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线阅读 第74章
平时爱算命打卦。吴道奶经过几日的夜观天象,确定了转盘指向的位置——庄子西北面第一家。
吴道奶终于找到害俺爹史厚平罪魁祸首的人了,那人就是没出五房的史为刚。
史窑庄的人也立马联想到了,该死的人应该是史为刚这个讨债鬼。
原因是史为刚“肝炎”病发作时,俺爹为了给他看病,昼夜看护,每天都睡在史为刚家里。
史为刚的爹是五房里的俺三大史厚广,和俺二大史厚树在一个煤矿上。
三大史厚广写信给俺爹说:“厚平兄,我没办法回去,煤矿里正在搞促进生产,安全检查……”后来,史厚广冒着丢工作、背处分的风险,回来给俺爹送葬,算是还了俺爹的人情。
大奶柳玉琴说:“可能是阎王爷看为刚这孩子才十来岁,年龄太小了,就没有要。
想着即便是地狱也得要个大人、能人,所以就把史厚平误抓去了。”
我每次不顺心的时候,就会到俺爹坟头,把自己的心事一股脑说出来给俺爹听。
有几次恰巧遇到史为刚,我不分青红皂白骂史为刚。
我认为俺爹是被史为刚的病传染害死的。
我虽然是六叶子、糖模溜鬼的玩意,但我自认为是非、好坏还是分得清楚的,俺爹史厚平是大好人,可以救十里八村的很多苦命人。
和俺爹比,我虽然在史窑庄人的眼里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但我没坏到让好人丢了性命,我也只是让人气愤地骂我:“史为鼠,你这个六叶子,糖模溜鬼的不学好,长了爪子不知道刨食吃,就知道偷,早晚是牢里的货。”
史窑庄里的很多人对我则是一脸的嫌弃,长辈骂我丢尽了俺爹史厚平的脸,王喜超更是不问青红皂白的打骂我,我第一次被打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老鼠,蜷缩在墙角。
我有一段时间为了躲避王喜超的骂,我从那时候开始就觉得史窑庄不是人呆的地方,我三番五次想逃离史窑庄让我挨打挨骂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