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晏璃书的意识在混沌中逐渐清晰,仿佛穿越了时空的迷雾。她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眼前是一间装饰着旧时代痕迹的陌生房间。</p>天花板上的吊扇缓缓旋转,吱嘎声如同时间的低语。阳光透过半掩的窗帘,斑驳地洒在磨损的地板上,映出岁月的痕迹。</p>
她试图坐起身,却发现自己的动作异常艰难,仿佛身体不是自己的。</p>
“我这是在哪儿?”晏璃书的声音沙哑,喉咙像是被火烧过一样。</p>
她的记忆定格在双十一直播的喧嚣中,连续三天的不眠不休,直至最后一刻,眼前一片黑暗,意识随之消逝。</p>
她的视线逐渐清晰,房间内的摆设简单而陈旧,一张木制的书桌,上面堆满了书籍和一些杂物,墙上挂着不认识的伟人,时间显示1972年7月。</p>
1972年!她惊呆了,不会这么狗血穿越了吧?</p>
晏璃书挣扎着下床,她的脚触到冰凉的地板,一阵刺骨的寒意让她打了个寒颤。</p>
她走到镜子前,“这是……我?”晏璃书看着镜中的女孩,肌肤白皙细腻,眼睛清澈明亮,嘴唇红润而饱满,如同轻轻点上的朱砂,娇艳欲滴。这分明是另一个人。自己可没这般漂亮。</p>
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紧接着是母亲白子涵温柔而关切的声音:“阿璃,妈妈进来了。”</p>
晏璃书的身体微微一震,她转过身,脸上的表情从迷茫逐渐转变为惊讶,然后是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p>
门缓缓推开,宴妈妈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手里端着一碗热腾腾的汤药,脸上带着担忧和焦急。</p>
晏妈妈一进门,就注意到了晏璃书赤脚站在冰冷的地板上,她的眼睛立刻皱成了一团,眉头紧锁,流露出深深的担忧。</p>
她快步走到晏璃书身边,轻轻地放下手中的碗,然后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扶着晏璃书的手臂,引导她回到床上坐下。</p>
晏璃书的妈妈目光温柔而充满爱意,她轻声说道:</p>
“阿璃,你怎么下床了,还是赤脚,多凉啊。”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责备,但更多的是关心和爱护。</p>
晏璃书坐在床边,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揪着床单,脸上的表情复杂,既有对母亲的依赖,也有对未知未来的担忧。</p>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似乎在努力适应这个新的身份和记忆。</p>
宴妈妈看到晏璃书发愣的样子,心中更是疼惜。</p>
她轻轻地走到床边,温柔地抚摸着晏璃书的头发,柔声安慰道:</p>
“妈妈知道你表姐这次做得太过分,以后就不要跟她来往了。以前妈妈说你还不听,这次长教训了吧!”晏妈妈的眉头紧锁,眼中满是担忧和责备。</p>
晏璃书刚接收了原身的记忆,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知道了原身从小到大所有的事,也知道原身为何病倒。</p>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情绪,然后轻轻握住晏妈妈的手,用坚定的眼神看着她,安慰道:“妈,我知道了,以后离表姐远远的。”</p>
“你要是早听我的话,也不至于现在躺在这里。”宴妈妈叹了口气,眼中流露出无奈,她轻轻摇了摇头,似乎在责怪自己的无力。</p>
“妈妈,我错了,让你跟爸爸担心了。”宴璃书低下头,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她的眼中闪烁着泪光,显得十分内疚。</p>
“知道就好,快把药喝了,妈妈要去上班,你在家好好休息。”宴妈妈端起桌上的药杯,递给宴璃书,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关切和期待,希望宴璃书能够快点好起来。</p>
宴妈妈轻轻地拍了拍宴璃书的肩膀,转身准备离开,又回头,给了宴璃书一个鼓励的微笑,然后轻轻地关上门,留下宴璃书一个人在房间里。</p>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准备面对即将到来的新生活。</p>
她把原身的记忆整理了一下,她眼中闪过一丝冷意。</p>
她轻声自语道:“陈美娟,原身的表姐,真是心思深沉。”</p>
她回忆起原身记忆中的陈美娟,那个总是带着虚伪笑容的女子,她的嫉妒和心机在晏璃书的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p>
晏璃书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床单,她的眼神迷离,继续回忆着三天前的一幕。</p>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仿佛能感受到当时湖水的冰冷和绝望。三天前,陈美娟喜欢的男同志向原身告白,她气不过就把原身推下湖里,以为原身要跟她抢男人。</p>
