的模样,身量修长匀称的青年眼中含水、鼻尖发红,白嫩的脖颈上佩戴着象征奴隶的项圈。…而这竟然是真的。
柏修文随手拿起放在枕边的平板,一打开界面便是他睡前查的捆绑教程。
“……”他手揉了揉一侧太阳穴,最终起身拿一旁的睡衣披在身上,悄悄出去了。
门还维持着他离开时的模样,连着项圈的绳仍稳稳地挂在外面的门把手上。离开后柏修文拿监视器看了高桐两个多小时,还不包括他洗凉水澡解决欲望的那段时间。果然,高桐在没人看管的时候比有人时温顺乖巧多了,一直蜷缩在地上的毛毯上,后来就不知何时睡着了。
柏修文解开了把手上的绳子,将门轻轻推开侧身挤过去。青年在毛毯上缩成小小的一团,睡得静谧,不时发出轻浅的呼吸声。
把人抱起来的那一刻,高桐似乎有些不适地嘴巴微张,呢喃了两句,暖洋洋的气息吹拂过柏修文的侧颈。他抱着高桐的手臂上青筋倏地暴起,最终将人摆在了床上。
雨已经停了,落地窗上水痕斑驳、水声淅沥。月色皎洁,青苍的冷光自遥远的天际照下来,隔着水雾和玻璃窗,温柔地盈满了整间屋子。
柏修文从另一侧上了床,靠近了睡梦中的高桐。他心脏跳得厉害。青年的肌肤在此时被月光映成了奶白,浅色的唇微张,柏修文喉咙上下动了动,望见那嘴唇里头粉嫩的舌头隐约可见,似乎在邀请他似的。
“……”柏修文以食指摩挲了会儿青年的唇,软软的触感像是棉花糖。他越发放肆地将两根手指并在一起伸进高桐的嘴里,湿热的软舌和口腔内壁立刻包裹了他那一刻似乎有一股电流从指尖血流回旋,顺着各处的神经末梢,最终聚集到了下腹。
这种莫名的刺激让他立刻兴奋了起来、浑身肌肉绷紧,那释放过一次的器官竟又抬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