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她的输赢远没有你的百胜重要。”</p>

看着你侬我侬的二人，我不禁生理性干呕，据我所知，程斯倾大了我们十岁，早年离异，还带了一个孩子。</p>

声响引起了二人的注意，他们一齐回头，就看见了不远处面色苍白的我。</p>

“夏秋...”</p>

林诤言想上前解释，程斯倾拉住他，对我比出拇指向下的手势，笑眼弯弯地吐出两个字。</p>

“输家。”</p>

林诤言丝毫不觉得他的行为有什么不对。</p>

我歇斯底里地叫他给我个解释，他大手一挥，如置身事外般语气平淡：</p>

“斯倾姐对我有恩，对你来说这不过一件小事，对她来说可是百胜战绩的名声，你应该知道孰轻孰重。”</p>

“小事？”</p>

我不禁发笑。</p>

“一个家庭的顶梁柱含冤入狱，这叫小事？”</p>

“无数工人希望破灭人心惶惶，这叫小事？”</p>

“在你眼里，程斯倾的百胜名声成了大事？”</p>

许是我眼里的失望刺激到他，他面色不悦，不耐烦地解释：“不然呢？我明确告诉你，在我这，斯倾姐比其他人重要多了，她帮我妈摆脱了赌鬼丈夫，帮我离开了吸血的父亲，她做什么都不为过。”</p>

“夏秋，别做律师了，顶尖的女性律师有一位就够了，斯倾的职业生涯里不能出现败绩，我会把她所有的绊脚石清理掉。以后你就在家专心照顾我吧，我养你就是了。”</p>

说完，他甩给我一张卡，不顾几临崩溃的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p>

我站在楼上向下看去，程斯倾远远向他跑来，扑到他的怀里。</p>

像一对亲密爱人。</p>

真的是报恩吗？</p>

心里空落落的，但我没时间再想其他，不可忽视的后果已经酿成，我现在能做的只有把这件事的社会影响度降到最小，然后最大程度地弥补委托人。</p>

只是还没等我想出法子，就收到了一个让我永生难忘的噩耗——</p>

我的委托人自觉无望，投湖自尽了。</p>

他的妻女接受不了打击，想跟着他去，女儿侥幸被救回，在手术室中抢救。</p>

接到消息的第一时间我便赶往医院，路上堵车，我没法子，只好弃车跑去医院。</p>

一路跌跌撞撞，就在即将到达医院的岔路口，一个小小的身影突然冲出将我撞倒在马路中间。</p>

一辆车急迫刹在面前，离我仅有三十公分，车主摇下车窗怒斥：</p>

“没长眼睛啊，要不是我车技好你就死在这了！”</p>

我连连道谢，一把抓住了推我的小女孩。</p>

“你做什么？”</p>