晏璃书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她的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为了一个花心又人渣的男人谋杀,真是该死!”</p>
晏璃书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她知道原身不会游泳,还把她推下去,还说自己不是故意的。</p>
宴璃书深吸一口气,她的眼神变得坚定而有力,她对自己说:“原身太过单纯,被呵护长大,从未接触过除了陈美娟以外的朋友,被她PUA了。我可不是原身,那么轻易被你洗脑。”</p>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第一步,当然是给我那亲爱的表姐送去西北玩几年,那里环境可不太好,现在是1972年,离1977年还长呢,够她受的。”她的声音平静,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种不易察觉的算计。</p>
门再次响起,打破了房间内的宁静。</p>
晏璃书抬头望去,只见门缓缓打开,陈美娟的身影出现在门口。</p>
她穿着华丽的衣裳,身上散发着浓郁的花露水,脸上的妆容厚重,几乎掩盖了她的真实表情。她走进来就哭着说:</p>
“阿璃,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推你,害你生病,你原谅我好不好,只要你原谅我,让我做什么都愿意。”她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声音带着哭腔,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狡诈。</p>
宴璃书的目光冷冽,她淡淡地回应:</p>
“没事,表姐,我就是着凉了。我不怪你,你也不是故意的。”</p>
陈美娟走近床边,她的步伐轻盈却带着一丝急切。她假装擦掉那两滴马尿,脸上挂着假笑,嘴角勉强上扬,眼睛里却没有笑意:</p>
“那就好,表妹最好了。对了,过两天是王伟杰的生日,他邀请我们去他家,一起去如何?”</p>
她的声音甜美,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种不易察觉的算计。心里暗骂,“怎么没淹死你,贱人。”她的手指轻轻触碰眼角,似乎在擦拭泪水,但实际上她的眼中并没有泪光。</p>
宴璃书微微点头,她的眼睛紧盯着陈美娟,眼神中带着一丝警惕和讽刺:</p>
“好啊,一起。”她的声音平静,但嘴角的冷笑透露出她的真实感受。</p>
陈美娟似乎没有察觉到宴璃书的变化,她继续说道:“到时你穿什么衣服去?”她的眼睛闪烁着期待,似乎在寻找机会。</p>
宴璃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轻声说道:“穿干净就行。”</p>
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不在乎的态度,同时她轻轻地摆弄着床单,手指灵巧地在布料上滑动,显示出她的不耐烦。</p>
陈美娟撇了撇嘴,她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心里却惦记着她的衣服,急道:</p>
“这怎么能随便,我记得姨父给你买了新裙子,我们穿好看点的。”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自己的衣角,似乎在提醒晏璃书她衣服旧了。</p>
宴璃书微微一笑,表面上保持着礼貌,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种坚定:</p>
“那表姐可要好好打扮。爸爸买的我留着做纪念,不穿。”她的声音温和,但语气中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p>
!她轻轻地摆了摆手,似乎在打发陈美娟:“我有些困了。”她的动作显得有些疲惫,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种不容侵犯的坚定。</p>
陈美娟见没从晏璃书这里捞到什么好处,而且晏璃书显得无精打采,似乎对她的话题并不感兴趣,她知道自己再待下去也没什么意义,只能先离开。</p>
她站起身,勉强挤出一个微笑,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情愿:“好吧。那你可要好好休息。”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生硬,但她还是努力保持着表面的礼貌。</p>
陈美娟转身走出门,她的眼里闪过一丝阴狠,心里暗自发誓:“晏璃书,给我等着,生日宴那天你就等着身败名裂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