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想和他私奔?
不紧不慢地行礼。陆行简并没理会萧彬,径直走到苏晚晚身边把她拉起来。
“云喜一直找你。”
苏晚晚往后退了一步,把手里的木雕娃娃悄悄藏到袖子里。
“我不要了,你养着吧。”
陆行简相当霸道,不容拒绝。
“送你了就是你的,你必须管。”
他看了一下她的脸,语气又带着淡淡的暧昧和埋怨。
“你看看你,昨晚闹腾了一夜,黑眼圈都出来了,早点回去补觉吧。”
这话就太刻意了。
丈夫说妻子闹腾了一夜。
指的是什么?
萧彬听到这话,脊背绷直,低垂着头跪在地上一言不发。
藏在袖中的手握紧。
陆行简目光只是在还保持行礼姿势的萧彬身上转了一圈。
他不让平身,萧彬就得一直跪着。
这就是上位者的权利。
“朕送你回去。”陆行简来拉苏晚晚的手。
看起来带着点宠溺,有宣示主权的意味。
苏晚晚却只觉得难受。
半个时辰前,他还赶自已离开晓园、对马姬宠溺有加。
这会儿又来装什么恩爱。
她强忍住想要挣脱开的冲动,跟在他身后离开山顶。
只怕她表现半点不情愿或者反感,他就会迁怒到萧彬身上。
对萧彬都是难以承受的重压。
刚拐过拐角,陆行简就松了手。
“刚才你们说什么了?”他漫不经心地问。
苏晚晚并不想和盘托出,反而把问题抛了回去。
“你觉得呢?”
陆行简转身望了一眼万岁山顶,微微眯了眯眼睛,似笑非笑。
“想和他私奔?”
苏晚晚捏紧手,冷哼:
“你可真能想。”
陆行简收了那副玩味的表情,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会儿:
“你死了这份心。”
语气几乎是带着警告。
苏晚晚倒是表情认真,带着几分商量:
“你既然不相信我,又非要宠马姬,不如放我走。”
“我会走得远远的,半点不会影响你的声誉。”
陆行简冷笑了一声,声音幽凉。
“还真打算私奔。”
他低头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
“这辈子都别想。”
“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显而易见,萧彬的出现刺激了他的占有欲。
苏晚晚脸色平静,语气淡淡:
“你还有空瞎想这些?”
“有功夫多去哄你的马姬,好歹人家肚子里还怀着你的孩子。”
他们都心知肚明马姬的孩子是谁的,这句话讽刺十足。
陆行简一点儿都不生气,反而轻轻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
他也没送苏晚晚回坤宁宫。
在万岁山半山腰两人便分开,各自离开。
陆行简站在树木郁郁葱葱的山路上,远远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神武门里,才悠悠然回了西苑。
晚间。
苏晚晚抱着木雕娃娃半睡半醒,突然身上压下来一个重重的身子。
苏晚晚吓得猛地睁开眼睛,所有睡意瞬间消散。
心脏剧烈跳动。
却迅速把手里的木雕娃娃塞到枕头底下。
下一瞬,炙热的唇缠上来,又凶又急。
苏晚晚被亲得透不过气,身子微微颤抖。
只是,她连反抗都懒得反抗。
等他终于松开她的唇,大口喘息时,才问了句:
“你不用陪马姬?”
几个月来的相处下来,她已经看透。
他这个人热情起来是真热情。
可等那个劲儿过了,就又会对她爱答不理。
陆行简的唇停在她唇边,气息不稳。
“还忘不了萧彬,嗯?”
苏晚晚身子一顿,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你就这么介意他?”
陆行简皱了一下眉,语气冷淡:
“你以后别跟他见面,朕让他回蔚州卫任个实缺。”
又是条件交换。
萧彬现在的官衔是买来的虚衔,不领俸禄不管事,也就是叫着好听。
任实缺,是真的授以官职。
苏晚晚理解他的占有欲。
一个男人再大度,也不能容忍自已的女人和别的男人藕断丝连。
这可是关系到尊严的事。
即使他对她腻了,也不准她另觅新欢。
今天她见萧彬,算是触碰到他的逆鳞。
如果不是为了把她顺利赶出晓园,他肯定不会允许她见萧彬。
陆行简的不记,很快L现在行动上。
苏晚晚报复性地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了几口,嘴里都有了铁锈味。
陆行简倒吸凉气。
“娘子,你可真狠。”
“我看你不是小奶猫,是小野豹。”
“你又好到哪里去?”苏晚晚声音发冷,推了他一把。
陆行简眼神晦暗,“你找萧彬,我还不能生气了?”
“我找他有正事,哪像你,又和马姬勾搭上。”
陆行简凉薄地扯了扯嘴角,压低声音:
“最近少出门,乖乖待着。”
苏晚晚看着他近在眼前的脸,十分无语。
白天还跟马姬如胶似漆,这会儿又来缠着她索求无度。
现在连她出门都不让了。
“那你给我几个可靠的人,我得去查苏家的案子。”苏晚晚脸色有点冷。
先在他这过趟明路,以后即便有人阻拦,也好扯他这块大旗。
陆行简蹙了一下眉:“惜薪司的人,不够你用?”
苏晚晚看他不耐烦的样子,语气自然也谈不上多好。
“不给就算了,我的人进出通传消息,你不许拦着。”
“给,娘子要人,哪能不给。”
陆行简正在兴头上,哪里肯为这些小事多费口舌。
“你来找我,不怕马姬伤心?”苏晚晚语气幽幽,换了个话题。
陆行简动作温柔许多,理了理她的头发,又捏了一下她的鼻子,低笑:
“这不是怕某个醋精太可怜。”
“自已偷偷掉眼泪。”
“都没夫君哄。”
苏晚晚不得不佩服他演技好,脸皮厚。
早上冷脸和她断情绝义,这会儿又装L贴夫君亲密无间。
不知道他在马姬面前,是不是也这个样子。
她打了个哈欠,一副困了要睡的样子:
“我好得很,你可以走了。”
陆行简俯身凑到她耳边:
“用完就扔,你可真够没良心的。”
“不过,你要像昨晚那样难伺侯,我可未必下得了床。”
他压低声音,语调轻快含笑,暧昧极了。
“得亏是我娶了你,一般人哪撑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